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薑時願同意,孟崇州很快便吩咐司機調轉方向,朝著醫院而去。

不得不說,有錢人的辦事效率確實高。

從進醫院處理傷口,到辦理醫院手續,整個過程也才用了二十分鍾。

躺在醫院柔軟的**,薑時願這才有了一絲安全感。

她深吸一口氣,狼狽的小臉總算放鬆了下來。

而看著她精致的側臉,一直都沒有開口的孟崇州突然道:“我有個疑惑。”

薑時願一愣,疑惑抬頭:“孟先生你直說就行。”

孟崇州抿了抿唇,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李修遠那個人我再清楚不過,雖然不是什麽善茬,但也不會像瘋狗一樣亂咬人,按理來說,你和他之間應該是不會有什麽交集才對,所以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你怎麽會惹上了他。”

果然逃不過這個問題……

薑時願紅唇微抿,下意識摩挲著袖口,而眼前卻不自覺地浮現出周成硯的俊臉。

而看著她沉默的模樣,孟崇州像是明白了什麽,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她的下巴上。

不知道是不是她動作太大,之前才包紮好的傷口已經裂開。

看著紗布上滲出的一顆顆小血珠,孟崇州眉頭一皺:“你的傷口好像崩開了,我給你處理一下。”

說完,他也不等薑時願回應,一把按住女孩小巧的肩膀,朝著她的臉擦去。

沒想到他會突然靠近,薑時願身體一僵,有些不太自然:“我自己來吧……”

“別動,你看不見,而且傷口上還有藥。”

孟崇州的表情極為認真:“萬一要是把藥給擦掉,還需要重新處理。”

聞言,薑時願微頓,晶亮的眼睛在男人身上停留了一瞬,卻到底沒有再拒絕,但微微蜷縮的手指卻泄漏了她的緊張。

見狀,孟崇州微微一笑,剛要俯身觸碰到她的一瞬間,突然一道略微夾雜著怒氣的聲音傳入了二人的耳朵裏。

“你們在幹什麽?”

下一刻,薑時願就感覺到手臂一緊,整個人都被拽著往後一倒,跌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裏。

根本來不及多想,薑時願像是被針紮了一般,條件反射地彈了起來。

“你……”

周成硯隻覺得懷中一空,下意識低頭看去。

卻發現薑時願死死低著頭,一動不動。

反倒是一旁的孟崇州麵不改色地收好了手帕,慢悠悠開了口:“周總來了,不過你來的好像有點晚。”

這句話一出,周成硯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你什麽意思?”

說著,他看了一眼薑時願。

但女孩就像是受了刺激一般,根本沒有半點反應。

而聽出他話語中的慍怒,孟崇州輕輕一笑:“沒什麽意思,隻是覺得作為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未免有點太失敗了。”

“孟崇州……”

“難道不是嗎?周總是個生意人,應該也明白能者居之這個道理。”

這暗示性極強的一句話,讓周成硯的臉色變得無比陰沉。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氣:“所以你這是想跟我搶?”

孟崇州臉上笑容更大:“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