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賤人,她竟然真的敢對自己動手,簡直該死!
她惡狠狠地瞪了薑時願一眼,卻也不敢真的罵出聲,隻能捂著臉,狼狽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薑時願這才喘著氣,緩緩滑坐了下來。
剛剛打人的時候不覺得痛,現在緩下來了才發現自己受傷的地方正揪心的疼!
“現在知道疼了,剛剛動手的時候怎麽不知道呢?”
聽見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她齜牙咧嘴的表情一頓,下意識抬起頭,卻正落入男人深邃的眼眸。
看見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裏的周成硯,她的表情猛然一僵。
我靠,這個男人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
剛才的那一切他看到了嗎?
就在她頭腦風暴想著該怎麽解釋的時候,男人已經來到了她的麵前,單膝跪了下來。
在看見那血紅色一片的鞋底時,他的眉頭一皺:“這麽嚴重?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一邊說著,溫熱的大掌已經將薑時願的腳托起。
感覺到他近乎溫柔的動作,薑時願有些不太自在,縮了縮腳。
但下一刻,就被周成硯給握住了:“是不是顧琬和?”
聽見他再一次的詢問,薑時願在心中歎了口氣,隨後嗯了一聲:“她在我的鞋子裏放了鋼針,當時我穿進去就被刺傷了。”
“因為著急著上台,所以沒有處理。”
“恰好我回來的時候,就遇到了她偷摸回來處理東西,於是就……”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周成硯的表情已經漸漸冷了下來。
他看著那血紅色一片的腳底,沉默好一會兒,這才低聲道:“不要動,我去給你找藥來包紮一下。”
說著,他先是將薑時願抱進了更衣室,而後便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薑時願的眼眸閃爍了一下,但是很快翻湧的情緒就消失了,重新恢複了之前的平靜。
沒過多久,門外便傳來了動靜。
隻見周成硯表情凝重,而手上還提著一個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找來的醫藥箱:“先簡單的處理一下,免得到時候感染。”
眼看著他將藥箱放在一旁,就要俯身去脫自己的鞋。
薑時願一驚,急忙就要阻止:“我自己……”
但她還沒有說完,便被男人冷聲嗬斥:“別亂動。”
他的聲音並不算重,可其中卻含著濃濃的警告,使得薑時願身體一僵,再不敢拒絕。
見她總算乖巧了下來,男人眉宇間的陰鬱也稍微消散了一些。
他小心翼翼地將已經被血浸濕的舞鞋脫下,卻在看到女孩白皙肌膚上的猙獰傷口時,臉色微冷:“明明已經受傷了,為什麽還一定要上台?你的腳不想要了?”
聽出他的不爽,薑時願抿了抿唇:“可節目已經報上去了,我要是臨時缺席,我怕……”
“怕什麽?難不成他們還會為難你?”
但周成硯卻忍不住冷哼一聲,隻不過他嘴上語氣冷漠,但消毒的動作卻極為輕柔,像是生怕弄痛她一般,棉簽落在傷口上,薑時願根本感覺不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