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咱們都是本家姓,隻要你態度好,我肯定對你特殊照顧!”

趙大寶表情風雲變化,一副色咪咪的樣子不言而喻,而且把“特殊照顧”四個字咬的很重。

趙翠花退後兩步,聲音發抖:“村長,你還要啥態度?我真沒錢了。”

趙大寶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黏糊糊的。

“誰要你的錢了?你大寶哥在乎這點錢嗎?”

“翠花,你今年才三十出頭吧?這大好年華的,天天圍著個癱瘓老太太轉,苦了你自己了。”

“你看看你這手,糙的。你這肩膀,天天下地,酸不酸?”

“來,大寶哥給你捏捏。”

“啊?你,你別碰我!”趙翠花驚呼一聲。

窗外。

宋鐵瞪大眼睛,捂著嘴,眼珠子快掉下來了。

“這老不死的,在這玩潛規則呢!”

陳東來沒說話,錄音功能早就打開了,為了聲音更清晰一些,他還把手機靠在了窗台上。

屋裏。

趙大寶被推開,麵子掛不住了,氣急敗壞地大吼。

“趙翠花!你別給臉不要臉!”

“老子好心好意想幫你,你在這跟我裝什麽貞潔烈女!”

“你一個寡婦,立牌坊給誰看呢!”

趙翠花哭出聲來:“村長,你不能這樣,你這是欺負人。”

“欺負你咋了!”

趙大寶破口大罵,徹底撕破臉皮。

“今天老子就把話撂這!”

“名額就在我手裏捏著,我想給誰就給誰!”

“前街(gai)的王瘸子,人家拿了兩千塊錢,名額我就給他留著了!”

“你不拿錢,也不出力,就想占這大便宜?想特麽啥的啊!”

“今天我就把話給你說明白了,你不把我伺候舒服了,這低保你這輩子都別想辦下來!”

聽到這話,趙翠花哭得更厲害了:“你這叫貪贓枉法!我要去鎮上告你!”

“去!你現在就去!”趙大寶有恃無恐,囂張到了極點:“你有啥證據?你有錄音還是錄像?你有那心眼子嗎,我早都發現你用的是個破老年機,不然我會和你說這些?”

“嗯哼,嗚……”趙翠花屈辱地大罵:“趙大寶,我光腳不怕穿鞋的,我每次來找你,你都對我動手動腳的,而且還找各種理由不給我辦低保。我告不了別的,我就告你不給老百姓辦事,我倒是要看看公家管不管!”

趙大寶冷笑。

“我還是那句話,你愛上哪告上哪告去!”

“知道負責接待告狀的是誰嗎,李天意,李主任那是我小舅子!”

“看看最後是把你抓起來,還是把我抓起來!”

“趙翠花,今天我就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現在跪在我的腳下,給我伺候舒服了,你的事下午我就給你辦明白了。”

“但你要是敢走出這個門,這事你以後就別來求我了,你愛找誰找誰辦去,咱們老死不相往來!”

這話一出。

屋裏陷入死一般的壓抑。

隻有趙翠花絕望的抽泣聲。

窗外。

宋鐵氣的肥肉亂顫,擼起袖子就要往裏衝:“這王八操的!老子今天非得進去把他那玩意給剁了!”

陳東來一把拉住宋鐵的胳膊,將他硬生生拽了回來:“你幹啥!”

宋鐵壓低聲音怒吼:“你沒聽見他在裏麵幹啥缺德事嗎!再晚點翠花嫂子就被他糟蹋了!”

陳東來指了指窗台上的手機,屏幕上錄音的時間正在一秒秒跳動:“衝進去揍他一頓,頂多算互毆。他回頭還能反咬咱們一口,告咱們尋釁滋事。有了這個,咱們不僅能把魚塘白拿下來,還能讓他把吃進去的都吐出來。”

宋鐵愣住,看著陳東來那副穩操勝券的架勢:“來哥,可在忍下去,他就要得逞了啊,翠花嫂子……”

陳東來歎了口氣,先把手機錄音保存,然後又開啟一段新的,重新放回窗台。

“走,咱們現在進去,給他送點溫暖。”

兩人撤退後。

陳東來先回到車裏,拎起那個裝滿過期罐頭和白酒的破塑料袋。

之後快步來到村長辦公室門前。

宋鐵推了兩下沒開,鎖著的!

他剛想說點什麽!

陳東來猛地抬起腳,一腳踹開。

砰的一聲,把屋裏的趙大寶嚇得一激靈。

此時的他皮帶已經解開,一手按著趙翠花的頭要按下去,趙翠花則是雙手捶打他,喊著“不要,不要!”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片刻。

隨後趙大寶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猛轉過頭,雙手快速提褲子,穿上!

“你,你們咋不敲門!”

“嗚嗚嗚……”趙翠花趁機縮到牆角,雙手死死護著衣領,滿臉淚水。一時間羞憤在心頭,隻有埋頭大哭。

趙大寶係好皮帶,看清來人後,臉色鐵青,火冒三丈:“陳東來!宋鐵!你們兩個小癟犢子懂不懂規矩!怎麽不敲門,還特麽把我門踹壞了,誰讓你們進來的,給我滾!!”

兩人聽到這話,相視一眼,而後都扯著嘴角笑了笑。

陳東來拎著破塑料袋,大步流星走進去,把破塑料袋往桌上一扔。

一屁股坐在趙大寶的辦公椅上,雙腿往辦公桌上一搭。

“寶叔,大周末的還在辦公室加班,指導困難群眾工作,您可真是人民的好公仆啊。”

隨後瞥了一眼桌上的東西:“我這剛回村,特意來看看您,帶了點薄禮,不成敬意。”

趙大寶狠狠瞪了縮在牆角的趙翠花一眼:“哭什麽哭,還不趕緊滾!”

“哇……”趙翠花如蒙大赦,捂著臉,跌跌撞撞地跑出辦公室。太丟人了,她甚至是想去死。

陳東來擔心趙寡婦出事,給宋鐵使了個眼神:“鐵子去看著點翠花嫂子。”

“好,沒問題!”宋鐵鄙夷地看了一眼趙大寶,然後追了出去。

??

趙大寶看著宋體跑出去,又看了看坐在自己座位上裝大爺的陳東來,上下打量著。

這小子特麽是話裏有話啊。

踹了我的門,還特麽在我的椅子上把腿翹上了天!

這麽囂張!

這肯定是在門口聽到了剛才我脅迫趙寡婦的事兒啊。

不會是被錄音了吧?

這小子回村不消停,上午在屯子鬧出挺大動靜,他是接到鎮上電話才從縣裏開車回來的。本來想著下屯去了解了解情況,結果先接到了趙寡婦電話。

心想著,這感情好了,跟趙寡婦深入了解一下就行了,不用再跑一趟了。

結果這破事還被陳東來抓了個現行。

不行,不能來硬的。

還是得求穩啊!

他拎著東西跑來送禮,肯定是有求於自己。

想到這,趙大寶簡單端起村長的架子,沒那麽強硬。

“嗬嗬~東來你是不是找我有事啊,說吧,找我啥事。你大寶叔能辦的絕對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