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們認識的時候,你並沒有跟我說過你的來曆。”
男人不慌不忙,一字一句地開口:“雖說我知道你是東華的學生,但也僅此而已,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更何況,你好像從來都沒有在我麵前說起過你的家庭,所以我有些好奇,你是哪裏的人,身份是什麽?”
說這話的時候,周成硯看似淡定,但實則內心卻有些急躁不安,右手手指也下意識地摩挲起腕表帶來。
而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薑時願的眼睛瞪得老大,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不是……好好的這家夥怎麽會好奇這種事了?
難不成他真的察覺到了什麽?
想到這裏,薑時願有些不安起來,隻能試著將早就準備好的答案給說了出來:“我隻有一個媽媽,沒有別的家人,之前之所以一直沒有告訴學長你這件事,也是因為覺得沒什麽說的意義。”
老實說,這個答案並不算假。
畢竟周成硯一早就知道她的母親在住院,甚至還出手幫了她們一把。
可見她說完這句話,就沒有再開口的意思,男人的表情卻明顯發生了變化。
他緩緩垂下了眼眸,盯著麵前的地毯看了一會兒,突然道:“原來是這樣啊,我知道了。”
說完,他根本不給薑時願反應的時間,起身就離開了房間。
就問這一個問題?
薑時願一愣,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但是具體又說不上來。
她思來想去好久依舊想不出一個答案,索性隻能將這件事給擱置了。
在經過這兩天的遊玩後,遊輪也要返航了,預計明天將會抵達他們出發時的港口。
得知這個消息,薑時願倒是有幾分期待。
因為她實在不適應這種環境,尤其是還要防備有心人的為難。
兩天下來,人都憔悴了不少。
而相反,沈瑤卻一點都不受影響!
即使她那天專門告訴了對方有關周沁玉之事,她也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每天一出門就不見人影,玩得不亦樂乎……
本來薑時願以為這一次就會這樣回去,但是誰知道在這第三天的晚上,她從來參加聚會的人口中得知還會有一塊泥板出現……
得知消息後,薑時願格外興奮,立刻在一樓的酒吧吧台邊找到了正在喝酒的周成硯。
這兩天男人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每次一回房間,都帶著濃濃的酒氣。
薑時願還曾試圖關心過對方,可男人好像在生氣,一進門便一言不發。
問多了,就隻用那雙看不清情緒的眸子盯著她,直到將她盯得頭皮發麻。
時間長了,薑時願也不敢再招惹他。
因此,這兩天兩人一直保持著同床共枕,但卻又不交流的奇怪狀態。
原本在沒有搞清楚對方到底在想什麽之前,薑時願並不想主動出擊。
但偏偏泥板出現了……
“希望不要出什麽幺蛾子!”
她抿了抿唇,飛快掃了一眼男人麵前眾多的空杯子,低聲道:“學長,你聽說了嗎?今晚上還會有一塊泥板展出,到時候我們獲得的信息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