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堯程當然知道說這話的後果是什麽,他並不害怕,因為敢說證明有把握。

隻是有些人就承受不起,比如景小愛,她在聽到季堯程說出要離婚這話的時候,身體裏的所有狂躁因子在這一刻全部被喚醒。

景小愛感覺自己就像一座即將要噴發的火山。

景鴻看出來了,但當他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無法阻止了。

景小愛像發了瘋的野豬在季家撒野,她沒有目標地橫掃著,看到什麽摔什麽,家裏被她砸的稀巴爛,景鴻根本就攔不住。

季憲華的那些珍藏的古董花瓶,拍賣會高價競拍回來的昂貴擺件品全都被景小愛給毀了,一個家烏煙瘴氣,這個季家從未有過的現象。

見此,季憲華被氣的血壓飆升,最後把自己成功地送進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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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北中心醫院內科VIP病房裏,季憲華半躺在**,他的手紮著針,上方瓶子裏的藥水一點一點順著透明的軟管進入他的身體。

季憲華黑著臉看著旁邊站著的季堯程,怒斥:“你看你幹了什麽好事?”

這句話,季堯程聽到現在耳朵老繭都聽出來了,現在於他而言不過是屁話。

“我幹了我該幹的事。”

季堯程態度漫不經心,就是完全不把季憲華放在眼裏的樣子。

“你這什麽態度?要不是你....”

季堯程看著季憲華直接搶了他的話語權,“所有事都怪我?每次有事你除了會指責我你還會做什麽?”

“你....”

季憲華怔住,他有些意外,因為這是季堯程第一次這樣公然反駁他。

一時間,季憲華竟然有些不知道如何處理,於是他隻能退讓,把話題重新拉回去。

“你不能離婚,現在離婚,對公司影響很大。”

季堯程完全不聽,“影響多大都得離。”

季憲華感覺胸口一緊,腦袋裏麵有根神經在飛快地跳躍著,他把手放在胸口上,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

“你到底有沒有危機意識?季堯程,你別覺得自己做出點小成績就沾沾自喜,你別忘了泰亨金融現在還在我的手裏。”

季堯程就猜到季憲華會說這話,他回應的很爽快,“行,你說了算,我也沒打算繼續幹。”

季堯程早就給自己找好了退路,離開泰亨他餓不死,能力擺在那,到哪都能發光。

再說這麽多年,季堯程不可能一點資源都沒有,他如果出去創業季憲華未必是他的對手。

“.....”

季憲華看著季堯程,這一刻他親身體會到了“翅膀硬了要高飛了”這句話的意義。

不過作為父親,該有的威嚴季憲華是絕對不會少,他看著季堯程,威脅道:“你不要覺得你能了,你就能夠違抗我,你現在的本事是我給的,我能給你也能收回。”

季堯程冷哼一聲:“隨你的便。”

說完這話季堯程直接轉身離開病房,見此情景,季憲華一激動,血壓又升上來,這回他沒控製住,整個人從**滾到了地上,頭部重重地磕到了床腿。

就是這一摔,季憲華直接把自己給摔癱瘓...

一夜之間,季家發生了驚天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