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頌站在那裏,水珠順著她的頭發一滴一滴往下墜落,直至掉進地毯裏消失不見。
她感覺心似乎在下一秒就要飛出喉嚨口了,那種感覺讓人難忘。
“可以把手機給我嗎?”
淩頌害怕季堯程接電話,她害怕秦昶知道她和季堯程還有聯係,這事是她錯了。
“你和他還有聯係?”
季堯程把手機屏幕麵向淩頌,那種壓迫感讓人窒息。
“沒…沒…”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淩頌不知怎麽應付,所以她本能地選擇了撒謊。
季堯程沒有耐心聽淩頌狡辯直接把電話接了起來,開了揚聲器。
“喂,淩頌,告訴你個好消息。”
秦昶興奮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進淩頌耳朵裏。
淩頌上前一步想去搶奪手機,季堯程壓根不給她這個機會。
“淩頌,你在聽嗎?我和你說,我馬上就可以調回科北啦,等我回去我就可以查更多資料,然後你被季堯程強奸那個案子就可以重新提交給法院審理了。”
“你是不是很開心,終於可以讓季堯程繩之以法了。”
聽到這裏淩頌直接閉上眼,就像被槍決的囚徒最後一刻徹底放棄了掙紮。
“…”
淩頌不出聲,秦昶又問了幾句,就在淩頌看出季堯程想要開口時,她快速搶過手機吼了句:“我很忙,別煩我!”然後直接掛了電話。
淩頌慌慌張張地把手機關機,然後戰戰兢兢地走到季堯程麵前,卑微地說:“你別聽他亂說,我沒有。”
淩頌不是害怕自己,她是害怕季堯程會做出什麽傷害秦昶的事。
淩頌覺得自己欠秦昶的已經夠多了,她不能再連累他了。
“沒有什麽?”季堯程從旁邊桌上拿過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他看起來好像並沒有很生氣。
“那件事我不追究了。”
淩頌小聲地說。
季堯程笑了,兩排整齊又白的牙真是帥。
“可是有人會替你追究,不是嗎?”
“不,不是的。”
淩頌抓著季堯程腰間的腰帶,說:“他不是你的對手,他就瞎搞,你別往心裏去。”
“不往心裏去?你剛才沒聽到嗎?秦警官可是要讓我繩之以法。”
季堯程的臉上一點害怕之色都沒有,反而是越大的囂張。
“不不不,不會的,我會告訴他的,我會叫他放棄的。”
淩頌抓著季堯程,季堯程突然後退一步,淩頌沒站穩直接跌坐在地毯上。
季堯程順勢一把扯掉她圍在身上的浴巾,讓她就這麽毫無保留地**著。
美…是真的沒,尤其是現在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直接讓季堯程上頭。
季堯程抓起淩頌把她按在沙發上,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低下頭像是懲罰般肆意妄為地**她的唇。
淩頌越是掙紮季堯程就越是興奮,就在兩人都快窒息的時候,這場“唇槍舌戰”才得以休停。
“你喜歡那個警察是不是?”
季堯程捏住淩頌的下巴,她否認:“我沒有。”
“沒有?你覺得你能騙的了我?”
季堯程說著直接強行硬闖,淩頌吃痛地閉上眼。
“看著我!淩頌,睜開眼睛看著我!”
季堯程非常霸道,他話裏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命令的味道。
淩頌不得已睜開眼她看著季堯程眼裏充滿淚水,她感覺自己的情緒已經到達了頂點。
“你放過我好不好?季堯程,我求你放過我。”
淩頌真的疲憊了,她不想報複了,現在她隻想好好搞事業,好好生活,季堯程是她根本就不能碰的人。
聽到淩頌這句話季堯程徘徊在失控邊緣的脾氣直接上來,他變得更加瘋狂。
“…”
季堯程掐住淩頌的脖子,咬著牙說:“你想都不要想!”
這一刻,虐與爽同時存在,這種超脫尋常的感覺讓季堯程身心滿足。
他看著身下的淩頌得逞地說:“我知道你想什麽,那我偏不會給你。”
“淩頌,你說你不做我的情人,好,那你聽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季堯程的情人!”
“我不可能放過你,你欠季露的還沒還清,我又怎麽可能放過你,我要折磨你。”
說完,季堯程直接抱著淩頌開始闖入那無人的領地…………
——
淩頌不記得那場隻刮在她身上的暴風雨是何時結束的,她就這麽看著季堯程要了自己一遍又一遍,直到兩人都沒有體力,這場“戰爭”才結束。
淩頌再醒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在找她,為了不耽誤大家,淩頌還是咬著牙拍完了今天的戲份。
等到晚上回到酒店房間,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散架了,全身上下除了臉,到處都是淤青,這是季堯程的傑作。
“叮咚…”
突然,門鈴響了,淩頌起身去開門,門開,她有些意外:“嗯?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