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夜晚十分寂靜雲秋雅和溫允安通話,也被在一旁的宛如聽得清清楚楚。
雲秋雅掛斷電話之後,宛如就笑嘻嘻的說道。
“是啊,反正隻要能夠聯係上就行,要是聯係不上人或者心裏還十分焦急,現在隻要知道她沒事,那我就放心了。”
掛了電話的雲秋雅雖然還是有些焦慮,可是也不像剛才那樣心裏如一團亂麻一般。
宛如心裏也不是滋味兒,因為她給溫婉兒打電話也同樣沒有打通,所以她也很擔心溫婉兒,而且剛才她能夠聽得出來溫允安說的話是有些心虛的,她明顯的感覺到根本不是電話是靜音那麽簡單,這麽晚了,竟然在外麵溜達,不在家裏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可是她還是安撫好雲秋雅後也出去休息了。
當宛如回到房間的時候卻發現小安竟然還沒有睡覺。
安安躺在**閉著眼睛,在沉睡,可是小安則是坐在他的麵前,手裏拿著一把扇子不斷的扇著。
“小安這麽晚了怎麽不睡覺?你這是在做什麽?”
宛如看到這一幕之後十分驚訝,詫異問道。
“安安剛才說睡不著,說有蚊子才到處飛,我怕他情緒不穩定,所以便在這給他扇蚊子,可是我也並沒有發現蚊子的身影。”
小安抬著頭看著麵前的宛如。
“蚊子?這個天氣哪來的蚊子?再說了,安安就睡著了,你也去休息吧,都這麽晚了,是媽回來的晚了。”
宛如話語間有一絲羞愧。
“媽為什麽你回來這麽晚,平常你早早就回來了,今天回來的確實有點晚,我也舉的手好困,可是隻要我一停下安安就會醒,不過現在應該睡熟了。”
小安說道。
“媽的錯,明明你和安安的年紀差不多大,以後你卻要承受這麽多,承受這麽多不該你年級承受的事,媽要是早點回來的話你也不會在這兒困成這樣。”
宛如說著伸手一把將小安抱進了懷裏。
“媽,安安睡著的時候嘴裏一直喊著爸爸,我為什麽沒有爸爸呢?好像自從我有記憶之後,我就沒有見過我爸爸,這是為什麽呢?”
小安話音剛落,宛如瞬間猶如閃電擊中一般,站著也不是,坐著也不是。
“小安,你從出生就是沒有爸爸的,你要知道無論多少年,無論過多久你都不會有爸爸,你出生之後就沒有人管過你,隻有媽一個人管你,所以你要知道你的腦海中不能有爸爸這個詞你知道嗎?他什麽都沒有為你做過,為什麽你要一直想著他?”
宛如忽然變得有些急躁,對著小安發火又解釋著。
“別的小朋友有,所以我也想要問一下而已,你為何這麽著急?你為什麽這麽生氣?你要是不想讓小安提,那小安以後不提就是了,我也不想讓媽媽你擔心,隻是提起爸爸的時候,安安眼淚竟然有自豪的深情,可是我提起爸爸的時候眼裏卻是沒落的,因為我沒有叫過爸爸,甚至都不知道什麽模樣,如果媽媽不想聽,我以後也不會再提了,我不想讓媽媽生氣。”
看著麵前的母親忽然生氣,小安十分懂事的安撫著。
“對不起,對不起,小安,那不是故意的媽剛才沒有人如何你發了火,媽不該這樣子,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你肯定也想擁有,你也不想比別的小朋友差,什麽一下子沒有忍住,我應該和你好好說的。”
看著麵前的小安如此乖巧,宛如心裏萬般不失滋味兒。
夜深人靜的時候,宛如也控製不了自己的脾氣對著小安發了火,可是剛剛發火之後,她立刻就後悔了。
平靜的一夜過去了,宛如清晨起來看著小安和安安還能睡得真沉,便想著先去看雲秋雅一眼。
可是當她推開雲秋雅房間門的時候,卻發現病房裏麵竟然空無一人沒有雲秋雅的人影。
頓時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昨天晚上雲秋雅睡得也很晚,翻來覆去都沒有睡著,他等了一會兒之後才離開的,按理來說,到現在應該還沒有醒才對,可人就忽然就不見了。
“你們有沒有看見雲小姐,是不是出去了?”
宛如焦急不已,立刻走到了護士台問道。
“沒有,早上我們是早班的時候沒有看見人從房間出來,怎麽了?雲小姐現在不在房間嗎!”
護士和宛如是同事昨天晚上的晚班是宛如,所以宛如昨天晚上也離開了雲秋雅的房間,所以找不到人上白班的護士並不知道。
“好吧,我知道了,一轉眼人就不見了我看看是不是在洗手間。”
雲秋雅不在病房的事自然不能讓護士知道,畢竟被別的同事知道了,自己就會有了玩忽職守的責任,所以她心裏十分恐懼,心裏也抱著雲秋雅隻是出門晃悠。
可是翻遍了熱水間,看遍了洗手間依舊沒有雲秋雅身影。
宛如心裏頓時有了不好的想法,一想起昨天晚上溫婉兒也沒有聯係上,心中更加焦慮。
立刻給溫婉兒打去電話。
可是溫婉兒那邊始終全無人接聽。
宛如心裏頓時慌做一團,不知該如何是好,一邊是突然消失的雲秋雅,一邊是聯係不上的我婉兒,事情怎麽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宛如心裏亂的和一團螞蟻一樣。
事到如今宛如也沒有辦法,隻能先回病房裏安頓了小安和安安之後換上了便裝從醫院的後門出去,目的地是溫婉兒家的別墅。
雲秋雅和溫婉兒的關係要好,雲秋雅失憶了,現在隻認識我婉兒,所以昨天我婉兒聯係不上,讓雲秋雅心裏也不是滋味,所以她一定是去找溫婉兒了,但是他能知道溫婉兒家裏住哪裏嗎?
一想到這裏宛如便馬不停蹄的打車去往了溫家別墅。
剛剛到達別墅的時候,剛好遇到了準備出門的溫允安。
“溫先生,溫小姐在家裏嗎?我有急事找她。”
看到了突然出現的溫允安,宛如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立刻衝上前去。
誰知溫允安臉色卻忽然一黑。
“那個,現在婉兒不在家,你要找婉兒的話就等下午再來吧,有什麽事情你也可以告訴我,我轉達她。”
“溫先生,這件事情恐怕我得當麵和溫小姐說,畢竟這件事情是我有失責任,所以我隻能當麵和溫小姐說,如果轉達的話肯定會讓他著急。”
宛如緊張得頭上都流下了汗珠,溫允安間色立刻繃緊,他明白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到底發生什麽事兒了?婉兒不在你也可以跟我說,現在婉兒不在家裏,她現在有些特殊情況,所以你還見不到她,不過很快這件事情就會解決的,到時候我們就能見了她。”
溫允安立刻一臉嚴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