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顧琬和身體緊繃,心中的恐懼猶如潮水一般蔓延開來。

而看著她結結巴巴,卻始終沒有再說出一句話的模樣。

薑時願就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於是語氣冰冷地再次警告她:“顧琬和,我勸你少在動手動手腳,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畢竟從當初父親去世後,她決心調查他的死因時,就已經將害怕這些情緒給剔除掉了。

擺在她麵前的從來就隻有一條路,不成功,便成仁……

若是顧琬和不識相,那她也不介意再送對方一程。

思及此,薑時願猛地將人給甩開。

顧琬和大概是真的被她話中的狠辣給嚇破了膽,臉色蒼白順著牆壁慢慢滑落,最後跪坐在地上。

薑時願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會兒後,轉身離開。

等到電梯門再一次關上,顧琬和像是溺水的人一樣直接大口大口喘息了起來,額頭上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她驚魂未定地跪坐在地上,盯著薑時願離開的電梯,眼神逐漸冰冷下來:“薑時願,你敢威脅我!之前一直沒有徹底將你打壓下去,實在是我太心慈手軟了,你以為有周成硯的庇護就可以高枕無憂嗎?我告訴你,這一次,誰都護不住你!”

說完,她咬牙切齒的從包裏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我給你三十萬買她的命,事成後再給你二十萬!你要是做不到的話,不僅錢得不到一分,而且休想我幫你料理後麵的事。”

沒等對麵的人回答,她就掛斷了電話,隻不過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依舊一臉不甘。

另外一頭,薑時願離開了顧琬和的家後,在附近找了一個咖啡店,打算平複一下情緒。

陽光穿過玻璃窗照在身上,握著手中的熱可可,她的神情逐漸從冰冷中緩和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打開手機相冊,直到看見保存在裏麵最深處的一張照片時,眼眶頓時發紅。

這是她和父親唯一的一張合照,那個時候她還很小,父親好不容易有時間陪她一起去玩。

記憶中,那是一段為數不多的快樂時光。

隻是現在……

這麽想著,薑時願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屏幕,在心中喊出那個千百遍的稱呼:“爸爸……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出那個凶手,絕不讓你死得不明不白!”

她緊咬牙關,盯著照片看了好一會兒,才打開了另外一個文件。

其中保存著她之前查找到的當年父親遇害時的所有新聞。

如今再次打開,她卻突然在一張自己之前沒有注意到的新聞照片的角落裏看到了一份名流名單。

看清楚內容後,她眉頭一皺,隨即立刻點擊了放大。

雖然照片放大後有些模糊,但還是可以勉勉強強看清楚一些名字。

她一字一句地慢慢掃過去,直到在角落裏看見周明城三個字。

正是周成硯的父親!

看來她猜得果然沒錯,周家也跟當年的遊輪有關於。

隻是不知道周成硯清不清楚內情?

正當薑時願的心中浮現出這個念頭時,周成硯的電話打了過來。

看見屏幕上閃爍的名字,她的身體猛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