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堯程處理完工作,正準備起身,突然門外響起敲門聲…

“進來。”

門被推開,秘書走了進來。

“季總,待會您有個晚宴,是和蘇總的。”

季堯程最近在談個項目,這個蘇總就是他的目標客戶,這個蘇總也很難約,所以季堯程等這個機會等了很久。

“好,準備一下我們馬上過去。”

秘書:“好的。”

秘書幫季堯程取來西裝外套,他剛套上,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曹萍打來的。

季堯程預感他今晚這個晚宴得黃了。

果不其然,季堯程剛接起來,曹萍激動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季先生,太太現在情況不太好,你能回來一下嗎?”

季堯程從電話裏聽到了摔東西的聲音,他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隻是說了一句:“知道了”便掛了電話。

秘書站在旁邊,季堯程看了他一眼,說:“讓副董替我去吧。”

“可是……”

秘書支支吾吾,他一個秘書都考慮到的事,季堯程能不知道麽,可是沒有選擇。

“就這樣吧。”

季堯程說完便直接走出了辦公室。

——

季堯程回到家,家裏一片狼藉,整個家像被戰爭洗禮過一樣。

曹萍拿著掃帚,一臉為難,“季先生,抱歉,我盡力了。”

曹萍是真沒想到淩頌的腿都摔傷了還有能力搞破壞。

季堯程:“沒事,太太呢?”

曹萍:“在臥室裏。”

季堯程進了臥室,他看到淩頌躺在**,用整張被子蒙著。

“…”

季堯程走過去,把被子從淩頌身上拿了下來。

“這是怎麽了?”

季堯程看見淩頌眼睛通紅,像一隻無辜的小白兔。

淩頌雙眼無神,她看著季堯程,木訥地說了一句:“我不想每天都吃這麽多藥?我不想被關在家裏。”

淩頌很驚慌,她抓著季堯程的手說:“我感覺我好像病了,我很多事都想不起來了。”

“我有時候感覺自己很正常,有時候又覺得自己有病。”

“季堯程,上次我在醫院,有個人他來找我,他很恐怖,他和我說我和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的。”

淩頌又說到了這件事,季堯程已經記不得自己聽了幾遍了,他覺得這就是淩頌在做夢,或者是自己幻想出來的。

可是淩頌卻堅信那不是夢。

“淩頌,你聽我說,那就是你的夢,因為你不想和我在一起,所以你不斷給自己心裏暗示。”

“不!!!”

淩頌用力推開季堯程,因為用力過猛,她的腳疼的不行。

“那不是夢。”

淩頌大喊,“就是有人告訴我的。”

“還有,有人要我死你知道嗎?”

淩頌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又是把季堯程搞的莫名其妙。

“什麽意思?”季堯程問。

淩頌拿出手機扔在地上,“我又出名了,他們把我做的那些事都挖出來了。季堯程,我被毀了。”

季堯程感覺焦頭爛額,他覺得是淩頌敏感,可是當他點開手機的那一刻,看到微博上鋪天蓋地都是關於淩頌的詞條時,他又覺得病的好像不是淩頌,是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