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科北季堯程刻意沒有去聯係淩頌,他傲嬌的很,最討厭舔著逼臉去對一個女人,尤其這女人還是曾經他討厭的。
季堯程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成為泰亨金融有名的拚命三郎,所有人都對他佩服的不得了,他主管的泰亨銀行直接在美.國上市,股價一路飆紅,經常漲停,他本人更是打破記錄,直衝福布斯富豪榜前五,要知道像他這麽年輕就登榜,還是排名這麽靠前,以前是沒有一個人的。
一惜之間,季堯程名聲大噪,很多國外的知名富豪都認識了他,這出名了,女人送上門的自然不少。
不過季堯程並不好色,確切的說他隻對想色的人色,所以他的私生活非常幹淨,很多狗仔想拍他敲詐都沒有機會。
季堯程的出色很快就蓋過了季憲華的風頭,這對於季憲華來說既是好事又是壞事。
——
季家書房裏,季憲華坐在書桌前,他的哥哥季憲和坐在沙發上,兄弟倆指間都夾著一根點燃的雪茄。
“老二,你最近應該很舒服吧,看你麵色紅潤的,想必是公司那邊的事都是堯程在做了。”
季憲和開口說道。
季憲華沉思片刻後回應著說:“不!這不是好事。”
季憲和納悶:“怎麽就不是好事了?堯程有出息了,也聽話,你給安排什麽他就做什麽,不像我那個逆子,我都管不到的。”
季憲和隻要提起季楚易就頭疼,嗡嗡的疼。
季憲華卻不這麽覺得,他把雪茄按進煙灰缸裏看著季憲和說:“楚易我倒是喜歡的。”
季憲和擺擺手:“那再喜歡總歸還是親兒子好,堯程是你親兒子。”
提起季堯程,季憲華就想到程琳,想到程琳,其他的一些事就都跑了出來。
季憲華臉色立馬變了,季憲和心神領會,他馬上說道:“老二,那些事都過去那麽久了,你就不要多想了,堯程還是個孩子他沒錯,你就好好培養他,這孩子也爭氣,有今天這樣的成績。”
季憲華不以為然:“如果不是季陽走的早,我根本不會把季堯程帶回家,在我眼裏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永遠隻有季陽和季露。”
“……”
季憲和一時半會不知道說什麽好,想了想便說:“事到如今你也沒辦法了,好好培養堯程吧。”
“不行,大哥,我不能就這麽把家交給季堯程,我過不去心裏那坎,我恨他媽,我怎麽能夠讓一個我討厭的人生的兒子過得逍遙快活呢。”
季憲華現在是有些後悔了,他看著季憲和繼續說道:“大哥,我想了下,季氏不能就這麽給季堯程,我寧可給楚易,給我們老季家其他孩子,我也不想給季堯程!”
“其他孩子?你看他們是那塊料嗎?”
季憲和這人佛係,他不喜歡爭搶,這些年他受季憲華的照拂也很多了,人生不過短短幾十年,有些東西何必呢。
可季憲華就不這麽想了。
“就算不是那塊料也不能便宜季堯程,我不能再放任季堯程了,我不能讓他好過……”
“哎,你呀你。”
門外,偏是不巧,季堯程把剛才季憲華和季憲和的話一字不漏地聽進了耳朵裏。
季堯程知道季憲華不愛自己,但他沒想到的是他竟然這麽恨。
季堯程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
被自己父親當成工具人是什麽體驗?季堯程現在全是明白了。
季堯程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瓶洋酒,他目光渙散地看著天花板,腦海裏想著第一次季憲華去福利院接他時候的情景。
他記得那天早上照顧他的阿姨在給他穿衣服,阿姨說:“阿弟,你要去過好日子了,你的親爸爸來找你了,他是個有錢人。”
那會季堯程還很小,他不懂有錢是什麽意思,他在意的是以後他有爸爸了。
後來,季堯程看到季憲華,第一眼他是害怕他的,因為他覺得這個爸爸很凶,但想到自己有爸爸了,季堯程還是很開心。
於是回到季家,季堯程就會刻意討好季憲華,可是每次都沒有得到他想要的。
季堯程印象中是,每次家裏聚會,季憲華對其他孩子都會笑臉相迎,比如季楚易,比如季憲華其他兄弟生的孩子,最誇張的就是後來季憲華領養了季陽好友兒子的女兒做孫女,取名季語晨,季憲華都能做到愛不釋手,唯獨到自己的時候,那個眼神就很冰冷。
那時候季堯程被家裏呢長輩各種pua,他們說季憲華這是嚴格的父親,這也是一種愛,現在想來根本不是。
季堯程覺得自己真蠢,就這麽被蒙在鼓裏十幾年,當了工具人,用完就要被踹了,真是可悲。
“…”
季堯程仰頭把喝了一大口洋酒,烈酒灼心,卻不能麻痹那些痛苦。
偌大的客廳空****的,孤獨感一點一點吞噬季堯程,他突然感覺很難受。
季堯程環視了一圈,眼前突然浮現出淩頌的影子。
她坐在沙發上,懷裏抱著薯片,一邊看劇一邊笑…
還有淩頌從樓梯上下來…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季堯程再是承受不住,他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大門有去………
——
“叮咚,叮咚!”
淩頌被煩人的門鈴吵醒,她摘掉眼罩扔在旁邊,拿著手機下了床。
“叮咚,叮咚。”
門鈴還在響,淩頌打開貓眼看了一眼,她愣住,沒想到門外居然是季堯程。
“………”
淩頌背靠著門,她不敢開門,也不敢大喘氣,生怕被季堯程發現。
“淩頌,我知道你在裏麵,開門。”
門外季堯程的聲音再次傳來,而且很大聲,淩頌看咯一眼手機現在已經是淩晨一點了。
“淩頌開門!!”
季堯程還在外麵,淩頌大致能猜到他這麽晚來做什麽。
她也猶豫要不要開門,不過很快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和爛人爛事不要過多糾纏這是旺自己的第一步,淩頌果斷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喂,110嗎?我要報警,我這裏是雲錦東方,有人擾民。”
掛完電話,淩頌直接回了房間,她塞上耳機,聽著喜歡的歌,臉上的表情是愜意悠閑的。
淩頌沒有聖母心,她管不了左鄰右舍,她更不會因為這個原因去開門,讓自己去承受一個瘋子的折磨。
“睡覺。”
淩頌把被子蒙在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