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樂園裏,溫婉兒舉著兩隻棉花糖,一直遞給了麵前的男孩,一直留在自己手裏,臉上笑的燦爛。
“吃啊,小安棉花糖很甜的,吃了心裏就不苦了。”
溫婉兒笑嘻嘻的,可是麵前的男孩卻哭喪著一副臉沒有接棉花糖,撇著嘴。
“你不是說了過兩天就讓我看爸爸媽媽嗎?怎麽過了好幾天了,我都沒有見到爸爸媽媽,你不是要帶我去找他們嗎?怎麽來了遊樂園了。”
聽了小安的話,溫婉兒強行露出笑。
“當然要帶你去看爸爸媽媽了,但是看爸爸媽媽錢小安得先讓自己開心起來,不然你不開心的樣子被爸爸媽媽看到,他們肯定會傷心的,對不對?小安笑一個。”
溫婉兒露出了白花花的16顆牙齒。
“不,你一定是騙我的,我才不信你,我現在就要見媽媽,我現在就要見爸爸,你是個壞姐姐。”
小安忽然不受控製,抽過溫婉兒手裏的棉花糖摔在了地上,隨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開始嚎啕大哭。
“哇哇哇哇哇。”
本就長相惹眼的小安,又開始痛哭,吸引了周邊的目光,溫婉兒臉色一變。
“小安小安,你先別哭,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都答應你了,一定會讓你見到你爸爸的,剛才因為給他打電話沒有打通嘛,所以我們就來遊樂園轉一轉嘛,我也不會騙你的,婉兒姐姐說話算話。”
“我不我不,你就是騙子就是騙人的,你們從頭到尾都是騙人的。”
小安大聲喊著,情緒越來越不受控製。
溫婉兒十分慌亂,快速在腦海中搜索著。
“小姐,剛才在門口的男人行色匆忙,他隻是把男孩推進來就離開,給了我一支藥,叮囑如果情緒不穩的話,要打一針藥,還要定期去醫院。”
溫婉兒忽然想起了管家和他說過的話。
立刻翻起了包包,搜尋著那一隻細長的管子。
“呀,這孩子沒事吧,這孩子怎麽了?哭什麽呢?”
“孩子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呀?你看起來年紀輕輕的,應該是他姐姐吧,他的情況你還不趕緊帶他去醫院嗎?”
人來人往,也有不少熱心人停下來指指點點。
“是呀,這種孩子就不能帶出來玩兒,帶出來玩就是累贅,不僅玩不好,還把自己搞得一身疲憊。”
正在反複搜尋藥管的溫婉兒忽然聽到人群中傳來的刺耳的聲音。
她抬起頭,冷冽的目光射向開口說話的人。
“每個人都是自由的,而且這遊樂園門口也沒有告示貼,不允許讓人進來,同樣都是人,為什麽你能來我們就不能來呢?我們來妨礙你們什麽了嗎?真是閑吃蘿卜淡操心。”
“雖然他是有些病,但是他同時也是弱視群體,你這樣歧視弱勢群體,你是什麽好人嗎?看。你有。手有腳還有嘴的怎麽的長嘴裏講不出一句人話。”
溫婉兒氣勢洶洶的回懟道。
同一時間也引發了熱心群眾的共鳴。
“是呀是呀,你這個男人怎麽說話呢?好歹也是個中年人,也是一個成年人了,怎麽這樣對待生病的孩子,你家孩子以後就沒有病嗎,我看你還是給自己的後代積點德吧,別到時候自己害了後輩們。”
一個熱心大媽走過來,拍了拍溫婉兒的後背,又摸了摸小安的頭。
“這種男人趕緊走吧,還是一個男人呢,對一個孩子都那麽沒有愛心,我們這群人都看不下眼了。”
“一個男人,欺負一個孩子和一個小姑娘,真是不要臉。”
越來越多的人參與進來,對著剛才說話的男人罵罵咧咧。
“我又不是那個意思,況且我說的也是事實呀,在這排隊玩的好好的,他這一哭鬧,讓我們壞了心情不是嗎?而且擋在前麵,讓我們後麵的隊伍也無法繼續排,我說兩句怎麽了。”
男人也絲毫不服軟,回懟著。
“謝謝,謝謝你們了,他身體不好,本身就有病,我正在找藥呢,找完藥我們就離開了,不打擾你們的。”
溫婉兒有些心虛,索性,關鍵時刻摸到了那根細長的藥管。
“不急不急,孩子慢慢找,不要跟那個男人一般見識,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嘛,每個人出了門都有個危難時刻。”
麵前的大媽繼續安慰著小安,看著婉婉兒耐心的叮囑。
“找到了,找到了。”
溫婉兒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可是同一時間她的表情又凝固。
“可是我不會用…。”
溫婉兒結結巴巴說道。
“這個我拿手,我有糖尿病,每天都要給自己打胰島素打針,對我來說不算難事。”
麵前的大媽拿上那根長管,攤出了手,“針呢?”
聽了大媽說的話,溫婉兒立刻低下頭,又開始在包裏翻索。
“沒有,我好像沒有這個東西,我…。”
溫婉兒緊張到出了一身汗,結結巴巴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