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頌一直沒忘了三年之約,她心裏也有個執念,那就是如果她什麽都可以放下,那前些年她受得那些委屈算什麽?算淩頌活該。
“…”
曹萍沒有參與過淩頌和季堯程的過去,她參與進來的時候,一切已經很和諧了。
淩頌其實想過,如果和季堯程是正常相愛,她當然會愛他,拋開季堯程以前做的那些事來說,他比秦昶,比季楚易都優秀,淩頌又有什麽不愛他的理由。
“…”
見淩頌不說話,曹萍又越界地問了一句,“太太,其實你命真的很好。”
淩頌否認:“不,和季堯程玲結婚,是我命不好。”
曹萍語噎,但又不敢多問,隻能說了一句她認為的肺腑之言,“太太,其實這個世界上沒有規定說誰一定要對誰好的,要珍惜的。”
…
淩頌又等了季堯程三天,他還是沒回來,但人也沒有失蹤,每次視頻,他都是在公司,人看上去憔悴了很多。
淩頌問了一下袁祖的事,說是凶手還沒抓住。
淩頌有些待不下去了,於是她沒有告訴季堯程自己帶著曹萍和六六回國了。
在機場候機的時候,淩頌沒想到她居然會遇到一個超級久都沒有見到的故人。
“好久不見了,淩頌。”
宋銘宇和淩頌打招呼,一時間淩頌竟然不知道怎麽接話。
“額,你…”
淩頌想問宋銘宇他怎麽消失了那麽久。
宋銘宇看穿淩頌的心思直接說:“我這些年都在愛爾蘭治病。”
淩頌驚訝:“你病了?”
宋銘宇點頭,“是的,膠質瘤,惡性的。”
淩頌覺得這個太突然了。
宋銘宇不願意多說自己的病情,隻是問了淩頌的近況。
“這麽多年,你還好嗎?現在還是一個人嗎?你和那個警察?”
宋銘宇最後一次得到淩頌消息是知道她和秦昶走的很近,所以他會這麽問。
“沒有和他,我現在和季堯程結婚了。”
宋銘宇疑惑:“你…你不是很討厭他,怎麽會和他結婚。”
淩頌搖搖頭:“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總之這就是我的現狀。”
宋銘宇對於淩頌而言其實不過是一個利用過的人而已,沒有什麽交集可言。
淩頌現在想想過去到底還是太幼稚了,勾引宋銘宇報複淩嶼,現在好像也就那樣。
…
兩天後,淩頌回到了國內。
曹萍還是“出賣”了淩頌,季堯程知道淩頌回國的事馬上就想著要回家。
地下車庫,季堯程剛準備上車,沈年就不知道從哪跑出來了。
“嘿,小哥哥,去哪?送我一程唄。”
沈年扶著季堯程的車門,衝他拋媚眼。
“鬆手。”
季堯程很冷,沈年習慣了。
“喲,這麽高冷。”
沈年湊近季堯程問:“有沒有想我?”
季堯程沒空和沈年扯那麽多,直接說:“需要我現在把你哥找過來嗎?”
“…”
“嘶…”
突然,沈年臉色驟變,她彎下腰,蹲下,雙手捂著腹部。
“痛!季堯程,我胃好疼。”
“…”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季堯程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