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手機再一次不合時宜的震動起來。

“婉兒的電話,我估計她回來看到我不在病房著急了。”

看到來電顯示人是溫婉兒的時候,雲秋雅自然而然的周期了,眉頭眼中顯示出了一絲憂慮。

“幸好我們現在快回去了,40分鍾,我盡量40分鍾內趕回去。”

看著雲秋雅皺起的眉頭,小徐從後視鏡裏看到了雲秋雅的愁容,安慰到。

“婉兒。”

即使心中萬般的忐忑與秋雅還是不安的接起了電話。

電話就像是被開了公放一樣,婉兒氣呼呼的聲音瞬間被傳出來,就連正在開車的小徐都不由得渾身一顫。

“秋雅你去哪裏了?我不是說了我不在你不能亂跑嗎?還有那個小徐怎麽電話也打不通呢?保護賀淩峰時候一身的勁兒,怎麽輪到你了,人也不見了。”

“婉兒,你先別生氣,我和他在一起呢,下午的時候不小心閃了腰,所以腰不舒服,他這會兒正陪我在骨科呢。”

聽見溫婉兒氣呼呼的聲音,雲秋雅咽了下口水,頓時便想到了如何應對。

“什麽?你怎麽受傷了?你哪裏受傷了?沒事吧?怎麽我不在你總是讓自己受傷呢,怎麽腰又傷了?在哪棟樓?我現在就過去。”

溫婉兒本來還氣呼呼的聲音,在聽到雲秋雅受傷之後瞬間沒了脾氣。

“沒事,一點小事都怪小徐小題大作,我覺得我躺一會兒就好了,可是他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況且還是腰部,必須得讓醫生好好檢查檢查,所以就把我拉來骨科了,現在正在回去的路上了,你就別過來了。

雲秋雅笑咪咪,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原來是這樣呀,那你可得好好讓醫生看看,絕對不能有任何的問題,也不能有任何閃失。小徐這次還挺有眼力見的嗎?等一會兒見了我得誇誇他,原來剛才是我冤枉他了,我就在病房裏等你,不著急慢慢的來,別又出事兒了。”

溫婉兒已經徹底消氣了,語氣裏滿是關切。

掛了電話之後,雲秋雅還是十分心虛,隻不過正在開車的小徐眼裏充滿了欣慰。

“小姐放心吧,等一會兒我會主動請纓負荊請罪的,不過問小傑肯定也不會有所懷疑的,畢竟,我們一會兒就會到達。”

“希望吧,但是還是盡快吧,之前她就對你有意見,別對你又有了意見,本身這件事情就不是你的錯,不能因為我你在遭到她的批評,”雲秋雅歎了一口氣,不隻是因為對未來而撒謊了,還是因為心裏確實有些過意不去。

很快到了醫院之後,雲秋雅在前,小徐跟在後,兩人疾步的朝著病房走去。

“可算是來了,不就是在隔壁樓嗎?我剛才已經問過護士了,你們倆怎麽走了這麽久,要是你們倆再不來,我就去了,怎麽去了這麽久,等得我好急。”

溫婉兒就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拐彎處,看到雲秋雅和小徐走近的時候,她立刻起身,小風一樣的衝到了兩人麵前。

“本來很快的,但是醫生說我不能走快了,所以我慢悠悠的走著在公園裏看見風景好,又坐下來聊了一會兒天兒,所幸在看到這些綠羊人的植物的時候,心裏也舒服了很多。”

看著氣呼呼的婉兒雲秋雅拉住她的手,笑嘻嘻的安慰道。

“秋雅,我可不是生你的氣,我是生他的氣呢,畢竟之前和賀淩峰在的時候他保護的那麽好,現在賀淩峰不在,你要有個什麽閃失,我絕對饒不了。”

溫婉兒氣狠狠的瞪了小徐一眼,嚴重還是不屑。

正在此刻,小徐明顯看到了一個男人手裏抱著一盆向日葵站在角落裏,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雙手叉腰的那倆兒,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溫小姐,那個人是不是找你的?”

小徐完全沒有聽進去文溫婉兒說的話,反而是看向身後那個長相帥氣,眼神詭異的男人。

溫婉兒晚一轉頭便看到了那個男人,和那個男人也剛剛在的原地露出了一臉尷尬的笑。

原本嘻嘻哈哈的溫婉兒瞬間就像泄了氣皮球,臉瞬間變得羞紅,她轉過頭看了雲秋雅一眼,“秋雅,你先回房間裏吧,我有點事要處理一下,不會太久。”

說完之後他便一路瞎跑著,朝著那個男人走過去。

小徐轉過頭和雲秋雅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都是疑惑。

“跟我來。”

溫婉兒走到男人身邊,低聲說了一句之後便皺著眉頭望外走去。

“婉兒,給你發信息也不回,打電話也不接,我有點著急,所以問了你哥哥之後並不請自來了。”

李健抱著一盆向日葵,眼中滿是愧疚,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孩一樣,乖乖的跟在溫婉兒身後。

溫婉兒沒有回話,走到了醫院門口,在門口李健的腳步也停了下來,倆人四目相對。

空氣在瞬間有一絲尷尬。

“婉兒,你不會生氣了吧?我真不想打擾你的,其實,其實我是有事情想和你說,畢竟這一走可能我們就再也見不著麵了,所以我就鼓起勇氣來。”

李健依舊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著頭說道。

“去哪裏?你要去哪裏,你不是已經在雲城定居了嗎?”

婉兒在聽到李健說的話之後,有些疑惑的抬起頭。

“是呀,當初來這的時候我就打算在這裏定居的,可是我最近也反思了很多,我發現這裏似乎不適合我,我還是適合回去,在那裏我還能做真實的自我,想把自己關起來就關起來,不要麵對任何人,在這裏,在我們家雖然也很開心,也有你哥哥的陪伴,溫姥爺和溫太太對我也很好,但是我覺得還是會讓你有些不舒服,我也不想讓我導致你和溫老爺問太太產生隔閡,所以我打算離開,這樣對你和對我都好。”

李健說話的時候,一臉的雲淡風輕,笑眯眯的從他身上看不到任何情緒,但是依舊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