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一想起他們家如今的狀況,劉婷婷表情便越發猙獰。

他們家不算有錢人,在港市頂多算個中產階級。

前幾年父親運氣好,這才接手了一家塑料廠,一直做得有聲有色,雖然不至於大富大貴,但保證他們一家的生計是沒問題的。

可幾天前,廠子卻突然被上麵給查了,對方以廠裏生產出來的商品含著有害物質為由,將廠子封禁。

為此,她的父親到處找門路,卻一直沒有辦法解決。

家裏沒了經濟來源,而她的父親一夜之間也老了十來歲。

好在父親有一個同學在工商局裏工作,給他們指了一條明路,說他們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所以才有人刻意要為難他們。

得知此事,劉婷婷幾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薑時願。

畢竟最近除了她以外,自己便再也沒有招惹過任何人。

“所以……”

“劉婷婷同學,你要是沒什麽事的話就請離開吧,我還有事要處理。”

但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薑時願打斷。

女孩緊緊握著拳頭,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這才勉強使得自己的表情自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趕緊走!”

“你!”

聞言,劉婷婷的表情險些失控。

她死死咬著下唇,心中的不甘幾乎快要湧出來。

她一開始其實並沒有打算來找薑時願,她第一時間聯係的是顧琬和。

可那個賤人自從新聞發出來後,便徹底失去了聯係。

直到這時,她才發現自己可能又被利用了……

但為時已晚……她甚至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對不起……”

此刻,薑時願正準備轉身繞過對方,但下一刻,極其小聲的道歉傳進了她的耳朵裏時。

她的腳步一頓,驚訝回頭:“你說什麽?”

可聽著她的反問,劉婷婷還以為她故意刁難自己,更是直接攥緊了拳頭,雙眼通紅地瞪著她:“薑時願,你是不是……”

但話隻說到了一半,在看見女孩瞬間冷下來的雙眼之後,她也猛地反應過來:“我說對不起,我之前不該隨便造謠,請你高抬貴手,不要再對我的家人動手了。”

“劉婷婷,你自己做錯了事,那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也請你不要用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來道歉,畢竟我可沒有欠你什麽。”

隻不過這樣的道歉卻並沒有換來女孩的諒解,她冷哼一聲,精致的麵容在陽光的映襯下仿佛發著光,可說出來的話卻讓劉婷婷如墜冰窖:“另外,你說的什麽放過你家之類的,我薑時願可沒有做過這樣的事,也許是你家自己得罪了人不知道,所以賴在我頭上。”

“最後,你如果真的想要道歉的話,就請在網上澄清,而不是在這裏隨便說說。”

“你真的非要這麽咄咄逼人嗎?”

劉婷婷瞪大眼睛,瘋狂狠毒的目光如同銀針,落在薑時願身上:“我已經知道錯了……”

“你是知道錯了嗎?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對於她這番說辭,薑時願簡直嗤之以鼻:“如果你家沒有出事,你今天會來跟我道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