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林家之後,雲秋雅臉上的陰暗終於淡去一些。

林老爺子坐在客廳拿出一隻手指粗的雪茄,點燃之後深深的抽了一口望著雲秋雅離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沒有想到她竟然也來了!”

從屏風後緩緩走出一個男人,男人似乎是老熟人一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語氣充滿了不可思議。

林老爺子斜睨他一眼,丟給他一支雪茄,“人被逼急了,什麽事情都會做的,沒想到你們兩個人竟然同時來了,要是被她知道,你先踏一步來求我,不知她會有何感想。”

林老爺子也和先前不一樣,對雲秋雅寵溺的神情全然不帶,反而是一副無所謂。

“她應該會很詫異咱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吧,畢竟你當年那樣對我如此不滿意,我無論如何我們也不會有交集,可現在是冤家路窄,我們居然走到一起來了。”

賀淩峰也自嘲的說道。

“說實話,剛才你來的時候我還在猶豫猶豫要不要幫你,雖然這些年我們倆人的關係也緩和了一些,可是最初的印象就和種子一樣深深刻在我心裏,可是既然秋雅來了這個忙我不幫也得幫了。”

林老爺子在起身將雪茄掐滅,轉身上了2樓。

“看來今日我還得感謝她,你放心吧,林老爺子今日這忙,你不白,幫我也一定會感激和報答你的。”

賀淩風說完,便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隨之停在林家停車場裏的跑車也出來接上賀淩峰。

2樓書房裏放著一台老舊的電視機,林老爺子都在那裏聽著電視劇裏播放的黃梅戲。

嘴裏輕聲跟著哼唱,手也不停的在腿上打節拍。

過往的畫麵一幕一幕的出現在他腦中。

“林伯,我叫雲悠然。”

長相稚嫩,一臉正氣的青年男子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年輕時候的雲悠然看上去文質彬彬,一看就是有大誌之人。

倆人的相識是在一場酒會,林老爺子當時作為主辦方卻被合資方不停的灌酒,因為心髒剛剛做了搭橋手術,所以不便飲酒,可是那合作方像是故意一樣不停的灌著林老爺子酒。於是於然就這樣出現了。

礙於麵子,林老爺子不好拒絕,可是兩杯紅酒下肚之後,林老爺子已經覺得頭暈目眩,即便如此,合資方仍舊不想放過他,不停的將各種酒倒與他的杯子裏。

“這酒聞著好香醇呀,我在海外待了那麽長時間,還從沒聞過這麽香醇的酒,讓我來嚐嚐這美酒如何。”

雲悠然直接端起桌上的酒,一杯一杯的灌進了肚裏,不過15分鍾的時間做成的酒竟然被他一掃而過,雖然臉頰泛著紅暈可是談吐依舊落落大方,神態也依舊清醒。

林老爺子隻是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他,完全沒有想到素不相識的人竟然會給自己帶酒,而他們二人時間也不過有過一句話的介紹。

“林老爺子,這是你的遠房親戚嗎?這看上去可謂是青年才俊呀,以前我怎麽沒見過這位先生,這位先生好酒量。”

合資方也被麵前的雲悠然驚了一下,忍不住誇讚。

領導一直快速的在家病名單上掃視的邀請的貴客果然在上麵看到了雲悠然的名字,而雲悠然在那個時候不過隻是一個小公司的創始人而已。

自那場酒會之後,兩人之間的聯係便頗為緊密,兩人之間的關係也十分要好,雖然相差了30多歲,但是雲悠然生性成熟,展示出來了王者風範,和林林老爺子一直在一起交談也甚歡,從來沒有年齡差。

有了林老爺子的加持之後,雲悠然的公司也一飛衝天,業績越來越好,從而創世了偌大的雲氏,在雲城立足了根腳。

“林老爺子,我不知該如何感謝您,沒有想到剛剛創業初期,就認識了您這樣頗有威望的人幫助我,讓我的事業如日中天,如果沒有你,恐怕現在我還是在一個底層摸爬滾打的人,所以您的大恩大德我不知該如何報答,雖然我從小無父母,但是我知道任何成功和努力除了自己的用功之外也是要有運氣的。所以你幫助了我,你就是我的貴人,你就是我的運氣所在。”

喝了酒之後雲悠然一字一句的向領導一直表達著感謝。

“我聽說雲秋雅找了一個小白臉兒?”

借著機會,林老爺子也說著近日聽來的風聲。

“林伯伯你誤會了,那不是小白臉兒那個男生跟我一樣有著遠大誌向,可是也與我一樣,從小家境貧寒,所有一切都是自己摸爬滾打的。與之不一樣的是我有生之年還去了海外留學,有了一技之長,他也一直在雲城謀生,雖然隻不過是雲夢空間的男禮賓,但是從他身上我看到了我的影子,看到他我似乎看到了從前的自己從前還沒有如此成功的時候,他身上的堅韌不拔的氣質以及那一刻善良而又赤誠的心,我感受到了那一股年輕人的火熱。”

雲悠然在提起賀淩峰的時候眼裏滿是欣賞,也都是寵溺。

“可是我覺得那人品行不行,你跟他不一樣,那種人比你更底層,你們倆雖然有著頗為相似的經曆和成事,但是你完全不能信任那個人,我把你一直當做敬仰的後背,秋雅就和我的親孫女一樣了,我見過那麽多人閱人無數,但是我覺得那個姓何的男子行不通姓,何的那個男子不能擔此重任,所以你還是另選他人吧。”

可是當林老爺子說完這話的時候,麵前的雲悠然卻表現得異常暴躁。

“那怎麽行?他是一個年輕人,我應該給年輕人機會,而且我對於雲氏公布了他的職位,現在我收回話,豈不是說話不作數了。”

雲悠然搖著頭。

“說出去的話就和潑出去的水一樣,怎麽可能再收回來,行不通,行不通。”

雲悠然一遍一遍的解釋著,搖頭晃腦,充滿了不解。

“我和你20多年的友情了,難道你對我都不信嗎?我閱人無數,你對我而言還是比我少吃了二三十年的飯,所以我看人非常準,那個男人不行的,雖然他眼裏也有一股十足的欲望,可是他與你不一樣,你有情有義為人仗義,但是我覺得你遲早會毀在他手裏。”

林老爺子也十分憤怒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