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假模假樣的一句話,薑時願微微眯了眯眼。
隻是還不等她開口,顧如懿就繼續說道:“奶奶也真是大度,說實在的,我要是奶奶你的話,說不定永遠都不想看見這個害我的人了……”
“更不要說讓她進來病房,誰知道她還有沒有什麽其它的小動作?”
而聽著她刻意抬高的聲音,周老夫人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自顧自地摩挲著手腕上的玉鐲。
雖然她什麽都沒說,但臉上的表情明顯已經沉了下來。
果然跟她有關係!
看著這副場景,薑時願哪裏還能不明白?
她冷笑一聲,厲聲道:“顧如懿,你少在這裏顛倒黑白,到底是誰下的毒,大家心裏都有數,你以為你胡說八道,騙得了一時,就能夠永遠蒙蔽他人的眼睛嗎?我告訴你,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沒想到周老夫人都已經這般態度,薑時願竟然還不肯放棄。
顧如懿輕輕一笑,隨後環抱雙臂:“薑小姐這句話我也很讚同,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畢竟你這樣憤怒,無非就是被別人戳破了真正心思而已。”
“你一向假惺惺,裝作為別人著想,現在被人揭開了真麵目就惱羞成怒了吧。”
“說起來,還有一件事,還沒有來得及給奶奶你說呢。”
而聽著她隱含戲謔的語氣,薑時願眼皮一跳,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還不等她說話,一旁的周老夫人抬起了頭,麵露疑惑:“什麽事?”
顧如懿不懷好意地看了薑時願一眼,隨即緩緩開口:“這個女人表麵上看起來清純乖巧,但其實背地裏早就迷惑了成硯哥哥。”
“不僅讓成硯哥哥花了大量的心思在她身上,甚至她還騙成硯哥哥給她看了泥板。”
泥板?
而這句話一出,周老夫人眼神猛然變得凜冽。
她雖然已經很久沒有再插手外界之事,但有關泥板的信息,她卻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東西可是關乎……
“奶奶,你我都清楚,泥板是何等重要的東西,但薑時願就是這麽有手段,可以哄騙給成硯哥哥將什麽都給她瞧。”
顧如懿一直打量著周老夫人的表情,眼看著她的表情越來越難看,又慢悠悠地補充道:“最重要的是,前段時間,她還把泥板給弄壞了。”
聽著顧如懿的汙蔑,薑時願再也忍不住:“顧如懿,你少在這裏信口開河,胡說八道。”
“我胡說?那你告訴我,那個泥板怎麽壞掉的?”
顧如懿當即上前一步,擲地有聲地質問道:“而且你一個還沒有畢業的大學生憑什麽接觸到這麽重要的東西,不是迷惑了成硯哥哥,又怎麽可能會走到這一步?”
在她眼中,薑時願不過就是一個空有美貌的花瓶而已。
因此之前周成硯所說的薑時願翻譯出了泥板的內容,她一個字都不信……
而看著她一副十拿九穩的模樣,薑時願臉色極為難看。
她沒有想到顧如懿竟然直接戳破了自己跟周成硯的關係。
但偏偏,她根本無法解釋接近周成硯的原因。
總不能說是為了調查父親去世的真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