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著他略微有些著急的背影,薑時願的神情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畢竟從認識季瀾開始,薑時願就沒有見過他如此嚴肅的模樣。
再聯想到他剛剛所說的那些話,她哪裏還猜不到?
能夠讓他們這些人如此興師動眾的,似乎就隻有一個東西——泥板。
難道今天晚上的聚會除了玩之外,還有泥板會出現?
就在她這麽想著的時候,周成硯已經緩緩低下頭:“走吧。”
聽著他的命令,薑時願下意識點點頭。
正準備跟著男人離開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什麽,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周沁玉二人。
自從周成硯出現後,這兩個人就開始默不作聲,就像是那被捏住七寸的蛇一樣,再也囂張不起來。
看著他們兩個小心翼翼的模樣,薑時願微微眯眼,隨後對著周成硯開了口:“學長等等,我有話要跟他們說。”
聞言,周成硯有些詫異地回過頭,但是也沒有多問,而是佇立在人群之中等待著。
薑時願來到賭桌邊,手指輕輕點擊著她最後的牌麵,對著對麵的人一字一句的開口:“周小姐,你可不要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而周沁玉本就強忍著怒火,沒想到她竟然還敢主動送上門來,眼睛一瞪,就要發火。
可還沒開口,目光就對上了站在人群之中的周成硯。
男人臉上明明沒有絲毫表情,但她就是從那張俊美的臉上看出了一絲威脅。
尤其是對方冰冷的眼神,更是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
等到她反應過來,想要說點什麽的時候,兩人已經轉身離開。
出了賭場後,盤旋在薑時願心中的疑問,讓她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看向身邊的男人。
終於,在不知道第幾次之後,周成硯開了口:“你想說什麽?”
薑時願莫名有些尷尬,但她也沒心思多想,而是直接問道:“今天晚上遊輪上到底還有什麽事?我看剛剛季瀾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聽著她的疑惑,男人腳步一頓,側頭深深看了她一眼,這才低聲道:“這一次眾人前來參加派對,一是為了慶祝季瀾的生日,二……則是為了孟家。”
孟家?
薑時願挑挑眉,更是來了興趣。
而男人接下來所說,也的確沒有辜負她的期待。
“半個小時後孟家人會出麵,分享最新得到的泥板信息,據說是因為有些內容難以辨認,孟家人束手無措,所以就拿了出來。”
竟然真的跟泥板有關!
薑時願心中一跳,突然覺得自己這一趟也不算白來:“真假的?”
“不然你以為整個上流社會的人都在這裏,真的是為了去拿賭場之中賭那一點小錢嗎?”
周成硯瞥了她一眼,幽幽開口道。
聽著他輕描淡寫的一句“小錢”,薑時願眼皮一跳,有些破防。
剛才進去時,她雖然隻是粗略地掃了一眼,但卻也看得清楚。
那些賭桌上的籌碼堆積如山,而最小的籌碼幣值都是500美金。
也就是說,這些人小小的一局,可能是普通人一個月都賺不到的工資,這也算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