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昭言這麽誇司恬季堯程是半分共鳴都沒有,原因就是他不了解司恬。

“所以你現在打算怎麽辦?”季堯程問了一個棘手的問題。

沈昭言拿起桌上的鋼筆堅定地說:“讓司恬重新回到我身邊。”

季堯程覺得沈昭言幼稚,“你在說夢話嗎?你追回司恬?那你和那個宋家的婚事怎麽辦?”

在沈昭言很小時候,沈飛就擅自主張給沈昭言和宋家小女兒宋枳筠訂了一門婚事。

這麽多年過去,兩家長輩也沒有把這事當兒戲,在沈昭言和宋枳筠成年的時候就開始不斷撮合他們。

“不怎麽辦,我不會和她結婚。”

季堯程笑了,“你覺得就結婚這事由我們自己能說的算嗎?”

“之前我在國外讀書就聽過你外公是怎麽拆散你和司恬的事,動靜鬧的那麽大,你還想再重來一次?”

當年沈飛為了拆散沈昭言和司恬確實花了一番心力,攪的是雞犬不寧。

沈昭言抬眸看著季堯程,“就算我說了不算,但我也不可能娶一個我不愛的人,季堯程,我不是你。”

季堯程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我怎麽了?婚姻我不能做主,婚外情我也不能做主麽?”

季堯程雖然表麵順從季憲華,但實際上他是一點妥協都不帶的,他隻說娶景小愛,沒說會守著她一個人。

所以季堯程和沈昭言是兩種性格的人。

沈昭言從來沒想過讓司恬當情人,他做不到,他的愛隻能給一個人。

聽到季堯程這話,沈昭言好奇地問:“所以你現在和淩頌是情人關係?”

情人關係?

季堯程發現自己居然不排斥這個詞,於是他很大方的承認了,“情人。”

沈昭言:‘你愛她?’

季堯程:“你腦子裏整天隻有這些情啊愛的東西?”

沈昭言無語。

“那不愛叫什麽情人?”

季堯程不以為意,“我沒那麽多精力搞感情,我隻知道我現在想要的是什麽。”

“我不愛淩頌,新鮮感過去了我就放她走。”

季堯程一直是這麽安慰自己的,雖然他很多行為他自己無法解釋。

沈昭言歎氣,“我提醒你,淩頌不是簡單的人,你別把自己搭進去。”

“不可能,搭不了一點,淩頌沒有那個本事。”

季堯程說著從煙盒裏拿了一根煙咬在齒間,他低頭用火機把煙頭點燃。

他真的覺得自己不會對淩頌產生太久的興趣,估計哪天睡膩了也就那樣了。

見季堯程這麽說沈昭言也不再多說什麽,隻是把話題又轉移到了季露身上。

“那季露那件事你還查嗎?”

季堯程吐了一口煙,彈了彈煙灰:“查。”

“我已經讓顧輕去查了。”

季堯程不想讓自己後悔,他也不想這件事就這麽稀裏糊塗的過去,不管怎麽說他都要知道全部的真相。

如果到時候查出來還是淩頌,那他也絕不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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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嶼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手指不停上下滑動,嘴裏不停念叨:“怎麽沒了?”

“為什麽會沒有了?”

夏豔端著水果從書房出來她看著淩嶼問:“什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