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滴答。
一幢獨棟別墅,外表看上去十分荒涼,就像是被人遺棄的廢宅一般,外麵雜草叢生。
房間裏麵看上去也像是常年無人居住的模樣,隻是簡單的刷了一遍白色漆,可能也隻是為了遮蓋原本那紅色的磚塊,偌大的房間裏除了四麵白牆之外,什麽都沒有。
隻有一座房間裏傳出了滴答滴答,儀器作響的聲音。
一個男人穿著西裝背影挺拔的坐在一把椅子上,而他正對麵放著一張病床,**躺著一個男人臉上戴著呼吸罩,他的旁邊放著幾台巨大的儀器,電腦屏幕上顯示著男人的心電圖心電圖平穩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賀淩峰就那麽靜悄悄的躺在**,隻有微弱的呼吸聲整個房間裏家徒四壁,除了這一張床和身後的儀器之外,也就隻有對麵坐著的那個男人和他剩下的一把椅子了。
“賀淩峰,我不會讓你那麽輕易的死去的你所做的事,我要你一千倍1萬倍的償還,怎麽可能那麽輕易的離開呢?我不允許憑什麽你犯下這種事情反而還能逍遙快活,秋雅懷裏的孩子是怎麽來的?我要知道個清清楚楚。”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開了口,他戴著一頂漁夫帽,蓋住了他的大半個臉,隱隱約約也隻能看見嘴巴開合,房間裏拉著厚重的這樣窗簾,整個別墅也隻有這一間房間裏安上了窗簾拉起來的窗簾從外麵看上去顯得十分詭異。
一個女人正在外麵采摘蔬菜,她蹲在那裏,雙手滿是泥土,一根一根小心翼翼的將土裏的那些生菜拔出來,又用一旁流動著的自來水清洗。
和男人一樣,女人也戴著一頂漁夫帽,但她的手上似乎布滿了傷痕,那些傷痕看上去觸目驚心,似乎像是燒傷而且右手隻有兩根手指。
洗完菜葉子之後,女人抱著洗好的菜便轉身回到了房間,廚房也是一樣隻有簡單的一個鍋台,旁邊放著一張簡易的桌子,旁邊隻有1椅子。
外麵的陽光穿過窗戶照射在女人的臉上,在陽光下女人臉上的傷疤,肉眼可見。
整個房間裏都沒有鏡子,在陽光的照射下,才發現女人的鼻子都已經變了形,兩個大鼻孔露在外麵,看上去像個另類一樣。
樓上房間裏,男人依舊安靜的坐在賀淩峰的對麵,凝視著他。
“和劉鋒我怎麽能讓你死呢?你一定不能死呀,你死了那麽我們不就白白的死了嗎?真相還沒查出來呢,你怎麽能當逃兵呢,本想在觀察著你的一舉一動,可你竟然走得這麽突然,憑什麽?其實我和我老婆更想讓你死,隻是真相沒有查出來,我們不想讓你死的那麽輕易科室竟然還有一個人更想讓你死,而那個人也想處心積慮的殺死你,那我更不能讓她完成,你可知道這一趟把你運回來,花了我們多少錢?這一趟簡直是花了我們大半輩子的積蓄呀,我們就緊著這點錢過日子了,沒想到這一遭把這些錢都用在了你的身上,你真是個罪孽。”
男人緩緩開了口,可他的情緒卻異常激動,但是身體依舊坐在椅子上一動沒動。
即便是氣憤讓他身上手上的青筋暴露,可是他也隻是坐在那裏像個審判者一樣,凝視著**的賀淩峰。
“老雲,吃飯了,飯好了。”
男人話音剛落樓下傳來了女人說話的聲音,隨後便是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女人推開房門走了進來,也是凝視了一躺在**的男人之後便走到了男人身邊,一臉溫柔的笑著。
“有這個時間出去曬曬太陽還能補補鈣呢,在這裏看他做什麽。”
女人笑嘻嘻的說道,一臉雲淡風輕,男人抬頭的時候,也露出了滿臉的燒傷,那臉上的傷似乎比女人更嚴重,嚴重到兩隻耳朵都沒有了,笑的時候看上去滿臉的皮都堆在了一起。
“我就想看看他什麽時候能醒來,早上起床的時候我已經在外麵曬了半天了,我還有好多話想和他說呢,我還要好好的和他捋一捋,好好的和他掰扯掰扯,我究竟哪一點對不起他了,他就是處心積慮的背叛我想要奪走我闖下的江山。現在倒好,不僅沒有發展的更強更大,反而是把雲氏集團逼成了,現在這樣他可真有本事,還把我的女兒害成這樣。”
男人說話的時候又是滿臉憤怒的模樣,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就連身下的椅子也輕微的搖晃。
“別生氣了,再生氣又有什麽用呢?我們以前活得多麽風光呀現在被這個男人害成了這樣,如果不是因為秋雅太愛這個男人了,這個男人早就死了800回了,又怎麽會活到現在呢,這個男人犯下的錯事要用他的一輩子來償還,還好還好,我們把他帶來了,沒有讓他就那麽輕易的死去,你放心吧,我之前谘詢過了,這是可以就行的,隻是現在雲城還沒有這樣強大的技術,還會有一種儀器能夠刺激腦細胞再生,而且隻要把以往的那些片段不停重複的在他腦海播放,也會刺激到他的大腦神經也會醒來。”
女人笑了笑安慰著男人。
“我想讓他盡快醒來,畢竟我們的身體也一日不如一日了,到這個男人醒來,我要讓他斷手斷腳,我要讓他身上的筋脈全斷,我要讓他嚐遍著人生的疾苦,我要讓他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男人依舊憤恨不已的說著。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放心吧,大仇一定會報的,秋雅也會好的,到時候我們和她相認的時候不敢想象她有多開心,她看到我們倆人肯定會十分激動的,我每每想到這一幕我都嘴角。上揚,我太期待著和我們女兒見麵的那一天了。”
女人笑著說道。
“是呀,現在就是這副意念強撐著我,不然我早就不想活著了,到時候我要讓他跪下來給我們的女兒認錯,到時候我要讓他給我們雲家做牛做馬一輩子,到老到死的。”
女人已經推著男人走出了房間,輪椅的下方男人兩條褲子看起來空曠無比,輕輕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