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薑時願臉上哪裏還能看見小白兔的模樣,活脫脫一個魅惑人心的妲己。

眼睜睜地看著她的神色變化,男人眸色一深,沒忍住探向前,一口咬在她脖頸上。

感受著細膩的肌膚上傳來一陣痛感,薑時願皺了皺眉,嬌聲抱怨:“學長,之前……你之前也沒透露過自己是屬狗的呀,怎麽胡亂咬人呢?”

可聽著她的聲音,周成硯卻沒有半點收斂,薄唇微微移動,從脖子一直向後吻去,最後落在了女孩的紅唇上!

他的動作輕柔,可隱隱卻帶著幾分侵略,一時間將周圍的空氣都燙熱了。

薑時願不自在地在他懷裏動了動身子。

周成硯看出她有些不老實,伸手掐了掐她豐翹的臀部:“在外麵,對別的男人可不能有這樣的眼神,否則……”

“否則什麽?”

女孩無辜地眨了眨眼睫毛,露出了一副無辜的表情。

見狀,周成硯無聲歎息一瞬。

遊輪……

他看得出來,這女人還藏著秘密。

隻不過卻像是在防備著什麽,一直都不肯表現出來。

之前他還沒有頭緒,可現在看來……應該跟這所謂的遊輪有點關係?

強壓著心中的疑惑,他低聲道:“你就對遊輪的事這麽好奇?想知道點什麽?”

薑時願完全沒想到自己的秘密差點被暴露。

她愣了愣,有些不習慣周成硯好說話的模樣,反應過來後腦筋飛速旋轉,為自己找好了借口:“我的確有點好奇的呀,畢竟像這種豪華遊輪有些人一輩子都登不上,再加上之前不是認識沈少嗎?我聽說他家就是經營遊輪生意的……”

剩下的話她並沒有多說,畢竟周成硯是個老狐狸,有些事情點到即止就可以……

她怕說多了,會暴露什麽?

沒從她的眼神裏看出多餘的端倪,周成硯將視線投向遠方深藍的海麵上,低聲道:“他家的確是做遊輪生意的,隻不過也隻是近兩年才接手,之前沒有接觸過這方麵。”

哈?

薑時願愣了愣,有些無語。

沈家近兩年才接手這個聲音,那意思是她找錯人了?

她頭疼地閉了閉眼,調整好情緒之後,又露出一副好奇的模樣:“不是沈家?那港市還有什麽家族這麽有本事,能撐起風險這麽大的遊輪生意?”

她為什麽這件事這麽感興趣?

周成硯琢磨半晌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

他抿直了唇線,口吻變得有些嚴肅:“你老實跟我說,你到底想知道什麽?”

“就隻是單純問問而已!”

沒想到他這麽敏銳,薑時願麵不改色地眨了眨眼:“這不是因為之前沒接觸過你們這個圈層嗎,對你們的事好奇不是很正常?”

這句解釋的確沒有可以指摘的地方。

周成硯沉默片刻,最終敗在她追問的攻勢下:“是孟家。”

“孟家?”

此話一出,薑時願霎時瞪大了眼:“是那個主要做紡織生意的孟家嗎?沒想到他們涉獵的產業還挺多的。”

“財力到達某一個水平線之後,胃口也會膨脹的。像這種大公司不可能滿足於眼下的利益,不過他們家能得以轉型,的確跟當年的遊輪生意脫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