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堯程本來想想說沈年等不等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但轉念一想,如果他這麽說,淩頌也就不會再問了,那他們就沒有話題聊下去了,所以季堯程想倒不如是去犯個賤。

“在等我。”

淩頌微頓,她沒想到季堯程竟然如此直白,莫名的,她心裏不爽,心裏不爽嘴上就開始犯賤了。

“那你不如成全她。”淩頌淡然自若地喝著咖啡,表麵像是不當一回事。

季堯程勾了勾唇,“哦,也不是不行,畢竟我這才三十多,一個人也不是辦法。可以考慮。”

淩頌手裏的紙杯微微被她捏的有些變形,但她依舊麵不改色地說:“那挺好,大家都功德圓滿。”

季堯程又問:“那你呢,不找麽?還是心裏還想著季楚易?”

淩頌搖頭:“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會找,找個弟弟談談戀愛,不結婚,多好。”

淩頌真的這麽想的,她是不碰愛情,但隻是不碰那種全心全意付出的愛情,生活是多元化的,不是隻有事業和搞錢,愛情是調劑品,也是需要的。

弟弟?

季堯程怎麽不知道淩頌這麽超前了。

季堯程覺得這個賤犯的很沒有必要。

回去的路上,季堯程除了再想淩頌還在想淩頌今天說的話。

季堯程是真的沒有想到顧輕竟然會去威脅蔣小橘讓她承認殺袁祖的事。

所以顧輕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他為什麽要這樣。

季堯程心裏有懷疑,但他不願意再往深裏想,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把顧輕看的很重要,誰會願意去懷疑自己的兄弟。

因為念及舊情,季堯程還是找了顧輕。

“為什麽要去威脅蔣小橘?”

季堯程直接說,顧輕心裏一咯噔,他沒想到季堯程會知道這事,但一想,知道也不奇怪,是他疏忽了,當時應該直接把蔣小橘解決了。

顧輕腦子反應很快,他對著季堯程說:“因為我沒有本事,我查不出是誰殺了袁祖,我很想報仇,所以我憑我的直覺做事。”

“季少,這事是我的錯。”

所以說顧輕這人有點東西,在這種情況下他的內心還能夠這麽強大,那可不是強者心態嗎?

顧輕把季堯程給騙了,季堯程覺得這個說辭沒有任何問題。

“知道了,但不要再去找蔣小橘了,袁祖的事和她沒有關係。”

顧輕點了點頭,他心想這蔣小橘也是運氣好,否則也會被幹了。

顧輕見季堯程沒有再揪著這事不放,於是便大膽地問了句,“季少,是蔣小橘來找你了?”

季堯程:“不是,是蔣小橘找的淩頌。”

淩頌?

顧輕想他都好久沒想起這號人了。

晚上,顧輕喝了點酒,再加上吃了點藥粉,這整個人抗奮的不得了。

今天季堯程提到淩頌,顧輕滿腦子就都是她,這不想不要緊,一想心裏就癢癢的。

顧輕直接去找了淩頌,開門的是曹萍,她不認識顧輕。

“請問你找誰?”

“淩頌。”

曹萍還是有警惕心的,她沒有馬上把顧輕放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