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前輩。”
淩頌今天是第一次和司恬接觸,因為不了解,所以會更加謹慎和客氣。
“別叫我前輩,大家都是一樣的。”
司恬吐了一個漂亮的煙圈,然後看著淩頌說:“我知道你的事,你以前是給淩嶼做替身是嗎?”
“對。”淩頌大方承認。
司恬瞥了一眼淩頌,眸光略帶幾分深意,“挺好。”
淩頌不知道司恬這句“挺好”是什麽意思,但她還是說了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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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科北市已經開始下雪,淩頌戴著口罩帽子全副武裝,她站在馬路邊準備等網約車來。
突然,淩頌眸光一轉,發現了司恬的身影,更讓她驚奇的是司恬旁邊站著的人居然是沈昭言。
“...”
淩頌心中八卦的小惡魔馬上出現,她往旁邊隱蔽的地方站了站,然後偷偷看著司恬和沈昭言。
他們兩人麵對麵,在交流,但說些什麽淩頌卻聽不清楚。
過了一會,淩頌就看到沈昭言直接把司恬給塞進車裏了。
淩頌直覺就是沈昭言和司恬肯定有情感方麵的糾葛。
過了一會,網約車來了,淩頌剛上車就看到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從自己身邊“嗖”的一下疾馳而過,她知道那是沈昭言的車。
...
沈昭言把油門踩到底,他開的很快,一輛又一輛車被他甩到後麵。
“你開慢點!”
司恬雙手握著安全帶,眉頭緊皺。
“...”
車速慢慢地降了下來,司恬懸著的心緩緩地落到了地。
“你還來找我做什麽?”
司恬把頭扭向窗外,努力把自己的情緒藏好。
“好好談。”
沈昭言說道。
“談什麽?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談的。”
司恬和沈昭言談了十年,這十年的點點滴滴她都曆曆在目,目前兩人是已經分手了一年多。
也是這一年多,司恬的緋聞滿天飛。
“...”
車裏很安靜,很長一段時間沈昭言都沒有說話,等到快到司恬家門口的時候,沈昭言才開口。
“我離不開你。”
沈昭言把車停在路邊,他雙手握著方向盤,視線穿透擋風玻璃看向馬路邊的路燈。
“嗬...離不開,那不是也離開了。”
司恬從包裏拿出煙,沈昭言看了一眼,“你什麽時候學會了這個?”
司恬熟稔地把煙塞進嘴裏,然後點燃,吞雲吐霧:“煙是好東西,能讓人忘記煩惱。”
“沈昭言,我們不合適,已經是過去時了。”
聽都司恬這話,沈昭言心口隱隱作痛,“那過去十年算什麽?”
司恬:“算我眼瞎,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算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以為自己能嫁進豪門。”
司恬說完煙一口接著一口地抽著,很快狹小的空間裏就被煙霧填滿。
但沈昭言臉上卻沒有半點嫌棄的意思。
“你別這麽說。我可以處理好。”
聽到這裏,司恬笑了,“你處理好什麽?沈昭言,你以為你是誰?”
“我能不能請你以後從我的世界裏消失?”
“因為我真的非常討厭看到你!”
司恬手裏的煙已經燒到了指間,她感覺到了那種清晰而又熟悉的灼痛感,她看著沈昭言,眼裏充滿了恨意。
“對不起,我知道那件事傷了你,但能不能...”
“不能!永遠不可能,沈昭言,你記住我們之間永遠不可能和解。”
司恬說完直接按了解鎖鍵然後自己推開車門下車了。
“...”
沈昭言沒有追下車,他就這麽看著司恬一點一點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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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頌的采訪視頻第二天就被發了出去,果不其然掀起了一波輿論,大家各執一詞,有支持她的,也有罵她的。
不過淩頌有個優點,那就是小時候她就是在夏豔打壓式教育成長起來的,所以對於網上那些罵聲她似乎沒有被影響的很大,反倒是淩嶼就很難接受了。
淩嶼拿著手機一條一條地刷著那些評論,越看越生氣,這也不怪她,從前她可是被捧上神壇的女神,如今卻這樣被人罵,果然落差感是最致命的毒藥。
“啊————!!!”
淩嶼氣的直接把手機往電視機上摔,正在廚房做飯的夏豔連忙走了出來。
“怎麽了?寶貝?”
“我要淩頌死!!”
“我要淩頌死!”
淩嶼口中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她不知道她現在這樣麵目猙獰的樣子特別像一個瘋子。
不要說其他人,就連夏豔都有些害怕。
“怎麽...怎麽了?”
夏豔問道。
淩嶼紅著眼看向夏豔,她指著手機說:“淩頌憑什麽這麽對我?她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