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之後小徐忍不住用手撫摸著胸口處,因為過於緊張,心髒還在撲通撲通的跳著。

似乎心兒的餘溫還存在在身旁。

來不及收拾房間,簡單的洗漱一番,換了衣服之後,小徐便開車前往了雲城醫院。

病房裏小刁已經到了,小徐進去之後卻發現病房裏的氣氛十分的詭異小吊站在那裏沒有說話賀淩峰風在椅子上像是在思考什麽,身上還穿著一身病服。

“賀先生我來了。”

小徐明顯的感覺到氣氛不對,進去之後他便先開口。

“昨天走的時候不是說要早一點來嗎?我等了一個上午,本來想著趁這個機會,雲秋雅的病房裏沒有人,可是現在外賣兒已經回來了,知道嗎?都是你們害得我失去了最佳的機會。”

賀淩峰雙手握著拳頭,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書桌上,滿臉憤怒。

“不會吧,溫家兄妹兩個人都是排班的,不是妹妹在就是哥哥在,他們兩個人從沒有讓雲秋雅一個人單獨病房裏待過,這半個月來我一直在觀察他們,二人一直都是寸不離身的。”

聽了賀淩峰的話之後,小徐回到。

“是呀,所以我讓你們兩個人每天都在就是為了這個時候做準備,今天就是她一個人在病房裏呆著了,可是我們就錯過這個機會了,你真是讓我好生氣,正常來說剛剛生病,肯定不敢離開半步,但是隨著時間越長,身體恢複的越來越好,那麽自然是敢做這種行為的。”

賀淩峰狠狠的瞪著小徐。

“賀先生,您別怪老大,昨天事出有因的,一般情況下我們絕對會聽從你的,但是昨天真的是特殊情況。”

一旁的小刁開口替小徐求情。。

“有因?是因為什麽事情你倒是說一說呀,我看有什麽事情比這件事情還重要,我都特意叮囑了現在秋雅失去了記憶,現在我出現在她身邊是最好的時機,還能讓我們夫妻二人的關係重新和好,看著機會就這樣從我的手掌心裏流走了,當真讓我氣憤至極。”

賀淩峰的眼神還是萬分生氣,冷冰冰的質問。

“沒有,是我個人的私事,我不該因為我的私事錯過了這麽珍貴的機會,是我的錯,從現在開始,我將會寸步不離的盯住病房,不會讓同樣的機會再一次失之交臂。”

小徐沒有解釋,也沒有辯解。

一旁的小刁看著小徐的模樣,心裏萬般不是滋味,沒想到昨天就那麽湊巧,錯過了這個機會讓賀先生發火,昨天的事本應該是喜事,可是到頭來又遇到了這樣一件事,正是在關鍵的時刻掉鏈子。

“其實,賀先生,其實小徐昨天真的有事兒…。”

小刁想了想還是說道。

“夠了,不要說了,錯了就是錯了,不要找借口,更不要和賀先生解釋,工作分類的事情沒有做好,本就應該受責吧。”

小刁話還沒說完,便被小徐打斷。

“呦,小刁都開始替你講話了,看來昨天應該發生了什麽事兒,所以說唄,我又不是什麽外人,我生氣歸生氣,但是一碼事歸一碼事,如果不是刻意犯錯的,我也不是不能夠理解。”

賀淩峰似乎來了興致雙手叉腰,看著一臉鐵青的小徐。

“賀先生真的沒什麽,就是我自己私人的事,昨天睡得有點晚,所以早上鬧鈴忘記。調了,而且還是靜音,所以並沒有聽見任何的聲響,是我自己的原因。”

小徐咬著牙關節解釋。

“不是這樣的賀先生,昨天晚上我們去酒吧的時候,偶然碰見了李姐的女兒,她喝的醉醺醺的和一群陌生人在一起,像是一場我們也不能不管,所以就與那些人產生了衝突。”

小刁說到。

“什麽?竟然有這種事情發生,那個女孩我有印象,不過她不應該是乖乖女嗎?沒喝還跑去喝酒呢,她應該離開雲家沒多長時間吧,怎麽就心情大變了。”

聽了賀淩峰的疑惑,小徐狠狠的瞪了小刁一眼。

“應該是特殊情況吧,我和她有過一些幾句溝通,她是很有自信的女生也很有想法,她想要通過學習和知識來改變命運,也是十分要強的人,或許她處的環境都是年輕人,年輕人也喜歡去喝酒。”

小徐解釋道。

從小徐慌張的解釋裏,賀淩峰自然也看出了一些什麽,又看了看一旁站著的小刁。

小刁露出了一絲壞笑。

“所以這就是導致你們兩個今天來晚的原因嗎?可是那不是昨天發生的事情嗎?那他一晚上你們都沒有休息一晚上,都在做什麽呢?”

賀淩峰直言不諱的話問的小徐臉色驟變,又再次紅到了脖子根兒。

“沒有沒有,自然是沒有的。”

“那昨天晚上把她送回雲家了?賀淩峰問道。

“也沒有…。”

小徐回答的結結巴巴。

“行吧,既然這樣你們昨天也不是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既然今天你們大大方方的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我,我也不說啥了,個人隱私總是有的我也不會刨根問底去問那麽多你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且到了年齡了,談婚論嫁還是要的。”

賀淩峰緩緩說道。

“賀先生,我對心兒姑娘真的沒有什麽目的和幻想,畢竟我們不是一條軌道上的人,他現在要學曆有學曆,要工作有工作,其實我能比的我不過是一個保鏢而已,我也不敢有那些妄想啊,所以…。”

“行了行了,不要說這句話,我不愛聽,我不是也是從底層爬上來的人,什麽事情我不知道呢,人家都是有感情的,也是也需要相互吸引的,如果兩個人在一起覺得很舒服,不需要解釋那麽多,也不需要那麽多條條框框,隻要在一起開心就好,那個姑娘我有了解,我覺得那個姑娘離人還挺好的,當時也蠻適合你的,踏實又穩重。。”

賀淩峰忽然像一個老人家和一個家長一般。

“賀先生你真的不要被他帶跑偏了,我與心兒姑娘不過就是認識而已,而且說話也說得過來,我也沒有抱有那麽高的期望,要是犯錯了,我都不知道怎麽去彌補,但是我的心就一顆,就這樣坦坦****。”

“意思就是說昨天晚上你們倆人真的發生什麽關係了對吧?我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麽關係,不然今天你不會這麽心虛。”

小刁滿眼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