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堯程獨自開了車去了一家高端的會員製酒吧,他找了個隱蔽性相對好的位置,酒保拿來了他的存酒。
“季先生,這次還是老規矩隻喝半杯嗎?”
酒保戴著真絲白手套,手裏握著季堯程存在這裏昂貴的洋酒。
“我自己來。”
季堯程伸手,酒保立刻把酒遞給了他,“季先生,祝您今晚愉快。”
季堯程坐在沙發上默默地喝著酒,台上的歌手正在唱著悲情的情歌。
季堯程一邊喝著酒一邊打量著那個歌手,他看不清那個歌手的臉,隻是滿腦子想的都是淩頌。
是喜歡上了吧?
季堯程在心裏反反複複問自己這個問題,他其實知道答案的,但偏偏又要折磨自己去想這個問題的答案。
季堯程想起曾經和淩頌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他覺得很舒服,很享受那段時光帶來的快樂。
在這近兩三年的相處裏,季堯程在不知不覺間已經依賴上了淩頌,然後在這個過程中慢慢地把依賴轉換成了喜歡。
想通了這個問題之後,季堯程心裏並沒有鬆快,相反更堵的慌了,為什麽?因為得不到了。
“…”
台上的女歌手深情款款地唱著情歌,那些歌詞讓季堯程狠狠地共情了。
難受,真的難受,季堯程拿起酒杯一口就把裏麵的酒全都吞進了肚子裏。
這是第一次,季堯程嚐到了情傷的滋味,現在的他沒有辦法再嘴硬了,他也沒有辦法再騙自己了,唯有麵對。
“…”
後半夜,酒吧打烊,酒保扶著步伐不穩的季堯程走出酒吧。
“季先生,請問需要幫您叫代駕嗎?”
“不用,謝謝。”
季堯程輕輕推開酒保,獨自一人往前走。
淩晨的街頭特別安靜,寬敞的馬上上沒有一輛車,季堯程孤零零地走在人行道上,腦海裏全是淩頌的影子。
為什麽?
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如果當初好好珍惜,會不會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可是怎麽又會愛上的,明明一開始隻有厭惡和折磨?
所以呢?這段到底要怎麽過去?
這些想法像車軲轆在季堯程的腦海裏滾來滾去,把他折磨的心力交瘁。
人呐,不怕不愛,怕的是愛上了,失去了。
季堯程停下腳步,他抬頭看了看頭頂上的路燈,燈光照射再他的臉上,窺探著他的內心。
“…”
罷了,罷了。
季堯程深吸一口氣,他在努力勸說自己放棄,這段感情注定不可能有結果,強求也沒有那個能力了。
季堯程回正視線,一陣冷風拂過,帶走了幾分酒氣,卻沒帶走他心裏的悲涼。
季堯程邁步往前走,就在這時,一輛銀色麵包車在他旁邊停了下來,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三名腦子,他們都戴著湛藍色的鴨舌帽,還有黑色口罩,把季堯程堵住。
“…”
“季總,別來無恙啊?”
三個男人站成一排,說話的是站在中間的男人,他的聲音沙啞,裹挾著幾分殺氣。
“有事?”季堯程保持警惕,他意識到對方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