沈年開心,情緒被梁爽喂的飽飽的,這一開心她就想多喝酒,梁爽也是個好勇的人,一看沈年這麽能喝,他就來了興致。
然而,酒喝多的下場要麽是出洋相,要麽是幹壞事。
梁爽和沈年都沒有逃脫,他們喝完酒去了ktv唱歌,又喝了一場,喝完直接跑到隔壁酒店睡覺。
這睡覺可不是普通的睡覺,是沈年把梁爽給睡了。
等到梁爽醒來的時候有種天塌了的感覺。
“我草!”
梁爽抓著自己的頭發,還在沉睡的沈年聽到聲音醒了過來,她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問:“你叫什麽?”
梁爽看著一絲不掛的沈年懊惱地說:“我倆居然做了。”
沈年不以為意:“做了啊,怎麽了?你有病啊。”
梁爽反駁:“我沒病,我每年體檢,是…是…是…”
梁爽支支吾吾,沈年有些不耐煩,“是什麽?你倒是說啊。”
梁爽歎氣又歎氣,“你是我睡的第一個女人,我以為我不行的。”
聽梁爽這麽一說沈年才想起來是怎麽一回事。
“對哦,你是彎的,但昨晚我看你還行的。”
沈年也很尷尬,但尷尬之餘又覺得自己挺牛逼的,直接把一個彎的給掰直了。
梁爽掀開被子下床,“好了,好了,這事就翻篇吧,以後大家還是姐妹。”
沈年覺得好笑,她看著梁爽的背影覺得他其實挺男人的。
…
回去之後,沈年就一直在想梁爽,她覺得這段神奇的經曆對她來說還蠻不錯的。
隻是她知道這還不是喜歡。
這日,沈飛大壽,沈家舉辦了壽宴,沈年把梁爽叫來了,梁爽又帶著淩頌來了。
沈年別扭,她問梁爽:“你怎麽把她叫來了?”
不等梁爽回答,淩頌就說:“怎麽?還不允許我這個鄉巴佬來見世麵啊?”
其實淩頌今天來是有目的的,她想認識一個投資商,這個投資商是沈昭言的好友餘照。
餘照是最近娛樂圈的紅人,很多他投資的影視劇都獲得了不錯的成績,所以淩頌想來碰碰運氣。
沈年聽到淩頌這麽說心裏的氣消了一半,“你胡說什麽?”
淩頌笑了笑,過了一會季堯程出現了。
沈年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季堯程了,這段時間因為和梁爽混,她似乎沒有從前那麽迷戀季堯程了,但愛是愛的。
“…”
四人站在一起,誰也沒說話。
季堯程目光牢牢地黏在淩頌的身上,沈年看著心口疼,她是真的很難受,於是就想氣季堯程。
沈年摟著梁爽,語氣故意略帶幾分撒嬌說:“我們好久沒出去玩了,什麽時候再出去,我超級喜歡你陪我。”
別說,沈年這招還是有點用的,季堯程還真把注意力給到沈年。
梁爽瞥了一眼沈年又看了看季堯程,說:“好啊,我都可以的,下次我們去郊遊。”
梁爽的本意是姐妹之間互幫互助,他看出來沈年想利用自己氣季堯程,他也很樂意幫這個忙。
沈年親昵地摟著梁爽,“走,我帶你去認識一下我的家裏人。”
就這樣,梁爽被沈年給拽走了,留下季堯程和淩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