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下,刺眼的光亮直接射進了薑時願的眼中,讓她不由自主地閉了閉眼。
等到過了好一會兒可以適應過後,這才放下遮擋的手臂。
隻是當她看見坐在對麵輪椅上,此時正一臉諱莫如深盯著自己的李修遠時,她的心中微沉,倒是一點都不驚訝。
“原來是李少啊,不知道李少找我到底所謂何事。”
不得不說,這李修遠做事也是越來越猖獗了,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將她給綁架了,未免太囂張。
看著薑時願一臉淡然的模樣,李修遠的神情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我找你有什麽事?看起來這段時間薑小姐日子過得實在是太舒服了,所以連我們之前所說的話都忘記了。”
“當然,也有可能薑小姐不相信我,選擇了周成硯,是不是?”
看著越發喜怒無常的男人,薑時願的眉頭也是逐漸皺緊。
“既然這樣……”
而李修遠似乎已經沒有了耐心一般,直接拍了拍手。
下一刻,他身後的保鏢就陰沉著臉緩緩靠近。
察覺到李修遠可能真的想要除掉自己,薑時願的心猛地一跳。
現在周成硯正在忙於公司的事,所以無暇顧及她。
現如今,她能做的就是自救。
思緒翻滾間,薑時願眼中微閃,急忙開口:“李少,你是真的誤會了,我怎麽可能不相信你呢?”
“是我已經找人確定了周成硯是我殺父仇人的這件事,隻是一時心情不好,所以才……請李少不要生我的氣。”
果不其然,她在說出這句話後,李修遠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抹精光,甚至身體都坐直了不少:“你調查過了?”
看著他眼中夾雜著的興奮,薑時願心中作嘔不已。
不得不說,這李修遠當真是爛到骨子裏了。
但為了取得他的信任,薑時願不得不假裝生氣,一臉怨恨地對著他開口:“是,我實在是沒想到選擇幫我的人,竟然是我的殺父仇人。”
“要不是我現在還沒有能力出手對付他,我又怎麽會……”
說到這裏,薑時願歎了口氣,一臉的憤恨和無奈。
聞言,李修遠的眼眸微微閃了閃,又重新靠在了椅背上,嘴角帶上玩味的笑容:“所以這並不難……”
薑時願有些詫異的抬頭看向他:“什麽?”
李修遠衝著她神秘一笑,擺了擺手。
一旁的保鏢從身上拿出了一個藥瓶,直接遞到了薑時願的麵前。
看著眼前連標簽都沒有的瓶子,薑時願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皺起眉頭,疑惑道:“這是什麽?”
李修遠微微一笑:“這是我們緬國特別研製出來的藥,無色無味,吃下去後最開始會逐漸昏睡,隨後時間長了,就變成癡傻。”
“我保證,就算東窗事發,沒有任何人能夠調查出來。”
說這話的時候,李修遠的眼中閃爍著惡意的光芒。
“該怎麽做,你清楚,畢竟這樣的人實在是沒必要留著。”
薑時願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但卻並未伸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