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想聽見的名字在耳畔響起,顧如懿握緊拳頭,猛地深吸一口氣。
再回頭時,臉上已經帶上了笑容:“成硯哥哥,你怎麽來了?”
男人唇角輕扯,不冷不淡地開口:“怎麽,這裏這麽熱鬧,就不允許我過來?”
這番別有深意的話,讓顧如懿身體一僵。
她愣了愣,尬笑兩聲:“你不應該來這裏的,薑時願不是什麽好人。她跟著你來宴會,卻敢背著你偷人,如果不是你,她哪有現在這麽風光。”
偷人?
看來剛才趁他不在的功夫,發生了不少事啊!
周成硯素來以理性聞名,當然不可能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相信顧如懿的說辭。
他不緊不慢地往周圍看了一圈,疑惑地挑眉:“你說薑時願偷人,那她人呢?”
要是有人,那她現在何必說這麽多?
可對方不過就是一個賤女人罷了,周成硯憑什麽這麽相信她?
顧如懿麵色微冷,聲音因為情緒起伏而發顫:“成硯哥哥,你就這麽信任她嗎?她從剛開始接近你,就是帶著目的的。你真以為她是什麽小白花嗎?小心被她牽著鼻子走。”
“你們這些男人都應該注意才是!不要是個漂亮的女人就能騙走你們。”
可對於她所謂的善心告誡,男人卻隻是唇角輕扯。
他沒開口說話,也沒有如她所願那般直接發怒,而是神色淡然地在屋裏查看一圈。
身份使然,沒人敢質疑他的做法。
直至走到露台邊緣,他突然往下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他並不懷疑顧如懿的說辭!
畢竟說到底,她也是顧家出身。
尤其是還有這麽多人在場的情況下,不可能說一個會被一戳就破的謊話。
當然……他也並不認為薑時願會做出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雖然那個小女人的確不乖……
但是……
他轉頭瞥了一眼屋內生死不知的男人,她的眼光還不至於這麽差。
他剛才看了露台離一樓平台的高度並不短,難不成她跳下去了?
想到這兒,他麵色如常地回了屋內:“你眼花了吧,這裏你還不熟悉嗎?根本沒有藏身之處,總不可能現挖地道。”
眼花?分明就是薑時願那賤人詭計多端。
可現下在現場找不到她,顧如懿也知道僅憑自己的一麵之詞,沒有辦法說服眾人。
她臉色一變,冷聲道:“現挖地道不可能,但說不定她是發現事情敗露,臨時逃走了。要不然大家都在這湊熱鬧,她為什麽不見人影了?”
很明顯,她是打定主意要把髒水潑到薑時願頭上了。
周成硯不悅地皺眉:“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我不希望我的女朋友被這樣對待,沒什麽事的話,就先散了吧。”
到此為止?
顧如懿好不容易籌劃了這一切,怎麽可能輕易放棄?
她沒理會周成硯的警告,飛快地往露台走。
見狀,男人皺起眉頭,剛要開口。
下一刻,女人疑惑的聲音突然從人群中傳來:“這是……在幹什麽?”
顧如懿一愣,下意識回頭,卻見薑時願正從門口走了進來。
她的眼睛一瞪,嘴巴比身體先反應過來:“你個婊子,剛才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