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頌比梁爽了解季堯程,她知道欺騙戲耍季堯程會是什麽下場。
“沒用的。”
淩頌搖頭,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她看著梁爽伸出手指指著自己的胸口說道:“我是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嗎?老天爺要這樣折磨我?”
“不,不是的,你沒有錯,錯的是季堯程,是他變態,占有欲太強了,他還自私。”
梁爽抱住淩頌不停地安慰著,他其實也沒有想到季堯程會這麽偏執,偏執到會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威脅著淩頌。
淩頌撲倒在梁爽懷裏哭的不能自己。
…
季楚易跨越過了生命危險紅線,但因為車禍撞傷了腦部導致他的智商現在隻有三歲小孩的樣子,但是好在後期通過康複是有恢複的可能性。
季楚易在icu,淩頌看不到他,她唯一能知道消息的途徑就是季憲和。
就這樣一個月過去,季堯程找到了淩頌,他把戶口本還有身份證扔在茶幾上,寡淡地說了一句:“待會上民政局。”
淩頌看著季堯程的戶口本和身份證五官擰巴在了一起,“需要這麽快嗎?”
季堯程反問:“你覺得這叫快?”
淩頌不說話,季堯程失了耐心,他發現了對淩頌好根本沒用,他曾經也試過用好的方式對她好,可是根本沒用,最後還是靠這種不光彩的手段得到。
“你等下去沒用,季楚易現在這個狀態沒有個三年五年不會好,等他醒來,我們的孩子都能跑了。”
淩頌深吸一口,她抬眸,目光清冷,“所以你真的覺得和一個不愛你的人結婚很好嗎?”
季堯程果斷幹脆地回答:“那是我的問題。”
“你隻需要配合我。”
說完,季堯程停頓片刻後又說:“我不想再浪費時間,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我希望你明白這個道理。”
淩頌壓根就沒打算掙紮,她轉身回了房間,換了一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衣服出來。
“走吧。”
季堯程掃了一眼直接牽起淩頌的手出了門。
去民政局的路上,季堯程麵上雖然表現的很冷,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內心有多激動。
這是季堯程第二次去民政局,所有流程其實他都一清二楚,但是比起第一次和景小愛,這次他更激動。
等紅燈的時候,季堯程扭頭看了淩頌一眼,她把頭看向窗外,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季堯程沒有生氣,他知道淩頌不高興。
“以後我會盡最大努力對你好。”
季堯程握著淩頌的手,他覺得女人都需要這個人,當然他也不是畫餅。
淩頌沒說話,就像個小啞巴。
季堯程伸手摸了摸她的下巴,心情大好地說:“你不是小財迷麽,說吧,想要什麽,我給你。”
如今的季堯程已經今非昔比,會掙錢的人就是會掙錢,比撿錢還容易。
“…”淩頌還是不說話,此時紅燈跳了綠燈,季堯程踩下油門。
後來一直到民政局門口,他們倆都沒有交集。
和那些來辦證的新人比起來,季堯程和淩頌看起來更像是來辦離婚手續的。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都納悶,納悶淩頌為什麽不開心,嫁了女人都想嫁的老公,這不得做夢都笑出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