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隻能可憐兮兮地將雙手手腕合起遞到周成硯麵前,那副模樣就像是無形的手銬束縛住一般:“學長……您說怎麽辦就怎麽辦。”
此話一出,周成硯突然輕笑出聲:“我說了算?”
這是有戲?
聽出他語氣中的鬆動,薑時願眼睛一亮,迅速點頭:“嗯嗯。”
此時的她落在周成硯眼中就像是一隻搖著尾巴歡快討好主人的小狗。
不過他也清楚這隻小狗性子烈得很,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對著他咬上一口。
實在不能輕易放鬆!
他冷笑一聲,隨即俯身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而聽清楚他說了什麽的瞬間,薑時願臉頰一點點染上緋紅,一直上下蔓延到耳尖和脖頸。
靠!
玩得這麽野?
不過雖然心裏腹誹,但她麵上還是低頭害羞道:“都聽學長的。”
“最好是這樣!”
看著她嬌羞的表情,男人眼中暗色越發濃烈。
而薑時願本以為這樣就可以了,可誰知道這隻是個開始。
周成硯似乎真的被她左右搖擺的舉動給氣到,迫使她答應了許多喪權辱國的條款才肯罷休。
想起那家夥最後滿意離去的背影,她也忍不住憤憤吐槽。
難怪會成為資本家,剝削人的功力簡直爐火純青。
此刻臨近中午,太陽極為毒辣,不少人受不了走進別墅。
而與薑時願分開後,周成硯一如既往的高傲冷峻,麵對其餘人的阿諛奉承一個眼神都不肯給的離開。
偏偏沒有任何人覺得有問題。
躲在角落裏看著他那副閑適的姿態,薑時願忍不住感歎一聲。
果然不愧是當今港市如日中天的周家,簡直比想象得還要厲害!
她這次的大腿算是抱對了!
……
除了島嶼正中心的別墅,別墅後方有一座巍峨陡峭的大山。
季瀾當初買下島嶼時就看中這座大山的地形,建造了一條凶險難度高的盤山路作為賽車賽道。
光是將賽車運上島嶼以及後期維護保養就花了上億的價錢。
季瀾是賽車狂熱愛好者,最愛刺激腎上腺素飆升的運動。
眾人為了迎合其喜愛,幹脆提議晚上一起去飆車。
果不其然,季瀾將所有都拋之腦後。
等到下午半個太陽落山,溫度溫和。
眾人一同前往賽車場地。
山下建造了一個大型俱樂部,裏麵有各種賽車和賽車服。
薑時願環顧四周,卻出乎意料的沒有看見那天晚上的男人,當即皺起眉頭,心中有些疑惑。
這時,沈瑤剛換好衣服出來,她不會賽車,但深知這些二代為了展現自己的魅力會邀請女伴一起比賽。
這就是她的機會!
她默默站在薑時願的身旁,似乎看出了對方心中的疑惑,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在想遲敘怎麽不在?”
薑時願一驚,有時她真覺得沈瑤是肚子裏的蛔蟲,好像什麽都能猜出來。
“別看了,船一靠岸就被送走了。”
沈瑤站在她麵前,不知是感歎還是其它:“你還真有福氣,不會是什麽錦鯉轉世吧?”
“這是什麽意思?”
薑時願眉頭一挑,有些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