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真是諷刺…。”

李姐歎了一口氣,依舊看著遠方。

“不過有些事情雖然有誤解,但是解釋肯定是很有必要的,如果認真聽你解釋或者知道其中的原因,都能理解的,畢竟骨肉相連嘛,身上流著同樣的血脈,肯定是有不得已的事情,對不對?凡事要往好處想,畢竟到了這個年齡還能做什麽呢?開開心心的才是最好的。”

司機再一次笑嘻嘻的說道。

“師傅一會兒到了港口的漁村就停一下吧,我在口上下車就行。”

李姐伸出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說著。

“不用再往裏麵走嗎?晚上的港口可是漆黑一片呀,隻有在渡口才有燈,越往裏走越黑”。

司機很熱情,還不忘關問道。

“不礙事兒的,我記憶中的樣子也是在10多年前剛才走過來,我發現其他的東西似乎什麽都沒變,似乎所有東西都還和十幾年前一樣,以前葉路也走慣了,不再怕。”

李姐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和司機告別之後,李姐便下了車。

港口有風,夜晚的風還很洶湧,李姐忍不住用雙手環抱住,甚至有些顫抖。

一步一步的往漁村裏麵走去。

每走一步理她都感覺腳下有刀片一樣,一刀一刀的割著她的腳底板,每一步都十分沉重。

“心兒。”

嘴裏喃喃自語著,似乎喊出來的名字也是在給她加油打氣。

幾經波折之後,靠著印象中的技藝,終於走到了那扇熟悉的大門前。

門把手是兩個銅圈,銅圈的根部有著一頭醒獅。

大門看上劣跡斑斑,如十幾年前一般他走了的這麽多年,這大門都沒有變過。

深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敲響了大門。

咚。

鐵圈敲擊的聲音在深夜裏十分的炸響,清脆的敲門聲立刻讓漆黑的房間裏亮起了燈。

停頓了幾秒,李姐秉著呼吸,可是卻沒聽到房間裏麵任何回應。

咚。

終於她又下定決心敲擊了一下,清脆的聲音再次回**在空曠的走廊裏。

深夜的漁村毫無生機,似乎所有的人都已經進入到睡眠,隻有鐵門敲擊的聲音。

“誰呀?這麽晚了,什麽事兒?”

忽然想起了一道略帶一絲憤怒的稚嫩的女聲。

隨即便是推門的聲,然後又想起了拖鞋走路的聲音,急匆匆的聲音往門口走來。

腳步聲越緊,李姐的心越懸著,她緊緊的握著手裏那十分珍貴的照片。

她不敢回應,她也沒有發聲。

“誰呀?怎麽不說話呀?這麽晚了是誰?”

稚嫩的女人聲再次從門裏傳出來。

“二栓在嗎?”

終於李姐顫顫巍巍回答。

“我爹?知道我爹做什麽?你是什麽人?”

聽到熟悉的名字,女人的聲音不再那麽警惕,似乎是放鬆了,索性打開了門。

紮著一個高馬尾,穿著一身睡衣,十分單薄,腳上穿著一雙拖鞋。在夜裏還是顯得有些淒涼,門打開的一瞬間一陣風讓女人忍不住的哆嗦了幾下。

她忍不住站在原地跺了跺腳。

“我來找你爹,你爹在嗎?”

李姐頓時紅了眼,語氣也變得結結巴巴。

“你是誰呀?你找我爹做什麽?我好像沒有見過你,這麽晚了上門找一個已婚男人?”

女人也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麵前的理解,皺著眉頭看著李姐,哪裏都有些不對勁。

“心兒是誰呀?怎麽還不回來?”

房間裏等待著的男人似乎也迫不及待了,大聲喊道。

在聽到那熟悉聲音的時候,李姐忽然一下蹲在了地上,雙手緊緊的抱住了頭,“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吃了。”

夢寐突然出現,在李姐的腦中,10多年前的一幕一幕就像是積壓了多年的噩夢一樣,頓時湧現在腦中。

“你在做什麽?你好奇怪呀?”

李姐的行為,讓麵前的女孩忍不住說道。

“爹,這有一個婦女說是來找你的,你來看一看是不是你的故人?”

隨即女孩又轉過頭,朝著房間裏喊道。

“哪有什麽人找,我怕不是騙子吧,不用管,說不是你認識的人就趕緊回來吧,外麵風大明天一早還要早起。”

男人的聲音十分輕鬆,吩咐到。

“聽到了吧,我弟應該不認識你,我也不認識你你還是走吧,我們明天一早還要出海打魚呢,我們必須睡得早,不然明天不僅會暈船,體力也不佳。”

女孩說著就要將大門關上。

“等等,我不是別人,我,我是…。”

李姐看著麵前的女孩,幾歲的女孩突然變成了大姑娘那張稚嫩的臉上的青春洋溢,忍不住再一次哽咽了。

可是語氣還是結結巴巴的。

“你究竟是什麽人呀?你這個人好奇怪呀,我看你挺麵善的,應該不是什麽壞人,但是你究竟是來做什麽的?”

女孩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