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頌主動幫季堯程脫掉他的西裝外套,輕輕拍掉上麵的水珠,熟稔地掛進旁邊的櫃子裏。

“外麵下雨?”淩頌問。

“嗯,小雨。”季堯程回應。

科北的春季雨水很多,空氣裏泛著潮濕的氣味,到處都是濕漉漉的。

“嗯,我不喜歡這個季節。”

淩頌話音剛落,腰就被季堯程摟住,他目光灼熱地看著她的眼睛,問:“那你喜歡什麽?”

“錢。”

淩頌很直白,她的直白讓季堯程笑了,“財迷麽?那我如果給你很多錢,你給我什麽?”

淩頌反手勾住季堯程的脖子,曖昧地說:“給你很多的愛。”

有時候淩頌挺鄙視自己的,比如現在,滿嘴跑火車的她,明明心裏討厭季堯程,嘴上卻說著違心的話。

“今天這麽甜?”季堯程伸出手指抬高淩頌的下巴,視線落在她的唇上,不自覺地就想親。

“……”

淩頌狠狠地被吻了一會,然後又被迫在餐廳來了好幾次。

事後,淩頌忍不住地問:“你不是結婚了,為什麽還這麽要?”

剛剛做的過程中,淩頌感覺自己兩條腿抽筋的著實厲害,不停地被掰來掰去,這會已經酸疼的不行。

“我沒怎麽碰她。”季堯程實話實說,他確實對景小愛沒有生理喜歡,所以都攢著,見到淩頌的時候一並都給交了。

淩頌突然覺得景小愛可憐,但沒辦法,她救不了她,季堯程是渣男,錯的是他。

淩頌休息一會想起正事,她側過身看著季堯程的側臉問:“你上次說查清楚了季露的事?”

“嗯。”

淩頌:“與我無關對吧?”

季堯程點點頭:“算是,但你並不完全無辜。”

淩頌扯了扯唇角說:“那我受到的懲罰也不少了吧。”

不等季堯程開口淩頌又問:“那這事肯定和淩嶼有關,你應該不會放過她吧?”

聞言,季堯程扭過頭,目光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淩頌,“你想借我手替你做什麽?”

嚇???

淩頌尷尬的一逼,她沒想到季堯程居然這麽了解她了?

“我…”

淩頌支吾其詞,最後索性直接說了:“我想你幫我整淩嶼,因為我原來被她坑的太慘了。還有就是我不想她以後再來找我麻煩,總是鬥來鬥去的沒意思。”

這是淩頌的心裏話,她覺得自己還有好多事沒做,精力也就那麽多,實在不想浪費在這種事上。

“哦,那估計她以後沒這個能力了。”

季堯程的話聽的淩頌一頭霧水,“她怎麽了?”

季堯程:“帕金森。”

淩頌馬上找手機點開百度查了帕金森是什麽病,她沒想到淩嶼年紀輕輕竟然會得帕金森?

這也意味著淩嶼今後絕對不可能再複出了。

“……”

淩頌沒說話,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就挺複雜的。

季堯程見狀握住淩頌的手問:“所以你要怎麽做?”

淩頌搖頭:“不知道。”

不過在季堯程說完這事的第二天,夏豔突然找到了她。

淩頌思來想去還是去見了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