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陳默從商店的另一側衝了出來。
恰好看到了山姆霍克被紅光籠罩的這一幕。
“總算找到你了。”
陳默挽起袖子,揮舞起狼牙棒,怒吼道。
“別想跑!”
山姆霍克低頭俯視著追來的陳默,盡管臉色因失血而蒼白,卻硬是擠出一個扭曲而得意的笑容。
盡管他被陳默打得很慘。
但看他這副表情。
簡直像是他贏了一樣。
他強忍著疼痛,帶著炫耀的語氣開口。
“沒用的,龍國人,拉爾夫的覺醒能力名叫‘宣讀’。”
“他的光芒能洞悉並鎖定有罪的靈魂,同時也能用來接引、庇護主的忠仆!”
他越說越激動,仿佛在宣揚某種神聖的教義。
山姆霍克指向環繞周身那層越發凝實的暗紅色光壁。
“看吧,這聖潔的光輝已經化為實質,堅不可摧,他比最堅硬的堡壘還要硬上十倍!”
“就憑你,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打破...”
“廢話真多!”
陳默懶得聽他喋喋不休。
他再次取出了龍息噴,換上了最後一個彈匣,隨後指向了山姆霍克。
刹那間,一實七幻八個槍管指向了前方。
八道火焰沸騰起來,隨時都要脫膛而出的樣子。
山姆霍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眼中流露出一抹難以掩飾的驚慌。
他可是親眼見過這玩意兒威力的。
一槍。
僅僅是一槍。
C級怨念體紅袍傳教士灰飛煙滅。
這毀滅性的力量深深印在了他的腦子裏。
他甚至懷疑這紅色的光壁能否抵擋住這一槍的威力。
“拉爾夫!”
他再也維持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抬起頭,衝著上方吼道。
“快!快點,別管什麽準備了,快把我傳送走!”
通訊那頭,拉爾夫傳來劇烈的咳嗽。
他的聲音有些虛弱,甚至還帶著痛苦的抽氣聲,斷斷續續地傳來:
“咳咳,你,你說得輕巧!剛才強行‘宣讀’那個怪物,卻被他用蠻力掙脫。”
“現在,現在強行催動能力,需要…更多時間凝聚…你讓他等等…”
“等他媽個……”
山姆霍克的咒罵還沒出口。
陳默已經一步踏前,直接將那匯聚著恐怖能量的、最粗的那根主槍管,重重地抵在了那層看似堅不可摧的暗紅色光壁之上!
槍口與光壁接觸的地方,甚至發出了細微的“滋滋”灼燒聲。
陳默死死盯著山姆霍克。
臉上露出了戲謔的表情。
“祈禱吧,對你的主祈禱。”
“祈禱祂這次能保佑你活下來。”
看著逐漸變亮的槍膛。
山姆霍克的心髒在胸腔裏瘋狂擂動。
盡管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充盈。
但他內心深處仍然抱有一絲僥幸。
拉爾夫接引的光罩無比堅固。
別說是一把霰彈槍了。
就算是導彈也不一定能摧毀。
能撐過去的。
他在心中祈禱。
一定可以撐過去的。
陳默扣動了扳機。
一鍵掃**!
八道狂暴的暗紅色火龍再次咆哮而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瞬間壓過了漫天暴雨聲!
熾烈的火焰與光壁撞擊在一起,頓時讓後者顫抖了起來。
哢嚓。
就在龍息噴吐出火龍的同時。
一陣牙酸的金屬撕裂聲也傳入陳默耳中。
他側頭看去,心中一沉。
隻見他手中那柄立下了汗馬功勞的龍息噴,最前端的槍身已經崩裂開解。
蛛網狀的裂紋密布在槍管、護木的兩側。
灼熱的高溫蒸汽混雜著火星從裂縫裏嘶嘶溢出。
刺目的係統警告在他眼前浮現而出。
【警告!‘五雷正法.龍息’耐久度急劇下降!】
【繼續使用將導致永久性損壞!】
連續使用兩次一鍵掃**,果然還是太勉強了。
陳默看著龍息噴,輕聲道。
“再堅持一下,很快就結束了。”
那堅實的暗紅色光壁在如此恐怖的衝擊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光壁表麵直接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光芒劇烈明滅,顯然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什麽!”
通訊器那頭,拉爾夫失聲驚呼,聲音裏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連‘宣讀’的壁壘都…”
“這怎麽可能?山姆,你對付的到底是什麽鬼東西?”
陳默展現出的破壞力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山姆此時根本就沒有回答拉爾夫的興致。
他靠在光壁最後麵。
眼中的驚恐,變成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沒有擊破。
一鍵掃**的火焰,終究還是停留在了外麵。
盡管光壁吱嘎作響,上麵布滿了裂縫。
但它還是擋住了火焰。
“哈,哈哈哈!”
山姆的笑聲帶著後怕跟一絲得意。
“撐住了!野蠻的力量,怎麽能跟我主的恩澤相提並論呢?”
陳默並沒有氣餒,他小心翼翼將龍息噴收到物品欄裏。
隨後冷冷道。
“你高興得太早了。”
山姆霍克一驚。
一股令人窒息的熱浪從四麵八方湧來。
他覺得自己被扔進了蒸籠裏,幾秒後,豆大的汗珠就從額頭、鬢角瘋狂湧出。
這還隻是開始。
隨著時間的推移。
這裏的溫度越來越高。
山姆霍克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觸摸保護他的光壁。
然而指尖剛落到布滿裂痕的表麵,鑽心的灼燒感就讓他渾身顫抖。
“啊!”
山姆霍克猛的縮回手,駭然地看著前方。
這光壁此時就像是燒紅的老鐵。
火焰還在持續燃燒。
山姆霍克的心逐漸沉了下來。
“太熱了!拉爾夫!快點把我弄出去啊!”
通訊器裏,拉爾夫的聲音充滿了無奈和虛弱。
“山姆!護罩結構被嚴重破壞,能量正在急速流失!傳送穩定性下降了一個等級!現在強行加速隻會讓我們兩個一起完蛋!”
“這已經是我的最快速度了。”
山姆霍克扯著通訊器喊道。
“那就再快點!”
“沒辦法再快了。”
接連不斷地吃癟,也讓躲在暗處的拉爾夫生出了怒意。
“你這麽急,不如自己想辦法吧!”
“想辦法?”
山姆霍克抓狂道。
“我他媽困在這個加熱的鐵罐頭裏,能有什麽辦法?”
拉爾夫不再回複他了。
山姆霍克甚至感覺四周的光壁正在不斷稀薄。
他一下子就慌了。
怎麽回事?
他要被放棄了嗎?
“這到底是什麽鬼火焰,為什麽暴雨都撲不滅啊!”
山姆霍克幾乎要崩潰了,他徒勞地拍打著滾燙的內壁,猶如困獸般陷入了絕望。
“喂,龍國人...”
他看著陳默,顫抖道。
“放過我,我馬上離開這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