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軍說的話很難聽,但卻無法讓人生氣。

他不停的發布命令,他手下的精銳有秩序的執行著。

雖說雪瀘國很猛,但是,麵對槍械,他們的冰冷器根本沒有什麽用。唯一有用的箭弩,也很難發出作用。

這一次的攻城,根本讓人摸不著頭腦。

難道是雪瀘國的人太多了,想要用這種方式減少人口。

就在李南懷疑雪瀘國的國主腦子出現問題的時候,一輛巨大的卡車行駛了過來。

卡車後麵馱著一個巨大的鐵桶。

“這是……攻城炮!”

清軍短暫的愣了一下,旋即大聲吼道:“撤,都撤!”

李南望著卡車馱著的鐵桶,本能的感覺到危險。

這鐵桶看起來有十丈高,兩丈寬,下麵則是一個厚實的底座,上麵雕刻著一些讓人看不懂的花紋。

“撤啊,找死嗎!”

清軍拽著李南的胳膊,不用分說將他拽下了城。

“這東西,很厲……”

害字還沒有說出來,一道震耳欲聾的轟然聲陡然響徹。

一道巨大的火球從遠處激射了過來。

火球所過之處,溫度飆升。

空氣似乎都被溫度給燃燒殆盡。

周圍的野草,樹木紛紛化作灰燼。

“轟隆……”

這一道火球狠狠的撞在城牆之上。

刹那間,地動山搖。

城牆轟然倒塌。

伴隨著嘶吼聲,一個個身穿白色盔甲的士兵們衝了進來。

他們手持鐵戈,見人就殺!

廝殺聲蓋過攻城哨。

清軍是天生的帥才,見這一幕,沒有一絲慌亂,立刻指揮戰鬥。

“你不會打仗就往後跑,不要讓我分心!”

李南看著清軍說道:“我在陽城的時候,用了七百人打退五千隻蜘蛛!”

“你有這樣的戰績,帝國怎會派你來這麽小的城鎮!”

清軍根本不信,托著一把長劍衝入人群。

人群衝了進來,槍械雖然有用,但在近距離下,很容易傷到自己人。

更何況,他們的子彈打出一顆就少一顆。

他們可沒有後援會給他們補給。

於是,他們紛紛拿起冷兵器,開始選擇近距離戰鬥。

“李南,我們也上?”

“當然上了,城沒了,我去哪當警長?”

李南從地上撿起來一把砍刀,輕輕晃動一下,感覺重量很合手。

而後,他腳掌一跺,一下子衝入人群當中。

砍刀揮動,血光乍現。

一顆豆大的腦袋滿地亂滾。

一招殺掉一人,引起清軍的關注。

很快,他便被對麵的人吸引,立刻進入戰鬥。

衛荀沒有主動出手,而是拎著長槍緊緊地跟在李南身邊,每當有人衝過來的時候,衛荀便一槍刺出。

他出手沒有空刺的時候。

出手必有傷亡。

沒多久,李南從最後麵就殺到最前麵。

他不是悍將,但他身邊的衛荀卻給他創造出一個良好的輸出空間。

他不用擔心有人會近自己的身,他隻需要一個勁往前衝就行。

兩千精銳在清軍跟李南以及衛荀的帶領下,竟然暫時跟對麵的五千人打了一個持平。

這樣的戰績已經很不錯。

但李南不滿足,他什麽時候打過這麽富裕的仗?

他想要把這五千人全部都留下來。

李南轉頭對著清軍喝道:“留下五百人隨我衝,剩下的一千人去製高點,在高處用槍械打人!”

清軍怔了怔,旋即說道:“不行,太危險了!他們可是雪瀘國的將士!”

“雪瀘國又怎麽了?有黑暗生物強嗎?”

李南吼道:“我現在是警長也是千戶,傳我命令,槍法準的立刻去最高點用槍械給我們掃除障礙!”

清軍望著李南的臉龐,他看起來很年輕,臉上滿是血液。

片刻後,他一咬牙:“是!”

清軍立刻安排下去。

李南對著衛荀說道:“你不用保護我,殺!”

衛荀眉頭皺了皺,說道:“我不是你的下屬!”

李南一愣,深深的看了衛荀一眼,旋即不在理會他。

他舉起卷了刃的砍刀,大聲喊道:“我是新任警長李南,隨我殺!”

話音落,李南主動衝了出去。

其它人見狀,似乎士氣高漲,紛紛大吼出聲,不懼生死的衝了出去。

很多人第一次聽到李南的名字,但是,看到警長都衝在最前麵,他們哪裏有理由後退?

紛紛將生死拋之腦後!

清軍站在二層小樓上,他望著李南衝擊的背影,眼神中浮現出一抹敬意。

他敬重那種在戰場將生死拋之腦後的人。

“傳我命令,開槍,保護咱們的兄弟們!”

“是!”

清軍雙手握槍,眼神冷靜無比,果斷開槍。

他十分清楚雪瀘國這次為什麽進攻。

多半亨利死在了雪瀘國。

對雪瀘國的痛恨化為戰意,槍法從來都沒有現在這麽準確過。

一槍一個!

彈無虛發!

其它人雖然不如清軍的槍法準,但沒有人幹擾下,他們的槍法也提升了上來。

而李南等人有槍械的保護,他們戰鬥的時候更加沒有後顧之憂了。

完全不擔心有人會放冷箭傷到自己。

他們隻需要攻擊眼前的人。

五千人,黑壓壓的一片。

殺死一個,馬上便有一個人補充上來。

看上去放佛永遠都看不到盡頭。

但是,每個人都沒有後退的意思。

他們用鐵戈削一下一個又一個的腦袋。

鮮血遍地!

殘肢斷臂!

血流成河!

戰場的慘烈,普通人根本無法直視。

塞加雪鎮的警員、執法官在這一刻全部都爆發出最強的戰鬥力。

當鐵戈斷掉,他們就用牙齒。

直到力竭。

這才不甘的躺下來。

但是,他們即使躺下來了,牙齒也死死的咬著對麵的肉。

雪瀘國的眾人見這一幕,他們有種麵對千軍萬馬的感覺。

明明人數優勢,但在那個李南衝擊下,他們的優勢竟然變成了劣勢。

“殺了那個人!”

雪瀘國有人指揮著,他們想要殺掉那位渾身是血的男人。

有人躲在後麵放冷箭,也有人不畏生死的對著李南衝了過來。

李南抬起頭,他的臉色異常的冰冷。

自從他墜入了黑暗之後,他就開始修煉從拉爾夫那裏得來的秘籍。

雖然不知道什麽等級,但就那兩個字就已經值得洪級秘籍了。

他抬起頭,瞳孔發生了變化。

他的眼仁遍布整個眼孔,眼白徹底消失不見。

此刻的他,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對麵的雪瀘國士兵看到了李南的變化,他渾身哆嗦了一下,眼神中出現了恐懼。

李南嘴角向上一挑,詭異邪魅!

他的手掌伸出,一下子抓住他的脖子。

驀然用力,他的脖子被捏的粉碎。

鮮血流淌在李南的手上。

奇怪的是,李南的手放佛是一個旋渦,血液掉在上麵瞬間被吸收幹淨。

而李南原本蒼白的臉色,恢複了一些。

長生!

雖然隻是秘籍!

但卻是群戰的利器。

隻要有血液,人就不會死。

體力就不會耗光。

唯一能耗光的就是元力。

李南沒有暴露獸體,也沒有把羽翼展露出來,就是將黑暗力量轉化為元力,能施展《長生》這部秘籍,他就如同戰神一般穿梭在戰場之上。

他身邊沒有多少人,但卻把雪瀘國的一眾殺的連連後退。

原本他們已經入城了,但在李南的衝殺下,沒多久便已經退了出去。

“給我殺!”

見他們出城,李南的殺氣更重。

嘶吼聲,蓋過了攻城哨,廝殺聲。

整個戰場都在回**著李南的聲音。

雪瀘國的一眾見這一幕,他們心中膽寒。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二樓上麵的一千人同時開槍的場麵,他們知道,這場戰鬥在打下去,他們就算會贏,也得是慘勝。

如今他們都已經把攻城炮推了出來,如果這場戰鬥輸了,攻城炮被他們搶走,那雪瀘國就危險了。

攻城炮,亨利一直夢寐以求要得到的東西。

攻城炮也是雪瀘國立國的根本之一。

這項科技絕對不能丟。

“先撤,反正城門已經大開了,就算他們修也得修上幾天,在這幾天內,我們在想其它的辦法將塞加雪鎮拿下!”

“是!”

隨著撤退哨響徹,雪瀘國的一眾放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潛力都被激發了出來。

有秩序的後退著。

李南帶領著眾人追擊。

但是很快,李南發現,自己追著追著,身邊就剩下了衛荀一個人。

李南的眼睛恢複原樣,他望著前麵逃跑的一千多人,他停止了下來,沒有繼續深入。

“死了一千人,殺了對方三千多人,這個戰績,足夠任何一位將軍吹一輩子的了,你還不滿足嗎?”

清軍追了過來,他身後的人全部都用尊重的目光看著李南。

李南沒有說話,從後腰拽出能源槍,然後抬手,扣動扳機。

一道槍聲響徹,一隻蝴蝶爆射而出,重重撞在雪瀘國的攻城炮上。

轟的一聲,炮筒折斷。

李南大聲吼道:“膽敢在犯我央迎國,雖遠必誅!”

此時的他,宛如戰神附體,氣場強大。

他身後的警員,執法官宛如打了雞血一般,紛紛大聲吼道:“膽敢在犯我央迎國,雖遠必誅!”

“膽敢在犯我央迎國,雖遠必誅!”

“膽敢在犯我央迎國,雖遠必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