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還怕他知道嗎?知道正好我倒想知道他在哪裏呢?如果他能突然出現,那不是給了我一個很大的驚喜嗎?他倒好,不僅成了活死人,現在還不知道藏匿到哪兒去了,除了你我也想不到別人了,所以你現在根本是一無所知,不然這種危急的時刻,他會不挺身而出來救你,所以,他究竟在哪裏了?”
泉朵朵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賀先生究竟在哪裏,是什麽人綁走了他,但雲小姐是賀先生的命脈,如果你這樣對雲小姐倘若何先生知道了,他一定不會放過你。”
小徐咬著牙一字一句說道。
“為何,我聽你說話卻感覺到無比奇怪呢,你竟然不知道他在哪裏,為何知道他被綁架了呢?而且,你這話不就是在說他還活著嗎?怎麽忽然之間感覺到你有非常大的嫌疑呢?你跟他的失蹤肯定脫不了幹係。”
聽了小徐的話之後,泉朵朵走到他身邊,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著他,從他的言語裏他聽出了異樣。
“你想多了,我隻是站在先生的角度想問題,畢竟我在先生身邊待了那麽長時間,他是什麽為人我自然很清楚,所以,雲小姐在何先生心裏是什麽地位我一清二楚,我隻是勸你,不要再給自己的身上攬那些沒必要的麻煩了,你要是今天帶這群人離開,我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聽了小徐口出狂言,泉朵朵忽然哈哈大笑,笑的張狂。
“你自己都算是微博了,現在還在說我真是可笑,你想笑死人不償命嗎?你說句話我能夠理解,畢竟在他身邊待了那麽多年,可是你說的話為何讓我感覺愈發奇怪呢?究竟是你了解,還是你知道他究竟人在哪裏?”
泉朵朵忽然衝著小徐大喊。
“我不知道,我怎麽能知道,我怎麽會知道?先生失蹤我也焦頭爛額,可是我總得顧一頭吧,我不能全心全意的去找何先生,而對小姐棄之不顧,因為我站在先生的立場上,我知道這種時候他肯定會選擇站在小姐的身邊,他一定會讓我待在小姐身邊保護小姐,因為這才是他心底的牽掛。”
小徐顫顫巍巍的說道。
“哥,你覺得呢?”
泉朵朵沒有回答,隻是把頭偏向了林歐,試探他的想法。
“我覺得這個小區似乎是有點問題,所以說是保鏢雖說幹了那麽多年,可是他說的話卻無一不透露著奇怪,他說的話似乎是在按照某人的指示…。”
林歐話音一落,雲秋雅卻發了狂的大喊。
“胡言亂語,簡直是胡言亂語,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
“他現在生死未卜,都不知道人在哪裏,你知道我心裏有多愧疚嗎?即使是他是在我跟前也好呀,畢竟是我親手捅了刀子的,可是現在他下落不明知,不知道這些日夜我是怎麽熬過的,畢竟我手上沾染了一條命啊。”
雲秋雅大喊。
“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我的目的就是讓你傷心,我的目的就是讓你一輩子活在陰影,活在痛苦裏,”看到雲秋雅崩潰的模樣,泉朵朵哈哈大笑,林歐呆呆的站在原地,手上的針頭依舊停在半空中,紮也不是,不紮也不是。
“好啊,那你就抽我的血吧,你拿去貶是錯了的學又能怎麽樣呢?即便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的,你又能怎樣呢?難道這個孩子真的是賀淩峰的,你還能殺死他不成嗎?我就不信雲城沒有法了,難道你能一手遮天?”
雲秋雅憤恨的盯著泉朵朵,一字一句說道。
“是呀,現在你既然是一個沒人疼沒人愛的人,那麽我告訴你真相那也無所謂,現在的我就是能一手遮天,我就是要你看看我泉朵朵的本事,你把我踩在腳底那麽多年了,怎麽還不如我站起來了?我站起來就讓你如此難受嗎?”
看著雲秋雅崩潰的模樣,泉朵朵哈哈大笑。
“你有什麽衝著我來,你不要對小姐小姐身體虛弱,你要想清楚了,如果你動了他,你會得罪什麽人?而且他是一屍兩命啊,你既然愛賀淩峰,他現在死了,難道你不想留下他的骨肉嗎?如果小姐肚子裏懷著的真的是賀淩峰的孩子,那麽有他血緣的孩子,你不想得到嗎?哪怕你等小姐生下孩子來,你把孩子帶走不也行嗎?”
小徐被幾個人死死的壓在地上,臉也貼在冰涼的地上,雙手被反撐著,臉上都是傷,朝著泉朵朵大喊。
“咦,我怎麽覺得這也是一個好辦法呢?我光想著仇恨了,我光想著我還沒有懷上我愛的男人的孩子,怎麽他就先懷上了我愛的人的孩子,剛才聽了小徐的話,我竟然頓時想開了,你說的是哦,我現在知道了,雲秋雅肚子裏懷的孩子是賀淩峰的,那麽即便是孩子沒了,雲秋雅一直會傷心一時,可是我的目的不止如此,我並不想讓他傷心一時,我的目的是想讓她傷心一世。”
泉朵朵嘀咕著,轉頭眼神凶狠的望向了雲秋雅。
“你想做什麽?你想做什麽?”
泉朵朵的聲音雖然十分小,但是也飄進了雲秋雅耳朵裏,她雙眼驚恐的望著泉朵朵。
“我想做什麽?你不還得感謝小徐嗎?如果不是小徐提醒我了,我倒也想不到這個好方法。”
“哈哈哈。”
“是呀,我與其讓你難過一時半會兒,倒不如把你最愛的孩子帶走,帶走了你的孩子,你恐怕會難受一世,隻要孩子回不到你身邊,你就會一直鼓動,你就會一直沒有希望,你就會一直跟個活死人一樣。”
泉朵朵陰森森說道。
“哈哈哈哈哈。”
雲秋雅就那樣冷冷的看著他,直到她和那一群白大褂離開了病房。
泉朵朵恐怖的聲音回**在醫院的走廊。
泉朵朵帶著人離開之後,小徐從地上爬起來,衝到了雲秋雅的身旁,“小姐你沒事吧?我們現在安全了。”
泉朵朵隻是冷冷的坐在那裏,猶如一個木頭娃娃一樣被抽去了是沒有靈魂,眼神空洞。
“你剛才說的是認真的嗎?”
過了半響,雲秋雅才慢慢的說道。
“小姐,當時那種沒那種情況下我沒有辦法,我們明顯已經處於下風了,我怕你受到傷害,所以我才那樣說,我本來說那種話也是在賭,我可沒想到她竟然真的聽進去了,我知道這些話雖然對你傷害很大,可是不也救了我們一命嗎。”
聽了雲秋雅的話,小徐心裏根本不是滋味兒,雲秋雅臉上一臉落寞,想去明白的話,對於一個準媽媽來說殺傷力有多大。
“可是這肚子裏是我的孩子呀,不管這孩子是不是賀淩峰的,他都是我的骨肉,他怎麽能被別人奪走呢?我是媽媽,我就算是拚了命會保護我的孩子。”
雲秋雅邊說,手邊輕輕的撫摸在肚子上拉,平坦無疑的小腹裏正在孕育著生命。
“小姐,我剛才那隻是權宜之策,你的孩子怎麽能被別人奪走呢?即便是泉朵朵有這個想法,他也不可能實現的,我會誓死保護好你和孩子的,哪怕是拚了我這條命,我一定不會辜負雲姥爺的。”
小徐話音一落,雲秋雅便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他。
“這件事情跟我爸有什麽關係呢?他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你現在也是賀淩峰的人了。”
雲秋雅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