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小輕蔑地看著任梓軒,她把自己被罵的氣都撒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

“…”

“反正要是淩頌這事被公安那邊查到了,你肯定是主犯,我有我爸保護我,你有什麽。哼…”

武小小說盡各種難聽的話,罵了任梓軒半個多小時她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可是武小小還是低估了任梓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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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季堯程在醫院照顧淩頌,突然外麵響起敲門聲。

“進。”

顧輕推門而入,他先是看了一眼病**的淩頌,然後來到季堯程麵前。

“季少,外麵有個人找你,他說他知道淩頌為什麽會被推下山崖。”

季堯程起身:“叫他進來。”

季堯程對任梓軒有印象,因為他和淩頌傳過一段時間緋聞。

“季總好。”

任梓軒對著季堯程鞠躬,眼裏滿滿都是演出來的真誠。

上次淩頌出事,季堯程出現在現場,他那麽焦急,任梓軒馬上知道季堯程和淩頌關係匪淺,後來經過他多方打聽才知道淩頌和季堯程居然結婚了。

“直接說重點。”

“…”

任梓軒被季堯程的氣勢給鎮住,他有些畏懼這個男人。

“是這樣的季先生。”

任梓軒深吸一口說道:“淩頌姐之所以會摔在懸崖是因為她的威亞被道具師動了手腳,而背後的指使人就是武小小,她一直嫉妒淩頌姐,嫉妒她槍了女一號,所以就想出了這個損招。”

任梓軒說的義憤填膺,他氣的咬牙切齒,“我是實在看不下去了我才選擇來告訴你。”

季堯程沒有很大的反應,他隻是問了任梓軒一句,“為什麽不把這些告訴警察?”

任梓軒一怔,顯然他沒有想到季堯程會這麽問。

任梓軒敢報警嗎?他不敢,因為在這件事裏他並不是完全清白的。

“額……”

任梓軒卡殼,不過他腦子轉的快,很快就為自己找到了說辭,“我不敢,因為武小小有個厲害的爹,哪裏是我得罪的起的。”

“季總,我能說的就這麽多,我知道您是有本事的人,您隻要去調查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任梓軒雖然出了主意,但是全程他都沒有參與,季堯程如果去查肯定是差不出什麽的。

任梓軒走後沒多久季堯程就讓顧輕去查了這事,沒有三天,顧輕就交了一份滿意的答卷。

季堯程沒想到這個武小小竟然這麽大膽,膽大到做這事。

一旁,顧輕看著一言不發的季堯程,心裏替武小小默哀,這個女人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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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武小小一如既往地在拍戲,她騎在馬上,訓馬師站在攝像機看不見的地方牽著馬,為的就是保護演員的安全。

隨著導演的一聲指令,武小小開始念台詞,就在她說到**部分的時候,她身下的馬突然發狂了起身。

馬兒仰頭長嘯一聲,接著就像瘋了一般往前跑,武小小就這麽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馬帶飛了。

等到劇組工作人員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奄奄一息了。

武小小被送進了醫院,全身粉碎性骨折,多處斷骨,後半身沒有恢複的可能,基本是要在**度過。

不僅如此,在武小小出事以後她的爹也出事了,說是被人上訪舉報,貪汙腐敗,直接被抓了起來。

一時間大家都在傳這事,但誰也沒有把這事和季堯程見長在一起,旁人隻覺得這部劇克女演員。

後來,這部劇就這麽擱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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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夏至,科北漸漸地暖和了起開,到處都是生機勃勃。

淩頌和司恬在醫院的大草坪上曬太陽。

“你恢複的很好啊。”

司恬很開心,開心淩頌越來越好了。

淩頌點了點頭,扭了扭自己還不太靈活的手腕說:“也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司恬緊接著說:“那季堯程功不可沒。”

司恬:“淩頌,你生病的這段時間除了專業護理,其他的都是季堯程在照顧你,他真的挺不錯的。”

淩頌低頭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後呢?”

司恬:“然後你不覺得感動嗎?”

淩頌抬頭看了一眼蔚藍的填空,深吸一口氣說:“我這人其實挺冷血的,我沒有感動,如果非要一個情緒,那我隻能說我感激他的錢,是他的錢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司恬詫異,“難道你不覺得他對你好?”

淩頌:“我覺得他好有什麽用?被感動,然而愛上他?嗬,不存在的。”

淩頌不是嘴硬,是心裏真的很無感。

司恬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她隻覺得替淩頌擔心。

“你別這樣,你這樣你自己也不快樂。”

淩頌笑笑不以為意的說:“快不快樂也就三年,就當完成任務。”

司恬:“…”她看著淩頌,心裏竟然對季堯程升起了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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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司恬還在想淩頌剛才的話,她忍不住對沈昭言說:“你覺得淩頌和季堯程他們能好嗎?”

沈昭言扭頭看著司恬詫異地問:“為什麽突然這麽問?”

司恬:“今天我和淩頌聊天,我感覺她很排斥季堯程,可是最近我看季堯程,我覺得他對淩頌付出真的很多,我都挺感動的。”

沈昭言聞言摸了摸司恬的頭,笑著說:“那還是我老婆心地善良。”

司恬白了沈昭言一眼,“是不是我應該學習淩頌。”

沈昭言馬上回道:“你別學她,淩頌這女人心是狠的,季堯程都這樣了還不原諒他。”

司恬覺得沈昭言這番言論是有些偏激了,“那你怎麽不提季堯程以前是怎麽對淩頌的呢?”

沈昭言歎氣,“那所以人一直要活在過去嗎?真的要等到都失去了才發現要珍惜嗎?”

“季堯程以前是過分,但他在彌補,這難道不夠嗎?”

司恬:“可是淩頌也有選擇不原諒的權利不是麽?”

司恬和沈昭言激烈爭執,等到沈昭言發現事情不對勁的時候他趕緊刹車。

“好了,老婆,我們不要因為他們爭執了。日子是他們兩個人的,季堯程最後能不能贏得淩頌的原諒也不是我們能左右的。我現在什麽都不在意,我隻在意你,失而複得的你。”

沈昭言追妻的這條路並不比季堯程來的簡單,隻是說司恬的心可能比淩頌軟一點。

見沈昭言這麽說,司恬也覺得沒有再爭執下去的必要,她點了點頭說:“是啊,你說的對,我現在也不想那麽多了,就看未來吧。”

“對!”

淩頌出院了,季堯程把她接回家,又請了個專業的保姆來照顧她。

淩頌又變成了無業遊民,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沒有辦法回去拍戲。

淩頌待在家裏整日無聊的不行,她過著衣來張口飯來伸手的日子。

這日,淩頌吃完飯,躺在臥室刷手機,突然季堯程推開門走了進來。

“你喝酒了?”

淩頌鼻子靈,一下就聞到了季堯程身上的酒味。

“嗯,有個應酬。”

淩頌看了一眼手機,說:“這才九點你就回來了?”

季堯程的應酬一般都是商務應酬,到家一般都要十一二點。

“…”

季堯程笑著把西裝脫了,他當著淩頌的麵解開皮帶。

“你幹嘛?”

淩頌往後挪了挪,季堯程掀開被子鑽進被窩,他的手圈著淩頌的腰,呢喃:“想你了,老婆。”

淩頌皺眉,“離我遠點。”

季堯程:“離不了,也不想離,淩頌,為什麽是你。”

淩頌冷哼,“對,為什麽是我。”

季堯程趴在淩頌胸口,一絲不苟的頭發亂了,臉頰微紅,雙眸閉著。

“淩頌,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季堯程反複念叨著這句,但淩頌內心就是一點波瀾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