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崇州不動聲色地收回動作,將衣服放在自己的臂彎處:“我聽說了酒店遭到襲擊,有點擔心你,怎麽樣,你沒事吧?”

薑時願搖搖頭,下意識看了一眼周成硯,眼神中浮現出點點擔憂:“我沒事,是學長保護了我。”

對於這個回答,孟崇州倒是不意外。

畢竟昨天薑時願才跟周成硯鬧了一場矛盾,不管她是真的要跟對方扯清關係,還是賭氣,一時半會兒絕對不可能就這麽原諒對方,

可僅僅一個晚上,她的態度卻突然大變。

除非……

孟崇州眼眸一閃,抿了抿唇:“那他呢?情況如何?”

“醫生說沒什麽危險,好好調理就可以了。”

“是嗎?那就好。”

孟崇州了然地點點頭:“對了,我來的時候給你帶了一些包子,想著你可能沒吃早餐,現在還是熱的,你趁熱吃了吧。”

沒想到他連這個都考慮到了,薑時願有些驚訝,很快就露出感激的神情:“謝謝孟先生。”

“小事,舉手之勞。”

在她吃早餐的時候,護士端著藥從外麵進來。

看見這一幕,薑時願就知道,多半是要給周成硯換藥了,正打算放下手中的早餐去幫忙的時候,卻被孟崇州按住了肩膀。

“你坐在這裏休息,我來吧。”

此話一出,薑時願微微瞪大雙眼。

還沒等她開口說話,男人就立刻擼起袖子朝著病床而去。

孟崇州的力氣更大,但做事卻十分小心謹慎,所以很快就幫忙給周成硯換好了藥。

看著他做完這些事,去洗手的背影,薑時願的眼眸微微閃爍。

之前孟崇州對她的表白,她其實可以說是變相的拒絕了。

但對方卻是神色如常,並且還如此照顧她。

想到這些,薑時願有些食不知味起來。

畢竟他是一個很好的人,可她卻……

這下,薑時願的心裏越發愧疚。

於是趁著孟崇州從洗手間裏出來,立刻給他倒了杯水:“謝謝你了,孟先生。”

孟崇州不在意地擺擺手:“這段時間你就暫時留在這裏吧,好好照顧周總,不用去幫我的忙了。”

可聞言,薑時願卻皺了皺眉:“可是我之前都答應好的……”

“沒關係。”

孟崇州微微一笑,喝了一口水,轉移了話題:“對了,昨天襲擊你們的人……”

“就是當地的劫匪,他們專門以打劫和強搶為生。”

提起這個,薑時願的神情頓時有些難看起來:“昨天晚上學長的保鏢已經去報案了,警方說找到的幾率很小,但一定會竭盡全力。”

其實薑時願心中明白,這些不過都是托詞,為了給他們一些心理安慰而已。

看著她一臉憤怒的模樣,孟崇州歎了口氣:“算了,沒什麽事就好了。”

“這一次是我們大意了,沒想到這Q國的匪徒這麽猖獗,連警方都拿他們沒辦法。”

“是啊,雖然早就知道這裏治安不容樂觀,可也沒有料到他們竟然如此膽大包天。”

薑時願苦笑一聲,表情越發沉重。

而這一整個上午,孟崇州都在醫院裏陪著薑時願,時不時地幫忙做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