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加雪鎮,褚傑望著突然衝上來的一群人,他頓時仰麵大笑了起來,搶過孟朗手中的武器,一刀將剛剛爬上牆頭的人給殺了。

鮮血激射在他的臉上,他大笑著喊道:“雪瀘國的畜生們,吾乃塞加雪鎮褚傑,你們來殺我啊!”

裴虎跟赤龍望著後麵,左麵,右麵衝上來的人,他們的臉色無比的難看。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巨人的時候,麵如土灰。

巨人的戰鬥力是世界上公認的強大,而且,他們此時手中還有著槍械。

自己的人麵對他們,隻有能殺的份。

“前麵三軍以羽翼衝擊,其他人隨我退!”

裴虎大聲吼道。

當然,他也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退出去的。

但為了活命,他們隻能咬著牙往後退。

褚傑見對方換了陣型,頓時大笑道:“兄弟們,他們要跑,給我殺!”

褚傑從牆頭上跳了下去,他沒有站穩,一下子摔倒在地。

鐵戈從上麵劈來,要將他的腦袋給砍下去。

“鐺!”

關鍵時刻,孟朗出現在他身邊,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

“老老實實在牆頭上站著得了,下來送死嗎?”孟朗不滿地看著褚傑。

褚傑老臉一紅,尷尬地說道:“這不是燃起來了嗎!”頓了頓,繼續說道:“你保護我,我衝上戰場殺敵!”

“別……”

褚傑這個時候似乎失去了冷靜,拎著刀就往前衝。

但沒有多久,他就被一人的砍刀給拍飛了回來。

褚傑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見眾人注視著自己,他麵色如常地說道:“你們繼續殺敵,一個都不要放跑,我去上麵指揮!”

說完,褚傑連忙爬上城牆,一屁股坐在地上,掀開衣服,胸前通紅一片,疼的他一陣呲牙咧嘴。

但發現有人注意到自己,他立刻又恢複了麵無表情的摸樣。

“報!”

褚傑淡淡地說道:“講!”

“右麵三千米有三千騎兵!”

褚傑冷笑一聲:“這是商澈得到了這麵的消息,派人來救將軍了!傳我命令,隻要發現敵國的將士,一縷斬殺,一個不留!”

“是!”

褚傑的命令傳了下去。

全部斬殺,一個不留!

這個命令非常的狠辣。

這讓前麵殺敵的李毅眉頭皺了起來,這個人有些狠啊。

雖說他們現在不是士兵,但他們也知道,軍令如山。

在戰場上要是不服從命令,會引起非常大的後果。

這關乎到李南,李毅不敢違背。

立刻將命令傳達下去。

刹那間,槍炮聲密集了起來。

雪瀘國的人一個接著一個躺在了地上。

轟然聲不斷地響徹。

火光四射!

血流成河!

……

在遠處的靳文跟靳武兩人見這一幕,他們的臉色無比的難看。

現在周圍全部都是塞加雪鎮的人,太多了,密密麻麻的人腦袋,根本分不清有多少人。

他們將裴虎跟赤龍包圍起來。

他們在外麵很難衝進去。

在他**的猛虎不安的喘息聲,眼神中有著深深的恐懼。

“將軍,赤龍將軍在那裏!”

靳文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赤龍在人群後麵奮力殺敵。

他渾身鮮血,麵目猙獰。

靳文咬了咬牙,大聲道:“隨我衝,將赤龍將軍救出來!”

“是!”

靳文騎著猛虎,一躍而起,直接衝了過去。

手中長矛一掃,一人的腦袋掉了下去。

旁邊的人見狀,立刻抬起了手中的突擊步槍,毫不猶豫地射擊。

靳文臉色大變,關鍵時刻,他從猛虎身上跳了下去。

他身下的猛虎,一瞬間就被打成了碎肉。

在近距離下,別說是猛虎,就是皮糙肉厚的河馬也會被子彈給打成碎片。

靳文剛一落地,便有一位巨人衝了過來,他的拳頭戴著指虎,一拳狠狠地砸了過去。

靳文雖然沒有覺醒血脈,但戰鬥力也是不俗的。

超過了五級拳手。

這一拳險而又險地躲避了過去。

但是,這一拳之後,便是猛烈的攻擊。

在靳文被包圍的時候,他身後的三千騎兵衝了過來。

他們**的生物不全是老虎,有的狼,也有獅子,同時也有非常強大的灰熊,熊貓!

在近距離下,他們也不敢開槍,深怕打到自己人。

但是赤手空拳的話,他們也很難戰勝這群騎著野獸的家夥。

三千人成羽翼之勢往前衝。

一步,兩步!

這三千騎兵硬生生衝出來一條血路。

眼看著他們跟赤龍越來越近,一道槍聲陡然響徹了起來。

這槍聲跟之前的不同。

低沉!

原本在前麵殺敵的赤龍渾身一震,身體摔倒在地。

靳文臉色大變,大聲喊道:“有狙擊手,小心!”

話音未落,又是一道槍聲響徹了起來,直接擊中他的眉心。

他的身體摔倒在地。

無力望著天空,眼前血紅,最後越來越黑暗。

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是輸的。

無論他們派多少人來,他們都無法將人帶回去。

他們雖然不是真正的軍人,但是,他們的身手都不錯,而且還是全副武裝。

這場戰鬥如果是商澈來指揮,並且是全國之力,他們或許能有機會打一個平手。

換句話說,當這七萬人進入戰場的時候,塞加雪鎮就沒有輸的可能性了。

褚傑望著遠處赤龍被一槍斃命,他詫異地說道:“李南弄來的這七萬人裏竟然還有狙擊手?”

狙擊槍跟其它的槍械不同。

狙擊槍威力巨大,而且狙擊手也非常難培養。

“好像是一個女人!”

孟朗在他身邊,如今大局已定,他不需要下場殺敵了。

他隻需要在褚傑身邊保護他。

不讓冷箭傷到他。

褚傑順著孟朗的目光望了過去,見遠處一個房梁上蹲著一個女人。

她手裏端著狙擊槍,眼神冷漠。

褚傑覺得她有些眼熟。

猛然間,他想起來了,這個女人好像是蝴蝶的成員。

“原來如此!”

褚傑明白了過來,怪不得李南那麽痛快就答應了出兵。

原來他早都把一切算計好了。

現如今,戰鬥已經過去了快半個小時了,雪瀘國的人幾乎快要死絕了。

隻剩下一些人苦苦支撐著。

他們想要投降,但褚傑不給他們機會,從一人手裏搶過來一把突擊步槍,毫不留情地將他們全部都斬殺。

這場戰鬥,毫無懸念,勝了!

褚傑找到李毅,讓他輕點傷亡,然後在城外待命。

李毅不知道褚傑要幹什麽,但他還是照做了。

看在李南的麵子上。

褚傑回到警府找到溫蒂。

溫蒂正在房間裏坐著,麵色平靜。

褚傑找到她,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這場戰鬥,你們打算怎麽打?”

溫蒂望著褚傑,問道:“你問你這個幹什麽!”

褚傑深吸口氣:“李南明明有七萬之人,但他卻不帶,反而把人全部都留在城中,他要幹什麽?”

“我不知道,我隻告訴他,今天出軍,我卡斯特羅會以全國之力出兵,我們兩麵進攻,讓商澈首尾不能兼顧!”

褚傑臉色一沉,對其喝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對手是什麽人?”

“我當然知道,商澈嘛,我數次敗在他手!”

“你知道你還讓李南從天險關進攻?以商澈的頭腦,他怎麽可能猜不到我們的手段?如果你是他,他得知現在發生的一切,他會怎麽做?”

“就算他不知道城中發生的一切,他也會把大部隊調到天險關!”

“你知道竟然不阻止他?”褚傑的眼睛都紅了,眼底閃爍著殺氣。

“我為什麽要阻止他?如果他連這點都看不透,如何當我的夫君?”溫蒂的一句話讓褚傑閉上了嘴。

褚傑凝望著她,咬牙道:“如果不是看在你我同為黃金宮出來的,我現在都會殺了你!”

溫蒂眉頭一揚:“你也是從黃金宮出來的?”

“你隻不過是黃金學生而已,如果能見到我?”褚傑冷眼看著溫蒂:“你知不知道,你麵對的商澈可是鑽石學生!”

“什麽?”

溫蒂驚呼出聲,難以置信地說道:“據我所知,鑽石學生一共隻有七位!”

“其中一位就是他!”

溫蒂倒吸一口涼氣,旋即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

褚傑知道她在說什麽,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之後,轉身走了出去。

他找到李毅,告訴他留兩萬人在城中,避免商澈在次進攻塞加雪鎮。

而他帶著剩下的五萬人跟著自己走。

李毅皺著眉頭問道:“跟你去哪?”

“不出意外的話,李將軍現如今已經被商澈的人給包圍了,我們去救他!”

“你怎麽不早說!”

李毅一把抓起了褚傑的領子,而後轉頭對著眾人喊道:“留下兩萬人,剩下的五萬人跟我走去救李先生!”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全部都將槍械換了子彈。

他們並列站在一起。

褚傑很滿意他們的執行力,但是他眼中卻有著擔憂之色。

五萬人,就算全速進行,也需要一天半的時間到達天險關。

李南以五千之眾如何在商澈大軍麵前堅持一天半的時間?

如果堅持不了,一切都完了。

一旁的孟朗似乎知道褚傑在想什麽,他笑著說道:“他死了之後,你就是塞加雪鎮最大,這樣不好嗎?”

“啪!”

孟朗被他打懵了,呆呆的看著褚傑。

褚傑冷眼看著他,說道:“身為臣子,最重要的就是忠心。這句話我當做沒有聽到,如有下一次,即使你跟了我十幾年,我也會將其斬首示眾,聽到沒有?”

孟朗渾身一顫,大聲道:“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