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科北中心醫院。”

季堯程沉思片刻後對顧輕說道:“下午安排個時間,和我去醫院一趟。”

顧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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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北中心醫院。

讓季堯程沒有想到的是鄭岩的情況比他想象中的更糟糕。

原本健康的人被疾病折磨的枯瘦如柴,鄭岩躺在無菌床位裏,四周是透明的隔菌塑料布,她戴著口罩,意識不清楚。

鄭岩的母親鄭芳站在季堯程旁邊哭哭啼啼,“季先生,我也不想打擾你,可是我走投無路了,我就這麽一個女兒,你叫我如何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這個世界?”

劉芳一邊說一邊抹眼淚,“我們家很普通,我已經投入所有的積蓄了,我…我…”

劉芳說不下去,隻能以眼淚替代,季堯程神情凝重地站在那裏。

“…”

鄭岩對季堯程有恩,所以即便劉芳今天不是如此低三下四他也不會見死不救。

季堯程讓顧輕給了劉芳一張卡,卡裏麵有三百萬。

劉芳接過卡,然後很突然地向季堯程跪了下來。

“!”

季堯程低頭看著劉芳,馬上對顧輕說:“把人扶起來!”

顧輕去攙扶劉芳卻沒想到被她給推開了。

“季先生,我知道你是大好人,我謝謝你,請你接受我的磕頭!”

劉芳對著季堯程猛磕了幾個響頭,然後淚眼模糊地說:“季先生,我知道你在科北很出名,除了向你借錢給岩兒看病,我能不能在求你一件事!”

季堯程很快就答應了,“你起來說,我能辦到的我一定辦!”

顧輕把劉芳攙扶了起來。

“是這樣的季先生,岩兒現在需要骨髓配型,我的骨髓醫生已經試過了說是不行,現在唯一的希望就隻能期待找到她同父異母的其他兄弟或者姐妹。”

季堯程聽的一知半解,“同父異母?”

劉芳抹掉眼淚說道:“季先生,是這樣的,鄭岩的父親是個很不靠譜的男人,在我生下鄭岩沒幾年之後他就消失了。”

提起鄭岩父親的時候,劉芳眼裏的脆弱完全被恨意取代。

“後來,我一邊帶著鄭岩一邊找這個男人,這不找不知道,一找我才發他就是個處處留情又不愛負責任的爛人。”

“聽說還有個女人為他生了孩子,所以鄭岩在這世上一定是還有和她有血緣關係的人!”

季堯程這回聽明白了,劉芳希望他能幫助找到鄭岩其他的兄弟或者是姐妹來配型。

說實話,這事對於季堯程來說都有難度,更別提劉芳了。

“………”

見季堯程沉默,劉芳突然又哭了,她不斷祈求著,讓人很難不為之動容。

“季先生,我求你,求求你幫幫我!”

“我在這世上什麽親人都沒有了,我隻有岩兒了,她還那麽年輕,我寧可拿我的命去換她的命!”

劉芳悲傷難忍,季堯程想起以前自己做康複的時候鄭岩盡心盡力的樣子,又想到了自己傷害她的事,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好,盡力。”

季堯程這人話不多,但是如果是他親口答應的事那他一定會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