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時候其實最忌諱吐槽,在酒精的催化下吐槽就像是興奮劑不斷刺激大腦。

淩頌看著季堯程,她噘著嘴問:“為什麽季楚易不結婚?”

季堯程冷言:“這問題你問他。”

淩頌難受極了,“我問了,他說婚姻很惡心,我知道可能是他的第一段婚姻給了他不好的感受,可是他就不能試試我嗎?”

季堯程其實挺不爽聽這話的,他喜歡淩頌,然後現在又看她為別的男人黯然神傷,這算什麽破逼事。

“你不要和我說。”

季少他也是有脾氣的好吧。

季堯程起身淩頌一把將他拉了回來,“你坐下!酒都沒喝完,你跑什麽?”

“…”

季堯程的腿是受過傷的,就淩頌剛才那麽一拉,差點沒把他送走。

“季堯程,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

季堯程臭著一張臉:“不知道。”

淩頌拿著杯子晃晃悠悠的,她感覺周圍的一切都在旋轉,她沒支撐住,最後連人帶杯一起倒在了季堯程的懷裏。

季堯程瞬間感覺胸口一片涼意,他低頭看了一眼,淩頌趴在他的腿上正在傻笑:“抱歉哦。”

淩頌是仰著頭看季堯程的,從這個角度看他特別像季楚易,真的超級像,淩頌的愛意一下就被激發了出來。

“我好想你…”

淩頌直接伸手去摸季堯程的臉,她慢慢起身,兩人四目相對。

“不要分手好不好。”

淩頌緊緊摟著季堯程。

“認錯人了。”

季堯程覺得自己遲早被淩頌這個顛婆給氣死。

“沒有,是你,我就知道是你。”

淩頌抱著季堯程亂親,沒想到就是這樣一頓胡亂的操作直接把季堯程的情欲給勾出來了。

已經記不得多久了,季堯程感覺這兩年多,他好像都沒有正常的生理欲望了。

但現在不一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悸動,那種強烈想要的衝動。

“…”

季堯程沒做柳下惠,美人在懷,他不可能坐懷不亂,尤其這個人還是他曾經得到過的。

季堯程很快就化被動為主動,扣住淩頌的後腦勺給了她一個冗長而又纏綿的吻。

酒吧的歌手正在演唱者甜蜜的情歌,這一刻曖昧的氣息在整個酒吧**漾開。

季堯程和淩頌親了很久,兩人都有生理反應,這是本性,隻是季堯程現在行動還沒有那麽自由,否則今晚淩頌是逃不過要被睡的命運了。

後來,季堯程打電話叫來了顧輕,他和顧輕一起把喝斷片的淩頌送了回去。

季堯程沒有在淩頌那裏留下來,剛才的瘋狂成就了現在的清醒,是的,季堯程現在格外清醒,他坐在車上,想著剛才和淩頌在酒吧的耳鬢廝磨。除了最後一步,其實他們該做的都做了。

“顧輕。”

季堯程突然喊了一句,顧輕回應:“在。”

“季少有何吩咐?”

季堯程:“如果你很喜歡一個人你會不惜一切代價得到她嗎?”

顧輕不傻,他知道季堯程口中的假設其實就是淩頌。

顧輕想了想回答道:“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