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指定出不來吧,你不用跟我說,我都已經猜到了結果,小徐那種人也說實話,是活該的,這也是他自己製造的,那個時候我爸對他多好,他都確認沒有當回事,反正跟著你變成這樣,這也是惡有惡報。”

雲秋雅的話音一出,在場的三個人全部都沉默了,他們完全沒有想到雲秋雅會說出這樣冷漠的話,不帶一絲感情。

“說真的,你醒了之後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不管是心智還是行為,甚至就連你說話的樣子都開始和雲伯有點像了。”

賀淩峰看著她,眼中露出一絲無法理解。

“閉嘴,雲伯也是你能提的?”

當提到雲伯的時候,雲秋雅明顯是一絲憎惡的神情,她十分抗拒。

“怎麽突然之間這麽恨我?”

賀淩峰對雲秋雅的異樣的表現有些不解。

“沒什麽,隻不過是我爸已經死了三年了,我不想再提起那些傷心事,畢竟他對我那麽好,而我還沒有學會長大,還沒有開始報答他就已經離開我了,所以即便現在提起來,我還是很傷心。”

雲秋雅立刻收起了自己難過的神情,又做出了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說說吧,今天去了警局都有什麽結果?我記得你走的時候不是還理直氣壯還信誓旦旦的模樣。”

“是呀,本以為他還會和以前一樣能滿足我的所有要求,可這一次他不僅不能滿足我的要求,還要求將小徐推出去,很可能這次的事件與上次的案件徹底攪亂了民心,所以百姓們一旦動**,他的地位也怕是有些不保,所以這是他的自保吧,就像他講的一樣,隻有自渡才能成為王者。”

賀淩峰像是在自言自語,又低著頭一臉無奈。

“我就猜到了是這樣的結局,畢竟大難臨頭,各自飛嗎?夫妻都是這樣,更何況像你們這種利益輸送的關係。”

雲秋雅冷冷的笑了一聲。

“你不是要幫我的忙嗎?你不會就是為了來嘲諷我吧?不過我也沒有你想的那麽脆弱,更不會那樣不堪一擊”。

賀淩峰聽了雲秋雅的話,啃了一口手上的鴨爪。

“當然不是,我們也不算合法夫妻吧,但是也都被所有人都知曉了,現在你還是雲家的人,那我自然得幫你,畢竟隕石可是我爸爸這麽多年一輩子的心血,我不能眼看著雲氏

就這樣落寞。”

雲秋雅話裏有話道。

“那你這是什麽意思啊?然後呢?”賀淩峰疑惑道。

“現在你才是雲氏的總裁,可是現在我手裏的權利不都被你拿走了嗎?所以我現在隻有一個要求,如果你能把雲氏股份全部給我,那這次我願意幫你。”

聽了雲秋雅的話,賀淩峰直接站起來,“股份全部給你,那我手上不就成為了一具空殼嗎?那我豈不是就像個皮球一樣隨便踢一腳就能把我踢走了嗎?雲秋雅,你不會覺得我為了救一個人真的會傻成這樣子吧?不知是你大病一場之後變傻了,還是我現在智商下線了?”

賀淩峰隻覺得可笑,事不可思議。

“難道你不會嗎?小徐他可不是別人?你有多少幸福我不知道嗎?小徐算得上你最強有力的幹將,如果沒了他這個左膀右臂,你覺得你還能安然無恙嗎?且不說你們一個為主一個為仆,但是上麵我請求他放我走,他都不為所動,這足以證明了他現在對你的忠心,但是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和信任一定是相互的,他對你如此忠心,那你肯定不會對他見死不救的,。”

雲秋雅看著他十分有把握。

“你這次沒有看走眼,你說的確實沒錯,小徐對我感情也非同一般,所以這一次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失去他。”

聽了雲秋雅的字字句句,賀淩峰竟然像卸了氣的皮球,也直接坐在沙發上。

“那你也不能把所有的股份都要走吧,我雖然對不起你,但是你把所有的股份都要走,那我豈不是真變成一個可有口的透明人了,小徐是出來了,那我豈不是要出局了?”

一向強大的賀淩峰竟然開始低眉順眼。

“看在我們好歹有過感情的份上,我分你兩成如何?”雲秋雅話裏帶著笑。

“兩層?其實並不是我不想把股份給你,而是你從來沒有接觸過你父親的公司,很多人都是認人的,很多人隻看我的臉,不會看別人的臉,即便你是他的女兒,可是在酒桌上你又如何喝得過那些油膩男?”

賀淩峰反問道。

“是啊是啊,我覺得賀總這話說的沒錯,雲小姐,你隻要在家裏當賢內助就行了,每天可以過著闊太太的日子,想保養想美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需要在意生意場上的那些摸爬,也不需要與別人對酒,也不需要看著別人的臉,還有婀娜奉承這些年跟在賀總身邊,我們可見慣了這樣的大風大浪,這對於你一個女孩子來說還…。”

小刁說道。

“放心吧,我沒有你們想的那麽脆弱,那我從27樓墜樓還不足以說明我生命的頑強力嗎?如果我沒有那麽強大的內心和意誌力,我又怎麽能活過來?你們說的那些隻不過對於出入社會的我來說,有些困難,可我又不是剛入社會的小女生,那些東西雖然會讓我變得麻木不仁,可是也會讓我迅速成長,讓我變成厲害的大人,更能獨當一麵,我覺得何樂而不為呢?”

雲秋雅的字字句句懟的麵前的幾人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