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個孤兒,那中年女人和他的關係一定非同尋常,所以隻要找到那個女人,時不時就能知道她跟賀淩峰做了什麽交易?”

雲秋雅喃喃自語,腦中又想起昨天晚上賀淩峰嘴裏說的那個她。

“那個女人究竟是什麽人理解你有沒有一點印象了?他倆之間究竟有著什麽樣的牽扯?”

雲秋雅再一次問李姐,好不容易得到的線索,她不希望忽然中斷。

“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見過,反正那個女人總共出現在家裏兩次兩次,我看賀先生的神態都很緊張,那個女人就像是一個領導者一般。”

“我有一次在走廊裏聽到賀先生打電話,賀先生十分著急,不停的和電話裏解釋說自己不能做那種事情會對不起雲氏夫婦,可是,電話裏頭的電話突然就掛了,賀先生還是會落魄的在原地待了許久,似乎一直沒緩過神來。”

聽了李姐的話,雲秋雅痛苦的閉上了眼,她也知道賀淩峰身後還有許多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賀淩峰呀,賀淩峰,你究竟還有多少秘密瞞著我?”

雲秋雅喃喃自語,內心會悔恨萬分,如果當年不是她指名點姓要賀淩峰,那麽賀淩峰就不會來到雲家,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我怎麽會和這樣一個人麵獸心的人生活在一起,和他同床共枕,枕邊人我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人還是鬼…。”

雲秋雅再次傷心到不可自拔。

“小姐我之所以和你說這麽多,是因為我覺得這件事情跟你父母的事沒有關係,那件事情就是一個意外,我之所以和你說這件事是因為我覺得我有必要和你說,畢竟我的心眼裏是站在小姐這邊的,有什麽事情我也都會無一五一十的告訴小姐,我不想和小姐之間有任何隔閡,那樣別說小姐你,我自己都在這裏呆不住。”

李姐再次解釋著。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和李姐你無關,無論會發生什麽樣的後果,一切都由我自己承擔。”

雲秋雅收起了傷心欲絕的情緒,伸出手緊緊握住了李姐的手。

“小姐,我和你說這些不是害怕擔什麽責任的,我就是覺得有必要和你說這件事情,困擾了我很多年,可是每每回憶起來,我總覺得賀先生畢竟和小姐有一腿,不可能再有心思在外麵找別人,所以我也漸漸把這件事情淡忘了。”

李姐看著雲秋雅眼裏充滿了愁容。

“放心吧,我知道理解你都是為了我好,也是為了雲家好貨,是打心眼裏敬佩李姐你的,你放心,我肯定會查個清清楚楚水落石出,我不會冤枉賀淩峰,但是也不會容忍他在我眼皮子底下刷耍鬼。”

跑車裏。

和賀淩峰開著車,疾馳在路上,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焦急。

副駕上的手機屏幕忽然亮起,隨即便自動接通。

“賀總不好了,出大事兒了,與我們對敵的英氏不知被哪家海外公司融資了,現在口出狂言要收購我們。”

電話那頭是助理焦急的聲音。

“收購?我們雲氏又沒有轉讓股權,又沒有破產,何來收購那一說?”

賀淩峰疑惑不解。

“他們忽然就在這上門了,說是查到了我們之前有幾筆項目款在弄虛作假,說我們已經沒有承接項目的資格,而且態度很強硬。”

賀淩峰正在開著的車,忽然就踩下急刹車,電話裏頭助理的聲音並不是開玩笑。

“現在我有事,也非常重要,沒有時間回公司處理事務,你能暫且拖一拖嗎?”

賀淩峰在沉思片刻後還是不假思索回道。

“現在除了集團的事,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事嗎?今日你得趕緊回來呀,你不回來救火,我們這一公司的人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都心惶惶,一邊擔心的事失業,一邊又擔心著總裁回來主持工作,所以總裁你不回來,人心不穩啊。”

助手話還沒說完,賀淩峰便毅然決然掛斷了電話。

“總裁…。”

“嘟嘟嘟嘟嘟。”

助手一臉愁容,身後的公司依然是一團亂糟糟。

看著公司內一場亂劇,總裁也不會來主持公道,就任憑英式帶了一群人在那裏無比囂張,助手眼裏盡是愁容。

手裏的電話不停嗡嗡作響。

一個接一個,絲毫不讓助手喘口氣。

助手的心裏拔涼拔涼。

帶頭的女人濃妝豔抹,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翹著二郎腿口出狂言。

“怎麽?賀淩峰怎麽還不來呀?他公司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他身為總裁都不管不顧嗎?他這樣的人怎麽配當總裁呀?你們還在期待著他來嗎?”

“是啊,我們都等了這麽久了,他都不來,我怕在家裏伺候那位夫妻吧?看來你們的何種心思已經不在事業上了,完全被女人迷惑了心智,你們跟著他,難不成以後都要吹西北風嗎?”

一男一女倆人你一言我一句,肆意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