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頌和梁爽喝完咖啡正準備離開突然碰到迎麵走來的季楚易,他旁邊還跟著含笑。

淩頌不是毫無感覺,她的心跳突然加快,心裏有股衝動那就是去和季楚易打招呼。

“!”

然而就在淩頌準備叫季楚易的時候,他突然轉身牽著含笑馬上離開了咖啡廳。

“…”

淩頌僵在原地,她看著季楚易和含笑離開的方向久久收不回視線。

為什麽會這樣?

淩頌在心裏問了自己一遍又一遍?他們曾經不是那麽相愛嗎?

梁爽見淩頌不動,於是問:“剛才那個是老季吧???”

淩頌點頭,“是他。”

梁爽心直口快,“那他為什麽轉身就走?看到你就像看到瘟神一樣?”

“還是說他還是失憶沒認出你。”

“不!他已經好了,他什麽都想起來了。”

淩頌有多了解季楚易,就隻要他一個眼神她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季楚易剛才那個行為分明就是逃避。

其實淩頌心裏是悲傷的,她想不出來為什麽相愛一場最後竟然會是這樣的收場。

眼淚在眼眶打轉,所有的話卡在喉嚨口,心裏的苦怎麽都說不出來。

梁爽聽了淩頌的話馬上就非常嫌棄地吐槽了一句,“那這是有點過分了,這他麽的,季楚易是怕你纏著他嗎?”

“…”

淩頌什麽都不想說了,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另一邊,季楚易把含笑支開,他狼狽地躲進車裏,當獨處的那一刻,他才敢任由自己的情緒往外宣泄。

季楚易趴在方向盤上,他的肩膀上下聳動,眼淚掉在褲子上最後化成了淚斑。

季楚易對淩頌的愛就像瘟疫肆虐時的一場感冒,隻能生扛不能聲張。

他沒有辦法和任何一個人訴說自己的情感,所有的苦都隻能夠自己一點一點往下咽。

季楚易很難受,他知道自己還愛著淩頌,可是他無能為力,他沒有改變現狀的能力,這或許是最痛苦也是最無奈的吧。

季楚易很多時候其實都想回去找淩頌,可是他已經有了家庭,有了妻子,有了孩子,如果他真的那麽自私,那他又要如何麵對。

所以季楚易最後隻能放棄淩頌,他知道淩頌也已經知道了這個結果。

淩頌回到家,她看到季堯程坐在沙發上,視線環視了一圈卻沒有見到曹萍。

“萍姨呢?”

淩頌走到季堯程麵前,她語氣挺好。

“…”

季堯程不說話,一看就是在生悶氣,淩頌知道他生氣的原因。

她在他旁邊坐了下來,說:“是在為我昨天說的話生氣?”

季堯程麵無表情,淩頌繼續說:“可是我說的是事實。”

季堯程有反應了,“什麽叫事實?淩頌,我是犯了什麽十惡不赦的罪,你這麽折磨我?好,就算是,那我做了這麽多,我贖罪態度這麽好,難道還不能捂熱你的心嗎?”

淩頌解釋:“這是兩碼事,季堯程,你有沒有想過我可能根本不愛你?僅僅隻是感動那也不是愛情!”

季堯程皺眉,“你為什麽不愛我?你不愛我愛誰?愛秦昶?還是愛季楚易?可是現在他們誰又留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