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淩頌矢口否認，季堯程看著她的眼神暗藏洶湧。
“………”
季堯程沒有馬上開口，而是和淩頌玩起了深沉，淩頌被季堯程的眼神弄得不舒服，她想躲，卻又無處可逃。
“你想說什麽？”
終於淩頌憋不住，她直接問。
季堯程笑：“我在想是你蠢，還是你覺得我蠢。”
淩頌擰眉：“你什麽意思？”
季堯程點了根煙，說：“那麽明顯的事你覺得我看不出來？”
“你喜歡那個警察吧。”
淩頌本來還想否認，但她累了，突然感覺很累，今天發生的那兩件事對她來說衝擊力太大了。
不過淩頌並沒有想過這是季堯程在裏做了什麽文章，因為在她的認知裏，人是不可能壞成這樣的。她也不認為季堯程愛她愛到這個地步。
所以淩頌索性默認了。
“是又怎麽樣？”
季堯程先是一怔，隨後笑了：“不怎麽樣，但我這人潔癖，和我的時候你就和我，別心裏裝著其他人。”
這是今天第三次，第三個人勸淩頌離開秦昶，所以她的心態直接被惹炸了。
“憑什麽，幹嘛聽你的？”
季堯程：“憑我不喜歡。”
“淩頌，讓他回科北是我網開一麵了，他要查我，那我怎麽可能留他。”
淩頌一下就急了：“他不查了，你別害他。”
季堯程乘勝追擊：“那你喜歡他，想和他在一起，這個理由能不能成為我搞他路子的理由？”
季堯程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狠厲，那是一種威懾力十足的狠！
淩頌當場就感覺腿軟，甚至她腦海裏已經產生了畫麵，就是秦昶被季堯程整得很慘。
“不要，季堯程你不要。”
淩頌聲音軟了下來，見她這樣，季堯程反倒是更生氣了。
“不要，那你就給我老實點！”
“淩頌，下一次如果我要對付他，可能就不是把他調到別的地方那麽簡單了。”
淩頌點頭：“我知道，我不會了。我隻希望你不要去動秦昶。”
“…”
季堯程沒答應，但也沒有再放狠話。
那天晚上他在淩頌那裏一直待到十二點才走。
季堯程走後，淩頌看著到處都是褶皺的床單陷入沉思，後來，她給了自己一巴掌。
_
淩頌把這件事告訴了梁爽。
“哎，我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局。”
梁爽比淩頌更現實一些，這個和他豐富的感情史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所以為什麽呢？”
淩頌眼裏含著淚看向梁爽。
“沒有為什麽，是老天爺就要你走這條路。你躲不過，淩頌，你活該是掙錢的命！”
梁爽不自覺地提高聲音的分貝，她雙手扶著淩頌的肩膀說：“你經曆了這麽多難道你還不死心嗎？”
淩頌當然不死心，“可是我和秦昶隻是相愛，我們隻是想和其他普通情侶一樣在一起而已啊。”
“普通情侶？寶兒，秦昶是挺普通的，可你不普通啊，你不會真的昏頭的想為了愛情丟了你的事業吧？”
“男人是會變的，不會背叛你的隻有你牢牢攥在手裏的錢。秦昶是好，可是他知道你的全部嗎？他的包容心有多少，你又了解過嗎？”
看淩頌這樣梁爽是真的恨鐵不成鋼，因為他把淩頌當成了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所以他怕她受傷。
淩頌被梁爽說的破防，但即便如此，梁爽心疼歸心疼，該說的話他還是要說。
“寶兒，放棄吧，感情隻是我們生活中的一部分東西而已。我不是說它不好，但現實擺在眼前，你得不到。”
“好，就算拋開你的事業不談，那季堯程呢，你到現在都沒有脫身，說明什麽？說明你就是他的掌中之物！”
梁爽真是字字句句都戳在了淩頌的要害上。
“………”
淩頌依舊還是沉默，梁爽不介意再多說一些。
“寶兒，你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你努力了這麽久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你真的甘心就這麽放棄嗎？”
淩頌搖頭：“不甘心。”
梁爽：“那不就好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往上爬，不管是利用誰都要努力往頂峰走。娛樂圈的花期很短的，一代又一代的新人不斷冒出來，你一定要珍惜機會。”
“我知道。”
淩頌深吸一口氣，然後重重地吐了出來，她抬頭看著天花板上的吸頂燈一邊擦眼淚一邊回應梁爽的話。
“我知道，你說的對，或許我真的沒有感情緣，我能做的就是好好努力。”
“對，搞錢。至於季堯程，他確實是個人物，你大可以利用他來為你自己創造機會，因為那是他欠你的。”
淩頌：“嗯。”
………
一個月後。
淩頌和秦昶斷聯了一個月，她把他微信，電話，所有一切可以聯絡的方式都拉黑了。
就算在秦昶工作的地方拍戲，淩頌也沒有給秦昶見到自己的機會。
這一個月淩頌全國各地到處飛，商務代言不斷，又接了一部大導演的電影，還有錄製綜藝，同時她又搬回到了禦景園成為了季堯程的情人。
這一個月，淩頌其實每一天都會想起秦昶，隻是她不敢聲張，隻是悄悄地埋藏在了心底，夜深人靜的時候獨自消化情緒反撲帶來的內耗。
就在淩頌以為她和秦昶就這麽結束的時候，兩人很意外的見麵了。
不，確切的說這個機會是秦昶耗費巨大心力才得來的。
“……”
“你就打算這樣不明不白的結束？”
這是秦昶看到淩頌的第一句話，他聲音哽咽，好像下一秒隨時就要碎掉。
見秦昶這樣，淩頌的心瞬間變得酸楚。
“沒有不明不白。”
淩頌回答的漫不經心，她是演員，演戲是她的強項。
“所以為什麽？”秦昶靠近淩頌，“我一直都在等你，找你。”
淩頌：“別找了，我想了很久我現在不適合談戀愛。”
秦昶解釋：“我們沒有談，我也沒有打算占用你的時候，你可以去忙，偶爾給我一個信息就可以了。”
“我們甚至可以不見麵，我會等你的。”
秦昶真的超級無敵真誠，他的每一幀眼神都訴說著他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