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現在我媽的情況比之前好多了,應該不會再有什麽緊急的情況出現了,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離開,不用再顧慮其它。”
看著薑時願一臉堅持的模樣,周成硯隻能薄唇緊抿:“那你要保證有什麽事一定要第一時間聯係我。”
“當然!”
聞言,薑時願便知道他是同意了,立刻點了點頭。
見狀,周成硯這才看向一旁的助理。
“你去幫我辦理出院手續,順帶買明天最早的機票,我早點回去處理。”
助理的臉上頓時流露出驚喜的神情來:“是,周總,我立刻就去辦。”
本以為周成硯答應回去,這件事便到此為止了。
可誰知道男人剛一出院便拉著薑時願回了酒店,大概是要一段時間見不到了的緣故,所以他硬拖著薑時願纏綿到深夜。
偏偏礙於他身上的傷,薑時願還不敢拒絕。
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時,已經接近深夜。
此時月光從窗簾滲透進來,照在**,也照在互相依偎的兩個人身上,為他們鍍上了一層光暈。
周成硯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的景色發愣。
而薑時願則是少見地靠在他的胸膛處,格外乖順溫柔。
男人的大掌輕輕撫摸著她長長的頭發,享受著此刻的柔情:“時願……”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低頭看向懷中的女孩。
薑時願抬頭看著他,二人四目相對:“學長,怎麽了?”
周成硯眼神柔和,低聲叮囑:“你等著我,好嗎?”
這幾個字一出,薑時願隻感覺到自己的心都是顫了顫。
雖然對方並沒有明說,但她卻莫名聽出了另外一層含義。
強壓著飛快跳動的心髒,她垂下眼眸,半晌輕聲道:“好……”
話音落下,她深吸一口氣,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學長還是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趕飛機呢。”
“嗯。”
……
第二日一大早,周成硯便匆匆起身。
他走的時候,薑時願隱約聽到了一點動靜,但因為昨天晚上鬧得實在太晚,她強行翻了個身,卻到底還沒有睜開眼睛,
此刻,周成硯剛穿好衣服,轉頭看見了睡得恬靜的女孩,眼神微微動了動,隨後上前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我走了。”
薑時願迷迷糊糊點了點頭,很快又沉沉睡去。
見狀,周成硯眼神更加溫柔,靜靜看了她一會兒後,這才拿著東西離開。
門哢噠一聲關上,徹底隔絕了一切。
傍晚,港市的機場中,一個身穿風衣的女人站在接機口。
她的手中拿著花,雖然神情十分淡定,但從她頻繁看向接機口的動作不難看出她內心的急切。
下一刻,機場大屏上的飛機航次閃爍了一下,一架航班從飛行狀態變成了到達。
看見這一幕,賀舒心跳得更快了。
尤其是回想起不久前周老夫人所說:“隻要你能想辦法留住成硯,奶奶一定為你做主,讓你們二人結婚!”
周老夫人可是周成硯最敬重的人,就算一時半兒他因為那個女人不肯妥協,可胳膊又怎麽擰得過大腿?
遲早有一天,他會接受自己的!
想到這些,賀舒的眼中頓時流露出一抹誌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