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所謂……
宋兆川臉色微沉,正準備發火。
但下一刻,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麽,收斂了怒氣,隻不過微微抿唇的動作卻泄漏了他的情緒:“薑時願,我勸你少管閑事,上一個對我這樣說話的人,現在已經失去了一切。”
“你要是安分一點,我可以看在硯哥的麵子上放你一馬,但是不代表你可以主動挑釁,明白嗎?”
聽見這話,薑時願的氣也上來了。
什麽叫做看在周成硯的麵子上?
她薑時願行得正,坐得端,從來無愧於心,又怎麽會怕他的威脅?
“宋先生,我隻問你一句,你帶學姐回去想要做什麽?”
“我做什麽好像和你無關吧?”
宋兆川冷漠地睨了她一眼,不耐煩開口道。
而看著他的態度,薑時願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和學姐是朋友,她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
“再說了,你為什麽要揪住學姐不放呢?是因為你不甘心就這麽被一個女人拋棄嗎?”
“你身邊的人總是對你阿諛奉承,所以你自以為是地以為學姐也應該對你俯首帖耳,不能違逆。”
“但有沒有可能,學姐她也是人,她也會有自己情緒?”
“退一萬步說,你覺得你對學姐就很好嗎?”
“還不是招之則來,揮之則去?”
聽見她的指責,宋兆川濃墨一般的眸子閃過一絲猩紅,很快又轉瞬而逝:“她要什麽,我給她什麽,難道我對她還不夠好嗎?”
“那她肚子裏的孩子呢?”
薑時願實在是有些聽不下去了,徑直打斷他的話:“在得知有這個孩子存在的第一時間,你是想要給學姐一點錢讓她打了,還是給她一個名分,讓她生下來?”
聽著她的質問,沈瑤一怔,下意識摸上了自己的小腹。
那裏曾經存在過一個孩子,但可惜她沒用,沒能保住這個小家夥。
想到這裏,她的眼中頓時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傷感。
其實沈瑤十分明白,她和宋兆川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雖說現在他們短暫地有過交集,但終究無法長久。
亦或者,她本來就不該動情!
若是沒有喜歡上這個男人,也許她也不會如此狼狽。
被她質問得啞口無言,宋兆川臉色變了又變,最終猛地一揮手:“這件事跟你沒關係,總之我一定要帶她走……”
“宋總今天的脾氣好像有點大!”
而他剛一有動作,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道清朗的男聲,使得一觸即發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下來。
一時間,眾人都下意識看了過去。
此時,孟崇州正笑眯眯地站在門口,縱使被幾個保鏢攔著,也絲毫不顯狼狽。
“孟總?”
與他對上視線的刹那,宋兆川忍不住挑挑眉。
“好久不見,宋總這是在做什麽?”
而見他認出了自己,孟崇州臉上的笑容更濃,他微微上前一步,像是老朋友敘舊一般,低聲道。
聞言,宋兆川心中忍不住生出幾分疑惑。
他雖然認識孟崇州,但兩家的生意大相徑庭,這麽多年也一直沒有什麽合作。
因此他與對方並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