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季堯程把手機塞進口袋裏,英俊的臉上盡是冷漠,沈年看在眼裏,但她偏偏又喜歡他這樣。
“話說,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後麵會和淩頌結婚,要不是我哥哥和我說這事,你是不是打算瞞我一輩子?”
提到淩頌,季堯程的心突然不可控製地抽了一下。
“沒什麽好說的。”季堯程仍舊是那副很冷漠的樣子。
沈年倒不是很在意,她把目光從季堯程臉上移開,然後很是開心地說:“我知道你們快離婚了,淩頌不愛你,所以我是有機會的。”
“你知道現在外界都在傳我們麽?”
季堯程又不是白癡,他怎會不不知道,隻是不想理會罷了。
“......”
沈年見季堯程不說話,也識相地閉了嘴。
-
慈善晚宴結束之後,季堯程正要回去,沈年飛得纏著他送。
“你就送我回去一下會死嗎?季堯程?”
季堯程拒絕:“你又不是沒有司機。”
沈年摟著季堯程的胳膊,撒嬌:“可我就是要你送,行不行!”
“你要是不送我就一直纏著你,這附近可都是記者呢,你要是想要繼續留下來給他們提供更多的亂寫的素材,你我也是不介意的。”
季堯程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隨後對沈年說了一句:“上車吧。”
沈年開開心心地上了季堯程的後,到了之後她又用同樣的手段把他哄上了樓。
到了家裏,沈年迫不及待地拿出自己從國外的買的好酒。
“喝點?”沈年提議。
季堯程看了一眼沈年手裏的酒,然後很突兀地問了一句:“你知道我在利用你麽?”
沈年先是一怔,隨後很大方地回應道:“我知道呀,你不是那種不謹慎的人,你之所以一直容忍外麵那些狗仔胡說八道,你也是想故意利用和我曖昧這件事看看淩頌是什麽反應對吧?”
沈年邊說邊把酒往兩個高腳杯裏倒。
“嗯。”
季堯程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沈年在他對麵坐了下來。
“那你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嗎?”
沈年抿了一口酒,問。
季堯程搖頭:“沒有得到,她不愛我,這不過就是我自取其辱的戲碼。”
都這麽久了,淩頌一點反應都沒有,唯一發的信息就是問離婚的事。
沈年:“這我倒不是很意外,季堯程,我以前也和淩頌玩過一段時間,她不是那種戀愛腦的女人,她的內核非常的穩定,所以你感動不了她。”
沈年這麽說是事實,當然她也是為了她自己。
沈年放下杯子,伸手握著季堯程的手,眼裏全是溫情:“你為什麽不能找個愛你的?比如我,我們這麽多年了,你試一下。”
季堯程聞言看了沈年一眼,他的眼神裏是有猶豫的,但是猶豫的時間很短。
“我試過了,沒用。”
沈年眼淚一下就下來了,“你再試一下不行嗎?我等了這麽多年,輪也該輪到我了吧。”
季堯程抽回手,他說:“感情不能勉強。”
沈年起身來到季堯程麵前,她雙手捧著他的臉,低下頭,眼淚喊著累,沒有技巧,全是真情。
“我不是要勉強你,我隻是想要個機會,季堯程!”
沈年說著慢慢地低下頭,她把唇覆在季堯程的唇上,眼淚掉在他們的唇縫間。
“......”
沈年吻的很癡,就在她動情的時候突然就被季堯程給推開了。
“沈年,不要這樣。。”
沈年失聲痛苦:“為什麽不要這樣,季堯程,你以為我是想這樣嗎?”
“愛一個人很累的,尤其是得不到回應的愛,現在你自己不是也體會到了嗎?”
沈年的哭訴,季堯程一下就共情了,是啊,他現在和沈年是一樣的。
愛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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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堯程送沈年回家的事像瘟疫一般在科北傳開了,各種版本都有的。
有的說季堯程夜不歸宿,和沈年纏綿了一夜。
有的說季堯程和沈年好事要近了,季沈兩家即將商業聯姻。
而且不論外界傳的多離譜,兩個當事人都沒有出來回應。
沒有回應就是代表默認。
而淩頌那邊就是人在家中坐,綠帽從天上來。
淩嶼知道這事直接找到了淩頌。
“你不是很能耐嗎?怎麽就允許一個男人這麽欺負你?”
淩嶼現在是越來越有一個做姐姐的樣子了,她比淩頌還氣。
淩頌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剝橘子。
“......”
淩嶼:“你說話呀?”
淩頌很淡定:“說什麽?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他的事和我沒關係。”
離婚是淩頌期待了很久的事,她覺得自己和季堯程就是孽緣,孽緣的結局就是肯定不會有好收場的。
“可是你現在懷孕了。”
淩嶼很著急。
淩頌淡定地把一片橘子塞進嘴裏,“我自己可以養。”
淩嶼很了解淩頌,她知道她沒有十足把握是不會說這話的。
“可是你真的就打算這麽放過他嗎?”
淩頌話音剛落,突然大門就被打開了,淩頌和淩嶼同時把目光投去,季堯程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多日不見,在淩頌看到季堯程突如其來的時候她形容不出來自己內心的那種心情,反正不是淡定,不是毫無感覺。
淩嶼一見季堯程回來趕緊找了理由就走了,正在廚房幹活的曹萍也跟著一起走了。
家裏隻剩淩頌和季堯程。
“......”
氣氛那叫一個尷尬,淩頌趕緊合攏衣服遮住肚子。
季堯程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或者說他信了淩頌已經把孩子拿了這事,所以根本不會注意她的肚子。
“.....”
兩人誰也沒說話,季堯程進了臥室,出來的時候淩頌還坐在沙發上。
季堯程本想直接走,但想了想還是開了口,他把手搭在拉杠箱的拉杆上。
“今天怎麽不追問我什麽時候去辦手續了?”
季堯程這話有很明顯的挑起戰火的嫌棄,淩頌其實很想問的不是這個,她想問一下季堯程是不是真的和沈年在一起了。
但在季堯程把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淩頌索性就順著他的話說了。
“什麽時候去辦手續。”
淩頌的演技那是很高超的,她演的讓季堯程抓不住一絲破綻。
季堯程十指蜷了蜷,他看到的是淩頌的迫不及待。
季堯程鬆開行李箱,他心裏憋著一股氣,他走到淩頌對麵坐了下來。
他笑著看向她問:“你這麽迫不及待地和我離婚是不是打算去找季楚易?”
說真的,淩頌沒有這個想法,因為有些事錯過了就回不去了。
不過淩頌不會和季堯程說實話的。
“是。”淩頌眼神堅定,讓人看起來還真像是那麽一回事。
季堯程勾了勾唇,然後一邊點頭一邊笑:“是麽?那我如果告訴你季楚易要和那個護士結婚了,你會怎麽樣?”
“什麽?????”
淩頌驚訝,她差一點就起身暴露自己的肚子了。
“他要結婚了?”淩頌不確定地又問了一遍。
季堯程:“是,季楚易早就忘了你,在你還這麽對他念念不忘的時候他轉身要娶別人!”
“......”
淩頌陷入沉思,其實這個結局她是預想過的,從在病房看到季楚易和含笑開始,她就知道或許這一天遲早會來。
見淩頌不說話,季堯程自動解讀成了傷心,他心裏憋著的那團火瞬間燃燒的更旺了。
“怎麽?很傷心是吧?”
季堯程偏要在淩頌的傷口撒鹽。
淩頌抬眸毫不畏懼地迎上季堯程的目光:“那和你有什麽關係?”
季堯程咬著牙說:“淩頌你真是不知好歹!”
淩頌知道季堯程這話是什麽意思,他說她不知好歹是諷刺她不要他的愛。
淩頌:“對,我是不知好歹,我就是不要你的愛,季堯程,很失敗吧,不管你怎麽努力我都看不上你!”
“不過沈年就不一樣了,她要你的愛。”
淩頌自己都不知道她這話是帶了多少分試探的意味。
“是,她要,她不像你這麽不知好歹,她至少能分的清到底什麽是愛!”
季堯程不自覺拔高音量,淩頌感覺小腹微微有些疼,不過她並沒有上心。
“那你去找她吧。”淩頌沒有任何溝通的欲望。
季堯程亦是如此,所以他說了一句:‘我肯定會找她’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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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堯程走後,淩頌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生悶氣,還有就是季楚易的事。
說著的,季楚易要和含笑結婚的事給淩頌打擊不小,甚至她想到秦昶和李丹,淩頌不禁自嘲,她是不是有做媒人的潛質,不然為什麽她愛過的男人最後都另娶了他人?
這他媽的真的很諷刺!
淩頌在沙發上坐了很久,後來直到她感覺不對勁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懷孕的事。
淩頌覺得肚子很疼,起初她還想是不是吃壞了東西,在馬桶上蹲了一會,起身的時候突然發下馬桶裏有血。
淩頌被嚇得不輕,當場臉色蒼白,正好這時候她聽到了外麵關門的聲音。
“萍姨,萍姨!”
淩頌仰著頭雙眸緊閉對著天花板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