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

孟崇州將手中包裹完好的資料遞給了她:“這是我偶然間在一處書店裏淘到的,但是因為是美洲那邊的語言,所以閱讀起來稍稍有些費勁。”

“我記得你學的是翻譯,所以想請你幫我翻譯一下,到時候方便閱讀,你看怎麽樣?”

說完這句話,他大概也覺得有點強人所難,於是再次開口:“當然,翻譯這件事本來就不是那麽容易,要是你不方便,那就算了。”

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薑時願自然不會錯過!

更何況……她的視線掃過男人手裏的資料。

雖然的確描畫著陌生的語言,但她可以肯定,上麵的圖案絕對出自國內。

聽說孟家當年也做過古玩生意,難道孟崇州真的一點也沒有看出來嗎?

薑時願眼中暗芒一閃而過,但卻並沒有挑破:“沒事,孟先生幫了我這麽多,幫你這個忙也是應該的,至於剩下的事情孟先生就不用擔心了,等到我翻譯出來後,就給您送回來。”

但聞言,孟崇州卻搖搖頭:“我知道你的好意,隻是這個資料有些特殊,所以不能帶回去。”

不能帶走?

薑時願一愣,有些驚訝。

而孟崇州看她沉默,以為她可能誤會了什麽,急忙張嘴想要解釋。

但薑時願已經像是下定什麽決定,突然抬起頭:“行,那就依孟先生的,我就在這裏翻譯。”

“好!”

既然她能想通,孟崇州自然樂見其成。

薑時願將書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後,故作不經意地看向一旁的架子,慢慢開口:“隻不過沒想到孟先生還喜歡收集這些舊物件。”

聽見她的話,男人伸出手摸了摸架子上的一個水晶碟子,眉眼溫柔:“這些舊物件大多數都承載著人的情感和回憶,比新的更有收藏價值。”

“說的也是。”

薑時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對了,我看那邊好像有一塊懷表,之前我偶然間在閱讀到一些書籍的時候,就曾看見過書上說懷表在航海之中往往充當著重要的角色。”

“有些不僅可以指明方向,還可以幫助船員知道時間。”

“孟先生難道對航海也有興趣?”

說著,她幾步來到了那塊表的麵前,用下巴點了點它。

而聽著她語氣中的疑惑,孟崇州微微一笑,並未正麵回答:“這塊懷表和其他的不一樣,它很重要。”

不一樣?

薑時願心頓時跳了跳,呼吸下意識變得急促起來。

她有預感,自己距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怎麽個重要法?它不就是一塊舊懷表嗎?”

但男人隻輕輕搖了搖頭,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低聲道:“好了,現在天色也晚了,不如我送你回學校吧。”

這話題轉移得實在太過生硬,讓薑時願越發感覺有些不對勁。

更何況,她好不容易摸到了一點眉頭,現在走了,豈不是太可惜?

“我最近這段時間回去得晚,不用著急!”

孟崇州一聽頓時有些驚訝:“為什麽?太晚了不會不安全嗎?”

見他上鉤,薑時願苦笑一聲,一臉無奈:“早了回去才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