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沈昭言的這番言論倒是給了季堯程不小的提醒，確實，愛是需要找存在感的。
從那天開始季堯程就開始謀劃要如何有意無意地去接觸淩頌。
…
這日，季堯程例行到康複中心進行康複治療，現在的他已經能獨自行走，隻是沒有辦法走很長時間的路。
季堯程的康複師從鄭岩換成了一個年紀大的老專家。
康複治療結束後，季堯程正準備離開，突然鄭岩出現了。
兩人看著對方，沉默了許久。
最後還是鄭岩先開口，“你…你最近還好嗎？”
鄭岩一開口就想掉眼淚，斷崖式的分手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影響。
“挺好，你呢？”
相比鄭岩的沉重，季堯程就要顯得雲淡風輕了許多。
鄭岩低下頭搖了搖說：“不太好，我還是沒有緩過來，我想我可能真的是對你動了真心。”
季堯程聽鄭岩這麽說心裏並不是毫無波波，畢竟是他先招惹鄭岩的。
“對不起。”
鄭岩擦掉眼淚朝季堯程靠近了一步，“不要說對不起，我知道感情是不能勉強的，我隻是很想知道到底能被你喜歡的人她是什麽樣子的，這是我不甘心的地方，也是我一直內耗的症結。我想的是如果我知道了你喜歡女孩的樣子，是不是就不會這麽一直下去了。”
鄭岩的樣子看上去著實可憐，季堯程也不忍心，於是他問：“你真的很想知道麽？”
“對，我想。”鄭岩目光很堅定。
“好。”
季堯程話音剛落，鄭岩就期待滿滿。
季堯程想了很久，他不知道如何用最合適的方法去介紹淩頌，於是隻能實話實說。
“鄭岩，其實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我現實是個很爛的人。”
鄭岩聞言驚呼：“怎麽可能，你真的很好。”
如果季堯程都不算好，那科北是真沒有什麽好男人了。
季堯程搖頭：“我不好，至少在我喜歡的人眼裏我非常不好，你知道麽她經常喊我人渣。”
季堯程在說這話的時候滿腦子都是淩頌喊他“人渣”的樣子，他不僅沒有憤怒，反而眼裏還露出一絲寵溺，那樣子可以看出是真的很愛了。
鄭岩看在眼裏疼在心裏，不過她還是忍著痛問：“她為什麽這麽喊你？”
季堯程：“因為我一開始對她很不好，由於我的錯誤判斷，各種折磨她，作踐她，我甚至還讓她做我的情人。”
鄭岩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季堯程看著她笑了，“很不可思議吧，你聽聽都覺得很過分是吧，何況她還經曆過。”
季堯程現在心裏是真的愧疚，因為那些事回頭想想真的不是人能夠做出來的事。
鄭岩花了一點時間消化，然後又問：“那你喜歡她什麽？”
季堯程脫口而出：“生理性喜歡。”
鄭岩：“生理性喜歡？那是性？”
季堯程點頭：“對，一開始是有，後來我發現我很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感覺，和她在一起我會覺得很快樂，很享受。當然她還有很多優點，她永遠充滿神秘，永遠都會給我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