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堯程把淩頌抱起來放在旁邊的沙發上,門外的曹萍又問了一句:“先生,太太,你們還好嗎?”

“沒事。”

季堯程回應了一句,曹萍就識相的退下了。

季堯程拿來浴袍給淩頌穿上,他邊穿邊問:“我棒不棒?這就很厲害了。”

淩頌白了季堯程一眼,“你就不能小點力氣?”

季堯程恬不知恥地說:“小不了一點,你太好吃了。”

淩頌覺得季堯程就像流氓,“你真的很惡心。”

季堯程太喜歡淩頌生氣的樣子了,他抱住她一直親吻著她暴露在空氣中的鎖骨,“對,我很惡心,我是垃圾,我這人太爛了,但我爛不妨礙我想要好的東西。”

淩頌反問:“你把我當成是東西?”

季堯程把臉埋進淩頌胸口,他搖了搖頭否認道:“我怎麽可能把你當東西?”

“我現在覺得你是我的命,真的,我太沒出息了,我就是深陷於你了,淩頌,你以為我想這麽愛你麽?我不想。”

淩頌的心砰砰砰地跳著,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季堯程的表白所打動。

“那你喜歡我什麽?”

其實淩頌也很不解,她所認為的愛情應該是要經曆很多很多刻骨銘心的事才叫愛情。

“我不知道我喜歡你什麽?說不出來,但是我知道我想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就像吸毒,會上癮。”

好新奇的回答。

不過盡管如此,淩頌仍是沒有忘記三年之約,雖然前段時間她的人生至暗時刻是季堯程陪她度過的,但那仍然撼動不了她那顆想要離開的決心。

科北。

袁祖和顧輕麵對麵坐著。

“顧輕,你有沒有覺得你最近變了。”

袁祖直接說,顧輕仍舊是那副性冷淡的樣子。

“我變了什麽?”

袁祖瞪著顧輕,停頓了片刻後說道:“你開始濫殺無辜了。”

袁祖和顧輕相處的時間很長,甚至他比季堯程還要了解顧輕,所以隻要顧輕不對勁,袁祖就能嗅到。

顧輕淡定地擰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雲淡風輕地說:“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袁祖被氣的不行,他起身直接抓著顧輕的衣領說:“我們他媽的是兄弟,是比親兄弟還要親的兄弟,你給我來這套?”

“顧輕,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嗎?”

“你覺得一個娛樂圈的花瓶男他怎麽就有那麽大的本事去做那麽多的事?”

任梓軒那事是袁祖和顧輕一起查的,在查的時候袁祖就覺得不對勁,這裏麵的破曉太多了。

“…”

顧輕沒吱聲,他用力推了袁祖一把,袁祖回到椅子上。

“這事你別管。”

顧輕提醒袁祖,可惜,袁祖沒有領他的好意。

“什麽叫我別管?顧輕,你為什麽要和季堯程作對?我們三個是什麽關係,你這樣做算什麽行為?”

顧輕冷哼:“什麽關係?我和季堯程什麽關係?他把我們又當成了什麽?”

袁祖自然而然地說:“他把我們當兄弟啊。”

“放屁!!”

顧輕突然拔高聲音,袁祖楞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