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給你十分鍾的時間考慮,到時候你要是依舊不肯,就隻有我們來動手了。”

看著他有恃無恐的模樣,薑時願眉頭一皺,便知道今天隻怕是很難善了了。

不過那又如何?

畢竟她的身後也不是什麽普通人!

更何況這一次又何嚐不是一個取得周成硯信任的好機會呢?

隻要自己堅定不移地維護對方,事成之後,她就不信那個狗男人還會懷疑她?

這麽想著,她也不害怕,反倒背靠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不用了,我的回答依舊是不願意。”

“你們有什麽東西全部拿出來就是,我想要看看你們究竟怎麽不客氣?”

看著眼前油鹽不進的薑時願,幾個男人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他們對視一眼,隨即為首男人微微點了幾下頭,一旁站著的男人突然從腰間抽出了電棍,朝著她緩緩走來。

喲,這是軟的不行,想來硬的了?

見狀,薑時願的拳頭緩緩握緊,眼神越發冷漠。

下一秒,一道破風聲響起。

察覺到危險,薑時願麵色不變,一腳踢開了麵前的小桌板,身體猛地一彎,就躲過了這一棍。

看著她靈活的動作,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驚了驚。

畢竟這女人看上去嬌滴滴的,誰能想到她會有這麽敏捷的身手?

要知道,剛才動手的那個人可是練家子,一般人根本躲不過他的攻擊。

“寧七!”

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薑時願不簡單,為首的男人聲音冷了幾分。

得到命令,被稱為寧七的男人臉色一變,揮動著手中的警棍,再次狠狠朝著薑時願抽了過來。

這一棍子帶著十足的威懾,要是挨上一下,隻怕骨頭都要斷了。

薑時願眉目陰沉,自然不可能就這麽坐以待斃。

事實上,她之所以毫不猶豫地拒絕對方的提議,靠的可不隻有周成硯,畢竟遠水解不了近渴,就算真要對方撐腰,前提也是撐過眼前的危機。

“幸虧……”

她低喃一聲,再一次感謝當年父親的高瞻遠矚。

小時候她的性子軟,再加上容貌又太出色,經常會被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盯上。

因此父親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特意送她去學了散打。

哪怕後來父親意外去世,她都一直堅持練習。

若非如此,她今天還真不敢這麽囂張。

強壓下紛飛的思緒,薑時願眼神如刀,精準地鎖定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在對方衝過來的一刹那,身體猛地一彎。

緊接著,勁風從她的額頭上掃過,帶起了一縷飛揚的發絲。

此刻,對方中門大開。

趁此機會,她輕哼一聲,素白的小手緊握成拳,狠狠擊打了過去。

“哼……”

她的動作極為精準,直奔對方的胸口。

那是當時她學散打時,跟老師學到的一個小技巧。

胸下三寸,突然受到攻擊時會心髒缺血,人會短暫地眩暈幾秒鍾。

因為女生在武力方麵天然呈劣勢,就算練過散打,卻也比不過一個同樣有訓練基礎的男人。

更何況,對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她之所以現在處於上風,是因為對方輕敵。

等他們反應過來,她必然沒有什麽好下場。

因此,必須趕在這些人還不算重視她之前,能放倒幾個是幾個。